<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815/518931815/518931837/2020092621310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宫里养心殿。
皇帝刚批完奏折,太子弘礼便在殿外求见。
弘礼乃是皇后周氏之子,也是皇长子,才华横溢,诗词歌赋信手拈来,只可惜身子骨弱,那马背上的事他一向不敢沾。
于是,在瑞王与宁王屡立战功之时,他这太子却只能呆在宫里做着皇帝的跟屁虫。
继而便有言论传出,称太子不堪大任,东宫的主子应在瑞王与宁王之间选出。
一时间朝臣也跟着议论纷纷,甚至连皇帝都有所动摇,滋生了重立太子的念头。
但就在此时,瑞王猝然弑母,辰妃一命归西,皇帝因此事大受打击,以至于放下了废储的念头,担心此举会动了朝廷根基。
但自此太子便与宁王结下梁子,明里暗里给对方使下不少手段,今日,太子便要参那宁王一本。
皇帝靠在檀木椅上,疲惫地揉了揉额头,一旁的李公公赶紧递上参茶。
“父皇,儿臣有一事禀告。”太子抱拳躬身说道。
皇帝喝了口参茶后问:“何事,你且说来听听。”
“候府鲁家新建的一栋楼被人放火烧了,如今外面的传言甚是难听。”
皇帝一脸狐疑地看了看太子,心想他这是给鲁家告状来了:“是何传言?”
“回父皇,那些人说……是瑞王在宁王的指使下烧了候府的楼。”
太子心想,那瑞王和宁王常是一个鼻孔出气,即使后来瑞王患上躁郁症,那宁王也没少在父皇面前护着他,今日他就要让父皇看看这两位皇子的真面目。
皇帝一听这话怒不可遏,连眉头都在抖,他不是气这谣言,而是气太子愚不可极,听风就是雨,也不知是谁撺掇他来这儿告状的。
“那你说说宁王为何要指使瑞王去烧候府的楼。”皇帝压下怒火。
太子后退了两步,眼珠子转了转:“因为……因为宁王不满魏家把女儿嫁给候府,候爷鲁哲乃是儿臣舅舅,宁王与儿臣又一向过不去……”
皇帝忍无可忍,“啪”的一声摔碎了手里的茶杯,太子吓了一跳,扑通一声跪地,一旁的李公公赶紧上前收拾地上的碎片。
皇帝又用食指指着地上的太子,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却想不出用什么词儿来骂。
继而厉声说道:“你给我在宫里禁足七日,思过,滚。”
跪在地上的太子浑身颤抖,结结巴巴地应着:“谢……谢父皇。”
一旁的李公公也忍不住扼腕叹息。
年老的皇帝忧心忡忡,他就三个皇子,太子慧根浅、鼠目寸光,确实不堪大任,但那宁王心机深沉,戾气重,也并非良人。
倒是瑞王纯朴踏实,一身正气,是个可造之材,只可惜患上了躁郁症。
难不成这大统江山后继无人么?想到这,皇帝心里的石头又重了几份。
——
近几日魏若诗正筹划着给府里添些下人。
别人不愿来,加钱总会愿意的吧,加一倍不够,那就加两倍,她就不信找不着人。
但加钱的前提是,府里得有钱。
这瑞王府放眼望去,四处凋敝,哪像有钱的样子。
魏若诗未进府之前,都是奶娘在管家,瑞王会几个月一次将日常用度放于她手上,她再去开销,魏若诗进府后,奶娘便将帐本及余钱如数上交王妃。
魏若诗看着眼前的帐本,简直要气笑,几文钱的香葱竟然都记录在案,堂堂二皇子是个穷光蛋么!!!
入夜,魏若诗洗漱完毕后,便从箱笼里翻出所有的金银细软,独独收回了娘亲留下的那块玉佩,继而对云烟说:“明日我们进城一趟。”
“小姐你这是要做甚?”
“把这些去当铺当了,攒些银子在手里,再盘一家铺子,请几个帮手过来,这日子也能过得红红火火。”
她可是洛阳首富魏家的女儿,做生意必当是一把好手。
“可是小姐,这些首饰都是老爷给你置办的。”云烟一脸心疼的神情。
魏若诗微微一笑:“等有钱了,咱们再把它们赎回来。”
云烟叹了口气,主子说什么便是什么吧,谁知道这瑞王府能不能呆得安生。
第二日早膳,魏若诗放下食盒后,又将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锦衣置于瑞王榻前,继而小声说:“臣妾见瑞王衣裳袖口破了,特意缝好了拿来。”
坐于一侧的瑞王瞄了一眼她白皙的小手,幽黑的眸子颤了颤,心里泛起一阵甜。
他这两天都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向这个女人开口,说夫妻要住一间屋子、要睡一张床的事,且还要想着如何才能弄一张大床进府,但均不得要领。
那杨立也是个死人,压根不懂女人的这些弯弯绕绕,给他提供不了什么有利信息,令他甚是失望。
“衣裳破了扔掉就是,不用费神缝补。”男人的语气仍是冷冰冰的,心里却明明烧着一团火。
魏若诗心想原来这还是个财大气粗的穷光蛋。
“臣妾今日想进城一趟。”
瑞王莫名的眼神扫过来:“何事要进城?”
“臣妾想把从娘家带过来的首饰去当了,然后再盘一家铺子,找几个下人,让府里的日子越过越好。”
瑞王听完头也没抬,从腰间扯下一把钥匙,甩手扔到她面前:“去库房看看,看够不够开铺子。”
魏若诗一惊,她怎从未听说这府里还有库房。
瑞王府库房在训练场的左侧,也建得甚是隐蔽,很难让人注意到。
用完早膳,魏若诗便由云烟陪着找到了库房。
那钥匙上都有了斑斑锈迹,许是很久没开过锁了,魏若诗费了老大的劲,才打开了那把老铜锁。
推门进去是一条幽黑的通道,继而是一条向下的楼梯,原来库房是建在地下。
走过了一段约10米长的楼梯,印入眼帘的一幕让魏若诗和云烟瞬间就呆住了。
偌大的一间屋子里,满满地堆着字画、银两、奇珍异宝,整间屋子看上去流光溢彩灿烂夺目。
魏若诗随便翻了翻,件件价值连城,就是洛阳首富的魏家,她也没见过爹爹有这么多值钱的玩意儿。
瑞王多年四处征战,自是扫荡了不少宝贝,再加之平时宫里的赏赐,他果然才是真正的财大气粗。
她那点小女儿的家私,跟这一比简直就是个笑话。
云烟的脸笑成一朵花:“小姐,你不用当掉老爷给你买的首饰了。”
魏若诗开心地点了点头,以后这日子都不愁钱了。
两人在库房转了两圈后便上了楼梯,刚锁上库房的门,只听一声大呼:“皇上驾到……”
五年了,皇帝第一次来到了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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