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815/518931815/518931837/2020092621310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魏若诗所翻阅之书叫《奇珍》,是娘亲沈曼烟所留遗物。
作为前朝将军之女,沈曼烟跟随父亲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若非此书非同一般,沈曼烟也定不会收入囊中。
魏若诗盯着“极阳之物”那几个字出神,瑞王颈上的那块玉石,极有可能就是兰花石。
阳之代表物乃是火,瑞王发病时通体发热,不知是否与此有关。
极阳之物必受极阴之物所牵制,瑞王的躁郁症是否也会有一个能治愈的解药呢?
魏若诗前思后想,总觉得瑞王这病不可能是无药可医,离下次发病还有二十多天,她还有时间找法子。
大清早,瑞王在殿内叫了声“来人”。
杨立立马跑到殿门口,回了声:“属下在。”
“进来。”瑞王冷冷的声音。
杨立一愣,确定是叫他进去么,不是叫王妃?他左右张望了一番,好似除了他再无旁人,于是轻轻提脚迈入了大殿。
瑞王持剑坐于雕花椅上,面色冰冷,无波无澜:“本王有事问你。”
“属下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杨立心想难不成瑞王厌烦了那些江湖高手的挑战么,这些年,那些高手个个落败,弄得瑞王全无对手。
瑞王抿了抿嘴,故作声势地咳嗽了两声:“在寻常百姓家,成亲的男女都住在同一间屋子里么?”
杨立惊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他的王爷是不是思春了,这么丢人的问题竟也问得出口。
而更丢人的是,他杨立也是光棍一条啊!!!
杨立擦了一把额上的细汗:“好似是,属下……属下的父母过世前就住同一屋子里,还睡……同一张床。”
瑞王幽黑的眸子颤了颤:“还睡同一张床?”
在他的记忆里,宫里的父皇与那些妃子们可是各住各的屋子,且父皇也从未与母妃睡过一张床。
“好……好似是。”杨立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可是个侍卫,又不管人家的床第之私。
瑞王嘴角轻轻勾起,说了句:“嗯,本王知道了,你且退下吧。”
杨立偷偷瞄了一眼他的王爷,心里暗暗吃了一惊,他可从未见过王爷脸上有笑的样子,今日他竟笑了……
——
到了晌午,魏若诗提着食盒进入寝殿,自昨日那一闹,两人还是第一次睹面,连今日早膳都是由秋香送给瑞王。
她实在觉得害羞,可想来想去,瑞王好歹是她的夫君,她躲过今日躲不过明日,不如厚着脸皮好好与他相处。
魏若诗似往常一般,将食盒里的饭菜铺开,手脚轻盈柔美,身姿婀娜似扶柳,瑞王坐于一侧的雕花椅上,时不时拿眼瞄她。
她睁着扑闪扑闪的眸子,全然不去理会他的目光。
待摆完膳食和碗筷,魏若诗正欲转身离开,瑞王突然开口:“坐下。”
他在命令她一般。
魏若诗一惊,看了他一眼,疑惑地坐在了瑞王对面。
“瑞王有何事?”她小声问。
“以后,王妃与我一块儿用膳便是。”瑞王面色平静,冷冷的眼眸里竟看不出一丝情绪。
他心想,她用膳总得要将摘掉面纱吧!
魏若诗顿了顿,“哦”了一声,随后便在食盒里又拿出一幅碗筷来。
待她用膳时却并未摘掉面纱,而是从嘴下掀开面纱小小的一角,将食物用勺送入嘴中。
她也心想,下次得换一块更大的面纱,用膳时才不会在他面前露馅。
瑞王的嘴角暗暗勾了勾,这个固执的女人。
一起用膳算是他得尝所愿的第一步,至于与她一起住的问题,他还得准备准备,譬如得把床做宽了,屋子里还得有几件像样的摆设。
魏若诗全然不知晓瑞王心里的小九九,两人夹着菜,吃着饭,谁也没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她无意中瞟到,瑞王白色锦衣的袖口竟然磨破了,银色丝线根根毕露,肆意向外伸展。
堂堂皇子,竟然身着破了的衣裳,让人见着甚是心酸。
这府邸虽是叫王府,但除子宅子大,要啥啥没有,说白了,在这过日子还比不上那寻常人家。
单就说这平日吃食,也得让人专门赶马车进城买,谁愿意来这荒郊野地送货呢?
偏偏府里又缺少佣人,没人愿意来呀。
瑞王恶名在外,再加之这里地处偏僻,来这的人,不只要胆大,还得是老弱病残在别处寻不着活干的。
像秋香,一块吓人的胎记,没地儿要她。牛二个子瘦小,干不了重活,杨立从小父母双亡,胆大。
府里浆洗缝补的活儿都是李嬷嬷在管着,嬷嬷年纪大了,眼神儿也不好,如今是做一天扛一天。
魏若诗进府的这段日子,也帮着干了不少粗活。她心里琢磨着,自己既然嫁过来了,就得把这儿当家,让这儿有家的样子。
“瑞王,臣妾有一想法。”用完膳后她诺诺地开口。
“说吧。”他看了她一眼。
“不如买些佣人进府,如今府里佣人好似太少了。”
“嗯,你做主便是。”他心想,这个女人怕是要失望了,谁会愿意来这伺候呢?
——
在魏若诗想着如何买佣人进府时,那姜玉却在想着如何塞个眼线进瑞王府。
自从坐上轮椅,姜玉心里便甚是不安,心里想着那魏若诗只怕就是魏家的灾星。
一开始她并不确定是谁伤了母子俩,便派出探子打探魏若诗的去向,直到确定那个小贱人就在瑞王府时,她心里便一清二楚了。
伤他们母子之人,极可能就是瑞王。
瑞王再不济也是个皇子,背后站着的人可是皇帝,她姜玉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动他呀。
至于魏若诗那个贱人,那便是非死不可。
于是姜玉便派出了杀手,去瑞王府暗杀魏若诗,只是杀手一去不回,八成是失败了。
如今儿子元启倒是在慢慢恢复,但失了条胳膊后,他成天流连那烟花之地,沉溺女色,斗志全无。
姜玉好不容易给女儿操办了一场热闹的婚礼,也算是冲冲这晦气,没成想,当夜一场大火,把一切都给毁了。
女儿回门那天哭哭啼啼,称婆母不待见她,把她当成扫把星,怪她进门就惹来了灾祸,弄得鲁子轩对她也不冷不热。
姜玉隐隐感觉这些事儿与那瑞王脱不了干系,为此还特意带着轮椅去了趟候府,将自己的想法口齿不清地透露给候爷,又添了好些财物,总算将那候爷安抚下来。
姜玉前脚一走,候府夫人齐氏便对着候爷一顿臭骂:“都怪你贪人家嫁妆,如今闹成这样,我就说了这魏家晦气。”
候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回了句“你知道个屁”,便不再理会她。
而姜玉一回府,便找到丫鬟雪依,命令道:“你想办法进入瑞王府吧。”
雪依身子一软,差点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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