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815/518931815/518931837/2020092621310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是夜,候府起了一场大火,鲁子轩和魏元灵的新房被烧了个精光。
当时两人正忙着洞房,忽见浓烟滚滚火光通天,两人心里一惊,都来不及穿上外衣,便急匆匆从着火的屋子里跑了出来,各自手里还提着各自的鞋。
那狼狈的样子,让府里的下人见了都忍不住发笑。
候府上下包括魏家姜玉,都气得七窍生烟,本是一桩喜事,这下全然成为一场笑话。
洛阳城里的老百姓舌根都嚼烂,心里别提多快活,没想到那有钱人遭殃起来,也会有这么惨。
连那茶坊里的说书人,都以这场盛大的婚礼与这场盛大的火灾为引子,编了好几个故事,引得听书人一阵阵喝彩。
瑞王府的牛二也很快将这消息带进府内,云烟得知后,迫不急待地就去与她的主子分享了。
魏若诗听后甚是疑惑,新婚之夜起大火,怎么会这么巧。
“有查出是何原因起火吗?”
“听牛二说官府也在查,但查不出个所以然,估计就是烛火引起的,谁叫他们净干坏事呢,老天开眼了。”云烟一幅万事如意的样子。
魏若诗没吭声,心里却隐隐有猜度。
——
瑞王寝殿,魏若诗将饭菜在桌上铺开,再盛好饭,置于瑞王身前。
以前他不让她进殿,现在她倒是能进出自由了。
他伸出瘦削的手,看了看她,她立马领会,知道他是要茶杯,便把身侧木几上的茶杯递给他。
瑞王接茶杯时指腹碰到她的手背,滑滑的、暖暖的,女子的皮肉都这么细滑吗?他心里微微一抖,泛出一阵甜。
魏若诗喊了声:“瑞王。”
瑞王“嗯”了一声,抬头看她。
她的手指在桌下绞着帕子,抿了抿嘴,开口问道:“是你放的火吗?”
瑞王正夹着菜,听到问话后手停在半空顿了顿,面色平静地又“嗯”了一声,然后垂下眼眸,不再看他。
魏若诗眉头微戚:“你可知这么做有多危险,要是官府查到了,你会被抓去坐牢的。”
“不会。”瑞王冷冷地说。
见他拉下了眉眼,她便不再吭声,殿内静悄悄的,唯有窗牖外的知鸟在“吱吱”地叫唤。
吃完一碗饭,瑞王把空碗递给她,连眼也没抬一下。
魏若诗接过碗,盛好饭,又递回去,末了她仍改不了一股执拗劲儿,低声说:“瑞王为何要这么做,人家又没招惹你。”
她可不想成天替他担惊受怕的,安生地过日子不好吗。
“他招惹我了。”瑞王放下碗,定定地看着她,眉眼里都是冷冷的杀气,高挺的鼻梁闪出了剑一样的寒光。
魏若诗怔了怔。
他咬紧后牙槽,一字一顿地说:“他伤害过你,而且,你和他订过亲,怎么,你心疼了?”
魏若诗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这个男人脑子里是根什么筋,犯得着吃这种飞醋吗,她无话可说,起身就要走出寝殿。
瑞王的眸子颤了颤,胸口呼呼地起伏,他可是也气坏了,但他不知自己为何会这么生气。
眼见着女人就要拐过寝殿的推拉门,那肆意飘扬的裙角即将消失在屋外,没成想地上竟有一摊水渍,大概是魏若诗提着食盒进门时洒下的汤水。
于是她脚下一滑,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瑞王从雕花椅上纵身一跃,霎时牢牢地接住了她正要摔下去的身体。
她落入到他的怀中,两人稳稳地站在了寝殿的地砖上。
此时他的手扣在她的腰部,那腰又细又软,盈盈一握,她的头搁在他的胸前,呼出的气息全透过面纱喷到他的下额,暖暖的、湿湿的。
魏若诗心跳如鼓,脸上的潮红延伸至额头,她还从未被男人这么抱过,真是羞死人。
不对,上次在魏府时他也这样抱过她,只是那时的她并未像此刻一样清醒。真要命,这个男人都抱她两次了。
瑞王又闻到了她身上香甜的气息,还有她的发香,他也心跳得厉害,面颊发烫,但他不愿放开她。
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多好。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魏若诗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半握的小手又白又瘦,像只小鸡爪。
她一推他,他便松开了扣在她腰间的手,两个人默默地拉开了身体的距离。
魏若诗小声说:“以后别再冲动了,让人担心。”面纱随着她呼出的气息微微晃了晃。
瑞王的心也晃了晃,继而小声地应了“嗯”,残暴嗜血的二皇子,可从来没这么乖过。
见他点头答应了,她便又后退了几步,转身飞快地走出了正殿,脸上已烫得好似外面的太阳。
这一日瑞王寝殿的食盒,是由秋香来收走的。
——
魏若诗一到回春阁,就趴在床榻上一动不动,脑子里不停闪现刚刚瑞王抱她的画面。
他的手臂真有力,像铁箍一样揽住她。他的心跳好快,她都听到了那“咚咚”的声响。
魏若诗翻了个身,不能再想了,太羞人了。
云烟见主子这幅样子甚是奇怪,哪有大白天就躺在床榻上不言语的。她特意端了杯热茶过来:“小姐,你可是身子不舒服?奴卑给你倒了热茶。”
魏若诗头也没抬,懒懒地说:“我没事,你先放着吧。”
云烟心里一沉,心想主子定然是遇上了什么事,难不成是瑞王欺负她了?这样一琢磨,她便迅速去膳食房打听,却正好遇见秋香提着食盒从正殿回来。
“秋香,今日怎是你给瑞王送膳食?”
“是王妃送的,我只是拿回食盒。”秋香淡淡地说。
“每次不都是王妃拿回食盒吗?”
秋香一脸茫然的神情,这都是王妃的吩咐,她又怎知这来龙去脉。
夜晚的灯下,魏若诗取下了面具,正翻阅着娘亲留下的书籍。
橘色烛光中,她额头光洁,眸子闪烁如星辰,凝脂般的肌肤被映出一层细细的绒毛,圣洁如婴孩。
云烟在一侧整理着衣物,心想主子今日一定又是在瑞王那受气了。
“小姐,要是你受不了这瑞王府的委屈,奴卑愿陪着小姐离开,哪怕是跟着小姐四处流浪,奴卑也毫无怨言。”
魏若诗抬起头,一脸莫名的表情:“我哪里委屈了,你为何胡思乱想?”
云烟一愣。
“我好着呢。”魏若诗嫣然一笑,低头再看向书本时,一行小字印入眼帘。
“兰花石,极阳之物,味若兰花,藏于地下数千年,西凉国圣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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