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只属于安容砚的,没有人可以从她的手上夺走这东西!
这些东西谁要是敢碰,可不一定有这个命可以享受这个福分。
“姑姑,你现在身子要紧,可别累着了。”安容砚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姑姑脸色还没有红润的样子,自不由得心里面担心了起来。
毕竟这种事情,还是要以身子为重。
安疏含笑摇了摇自己的头,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在她的心里面收拾那些人才是最重要的。
“阿砚乖,姑姑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的,我心里面还是有些数的。”
看着现在的安容砚好好地,安疏的心也是格外的舒畅,只要安容砚平平安安的,其他的她都可以不求。
“姑姑,接下来,你还陪着我吗?还会走吗?”安容砚怯怯地问着安疏,在害怕着什么。
他与自己的姑姑分别了几年,这几年里面他是有多么的害怕,生怕自己以后都见不到安疏了。
但现在看起来并不是这个样子的,他很满足。
安容砚这一副担心的样子,安疏的心里面也是格外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墨摸着安容砚的脑袋,安疏宠溺般地笑道:“当然不会啊,阿砚这么好,我舍得吗?”
说着站在一边上的罗湘看着都觉得很是感动。
虽说这几年时间里面,安疏经历了什么,安容砚又是在忍受着什么,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却又不能贸然出手。
不过现在能够回到现在,那真的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安疏松开了安容砚的手,从边上拿起了一炷香点燃了起来,对着灵位认真得鞠了三躬。
这些人都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安容砚的,她不可以忘记,她更要时时刻刻得记住,在这里的人,都是安家的恩人。
不能忘记自己的仇人是谁。
“家主,如今已经回来了,不知家主是要准备做什么呢?”罗湘询问道。
安疏不可能单单的只是为了安容砚回来,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东西呢?”安疏问道。
插完了香,安疏带着安容砚直接离开了祠堂,罗湘跟在身后,缓缓说道:“东西都已经事先给家主准备好了,已经全部发到电脑上了,老大那还有备份。”
安家的旁支,跟陆家的那群长老也是有一拼,让人都觉得这些都是蹭吃蹭喝的白眼狼。
安家花了多少钱给他们,却依旧还是不知足,甚至还变本加厉的张狂起来了,安疏给他们钱花倒是成了理所当然了。
安疏没有急着回应罗湘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安容砚,目光中依旧还是温柔。
直到晚间,安疏将安容砚哄睡着了之后,整个安家老宅寂静无声,黑漆漆的走廊中没有一丁点的声音。
罗湘走在漆黑的走廊中,不一会就推开了一扇门。
这都已经凌晨一点多了,罗湘走进来的那一瞬间,安疏将电脑合了起来,眉头微微一皱。
“就这些?”
“嗯,这些都是大事情,寻思着有些小事情就不必干扰家主了。”罗湘回应道。
小事情还需要家主来做决定,还真以为安疏管事的吗?
“就这些的话,还真够让我有些费心。”安疏冷冷一笑。
这些年自己都“死”了,那些人不少可都盼着能够继承安家一部分的财产。
那些老东西要是知道了安疏回来了,怕是天天做梦都能被吓醒,做得亏心事请太多了,不会那么心安理得地安睡。
“这几年还好是司徒临镇压了一段时间,不然这老宅怕也是要被那群人给收走了。指不定家主回来,都没地方住。”罗湘说着眼眸中都是带着委屈。
若不是这几年,安疏有令不得出面,他们也是恨不得亲自出面把人给赶出去。
司徒临?
这可是司徒家的家主。
司徒家跟安家很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来往,怎么会出面帮安家做事情呢?
安疏尽管有些疑惑,但还是心里面很是担心,“那我姐姐呢?”
司徒临都已经来了,姐姐不可能不会来的,这也是她的家。
罗湘摇摇头,“这个我们都没有看到过,只是看到了司徒临亲自来的。”
这都已经多少年了,他们都没有见到过安初,无论是外面的传言,还是司徒家的风声,他们都没有听到过安初的消息。
是生是死,没有人能够知道。
安疏的脸色逐渐阴沉,她都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自己的姐姐了,她都快忘了她的脸,那个对她温柔含笑的姐姐。
握紧了拳头,安疏咬牙,她一定要从司徒临的手里面把姐姐带回来!
远离司徒家!
“这件事情从长计议,一时半会也得不到准确的消息!”安疏忍着心里面的疼痛,心里面是想念的不行。
她要赶紧把眼前的事情全部做好,这样子自己才有机会,可以赶紧回去看到陆时钧!
——
“爷爷,我今天去了一趟老宅,那里好像有灯亮了。”古色古香的书房内,一个男人走到了老者的面前。
安老爷子一听,拿着茶盏的手一顿,温热的水洒了出来。
“你没有看错?”安老爷子一下子皱起了眉头。
这都多少年了,那个地方可一直都没有人住。
难不成是进贼了吗?
“怎么会看错呢?”男人说着眼睛里面都是放着光芒。
那个老宅,自己都已经盯着好久了,但偏偏他们这几个旁支都不敢动手。
毕竟现在是有司徒临罩着,尽管他们是安家的旁支,但说到底司徒家根本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面。
“明日我们去瞧瞧。”安老爷子说道,神情中带着狐疑。
如果是旁支,说不定自己还能够动动手把老宅给抢过来。
谁不知道那老宅里面可都放了上好的东西,就连安家的那资产,指不定都能够拿得到。
第二天一早,罗湘正在辅导着安容砚的作业,两个人更是其乐融融,有说有笑的。
“咳咳咳!你们是什么人!敢私闯安家的老宅!不想活了是不是!”安兴修呵斥道。
眼前的两个人,自己可是面生得很,可从来都未见过,一定是外来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