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罗湘和安容砚对视了一眼,不由得笑了起来。
“罗湘姐姐,你听说什么是贼喊捉贼吗?”安容砚笑得天真无邪。
罗湘故意装作什么都不懂,缓缓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大概的意思应该是这两个人说我们俩吧。”
“住在自己家里面还被人说了不是。真不知道安家旁支的脑子里面装了什么?”安容砚说着,嘴里面说着可不带一丁点的脏话。
安老爷子和安兴修听着,脸色一阵的铁青。
这老宅,可都已经三年没有人住过了,怎么好端端地就来了这么两个人来了?
还能够知道他们是旁支!
“装神弄鬼!限你们一个小时之内,滚出去这个地方!”安兴修放出了狠话。
对罗湘跟安容砚是没有半点的客气。
“安兴修,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让我的人滚出去?”
安疏的声音在大厅里面响起。
听到这声音的两个人,脸色由青变白,目光一下子落在了第二层的楼层上。
面容姣好,眉眼冰冷,双中泛着杀意,这样子的女人,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安老爷子看着安疏这么好好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他是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之前可有不少的人,都说安疏死了,安家这唯一的直系就这么没了。
但现在站在自己的眼前又是谁呢?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台阶上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着,更是在他们两个人的心上面狠狠地敲打着。
刚刚他们都做了什么?
“姑姑!你看我们刚回来,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赶我们走了,就像当年一样。”安容砚从桌前爬了起来,一下子跑到了安疏的身边。
小小的身躯,就这么搂着安疏的身子,显得格外的委屈。
安老爷子和安兴修是吓得不轻。
本想着今日可以顺势把老宅给受收到自己的手上,但他们再怎么想,都万万没有料到这回来的人居然会是安疏!
当年安疏的眼睛被人弄瞎了之后,大哥死了,二哥消失不见,姐姐又在司徒家生死未卜,整个安家只有十六岁的安疏和四岁的安容砚。
就他们两个人,硬生生被这些旁系逼着把安家的实权全部交出去,一个个打着安疏还小,是个女人,还带着一个孩子,根本就没有实力去管好安家所有的产业。
如若那个时候要不是韶老爷子撑腰,有大哥的遗嘱,怕是他们两个人要被这些人给生吞活剥了。
但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安疏一个人也能够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
甚至是做得更好,没有人敢在自己的背后说自己的不是。
三年过去了,她现在回来了。
从前没有人敢欺负自己,那现在也一样不会有人敢明面着跟自己对着干。
“原来是安丫头啊,这几年不见,倒是好看了不少。”安老爷子连忙说道,“这不是我孙子,看着老宅昨晚上有灯亮了,怕进贼进来。”
安疏闻言,抬手轻轻地抚摸安容砚的脑袋,缓缓说道:“有司徒家的庇护,能有什么事情,只要不是你们就成。”
安疏很不欢迎这几个人的到来,安家的老宅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进来的。
他们走进来,就是脏了老宅的地!
“你!安疏,你别太过分了!这几年,你不在我们都格外的担心你,倒是你不知好歹,还不知回报。这番侮辱我们!”安兴修怒道,对着安疏便是指责。
安疏倒是拉着安容砚的小手,坐在了沙发上,拿起一个苹果削了起来,“不知好歹?不知回报?这到底是说谁呢?我这几年不在,你们拿着我的名号又做了多少好事呢?安兴修一个人的脸可都自己的,你既然都不要了,我也就不那么客气。”
这声音,仿佛就是从地狱里面传出来的一般,让人听着都觉得自己的背后是一阵的毛骨茸然。
这些话,安兴修的心里面也是格外的害怕。
但又仔细想想,那些事情都已经过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呢?
这翻旧账也不至于会翻到那么久远。
“哼!身正不怕影子斜!”安兴修厉声说道。
安老爷子的脸色都已经铁青了,拿起拐杖就要去打安兴修,可现在都已经晚了。
安疏手里面的苹果很快就削完了,分成了两半,给了安容砚和罗湘。
指尖上还把玩着水果刀,尽管不面对安兴修两个人,但她也能够想得出来这两个人是什么表情了。
“好一句话!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气 。两个月前,你与你兄弟打死了一个女人,好像还是花钱把这件事情给掩盖了。半年前,打着我的名号去搞事情,还有一些还需要我给你一五一十的全部说出来吗?g洲现在可是我的,我一句话可以让你在这里混不下去。怎么还觉得你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吗?”安疏的眼眸中是没有一丝的感情,让人看着都觉得很是害怕。
在一边上啃着苹果两个人,看着安疏收拾人,可真的是绰绰有余。
完全是不需要有人去帮忙的,这样子的安疏,看着可比之前一点都不弱。
“罗湘,你吩咐下去,去找g洲的执行者,把安兴修这些年干得好事情都统统交上去。并且从今以后断了旁支所有的经济来源!自力更生才是最好的。”安疏说着一句话就这么将他们所有的选择给堵死了。
罗湘啃完了最后一口苹果,立马站起了身子,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安老爷子听着安疏的这些发落,整个人的脸色都已经惨白了。
他们家可就安兴修就这么一个独苗,要是被送进去了,这让他们可还好啊!
“家主,家主!你行行好,能不能别让兴修进去!他还小,不懂事啊!”安老爷子开口就是求饶。
安疏却莞尔一笑,“你那好儿子在外面可是给你弄了好几个孙子,不差他一个。老爷子,自己闯出来的祸,可没有人能够救他,连你也不行。你的心里面清楚,我是谁,不是谁都能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