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玄息看着陆时钧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心里面有些好奇。
这个时候,陆时钧就不应该质问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陆爷,你难道就不问问什么原因吗?”祝玄息看着陆时钧这一副不所谓的样子。
他是真的狐疑。
难倒安疏恢复回来了,还是一件不高兴的事情吗?
“不需要过问,她就那样。”陆时钧冷冷说道。
似乎略带了一点不悦。
听这话,明显就是陆时钧不高兴了。
祝玄息也不敢继续过问,只是选择自己闭上了嘴巴。
他生怕自己再这么过问下去,自己的小命就没了。
不过至少能够还是很清楚的知道,安疏的事情,陆时钧从一早就知道了,可却没有急着开口说话。
或许对于这件事情,陆时钧早就已经在自己的心里面默许了。
g洲。
安疏冷着一张脸,全程就这么板着一张脸驱车。
罗湘就这么坐在安疏的边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会出什么意外。
毕竟这些天跟在安疏的身边,她已经感觉到了,为什么那些人会觉得安疏可怕了。
开口还行,至少你还能够知道她的情绪是什么样子,可是当她不说话的时候,你是想要猜猜都是一种折磨。
毕竟没有人能够在知道这里面究竟是有了什么事情,不然也不会有这种结果出来。
罗湘看着安疏不说话,自己不开口去过问,等有了自己的任务,这样子自己也不会觉得哪里不对。
半个小时过去,罗湘看着车子稳稳地停在了一个校区前。
这才只是一个小学吧,之前是听说过安容砚被安疏给藏了起来。
感情是安疏直接把人给送到了学校里面学习了,谁还能想得到呢?
就这么停在了树荫下,安疏看着自己的手机上祝玄息发给自己的信息。
祝玄息:安小姐,陆爷发现你早就醒了。你要是看到了,就赶紧回来,我看陆爷脸色不是很好看。
安疏看着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嗯。”
便就没有了下文,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回去都只字不提。
祝玄息看着不由得抽了抽自己的嘴,这都过了多久了,怎么安疏还是没有半点的变化呢?
“姑姑!”
安疏还在发愣的期间,自己的身边就有一个10岁的小包子扯了扯自己的衣角。
安疏低头一看,小小的孩子,与自己记忆中男人的容颜重叠,小家伙越来越长得像自己的哥哥了。
“姑姑来晚了,对不起。”
安疏说着牵住了安容砚的小手,蹲下身子看着他。
这小脸,这眼睛,都像极了自己的哥哥,这或许是上天给自己一次弥补的机会。
安容砚摇摇头,表示并不是这么认为,“我理解姑姑,姑姑不用那么自责。姑姑能来接阿砚就让我很开心了。”
这话说得,让人很是心疼。
这些年,安疏躲藏了起来,更是害怕外面的人对安容砚动手脚,更是不惜将他隐藏了起来。
等到自己回来再找安容砚的时候,能够看到一个完完整整的他。
“阿砚真乖。”
安疏嘴角含笑,将安容砚给抱在了怀里面。
安容砚倒并没有太大的喜悦,似乎对于这个姑姑的到来,并不是那么兴奋。
罗湘看着安容砚,忍不住身上打起了寒颤。
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孩子,就这么会把自己的情绪给藏起来了,太让自己意外了。
她都一时间不知道眼前的男孩,究竟是高兴还是不在乎。
罗湘又仔细回想了一边,安疏现在虽然是家主,但这说到底只不过是暂代,等到安容砚成人后,这安家的家主之位也会落到安容砚的手里面。
她是不是应该回去告诉伙伴,以后安容砚可绝对不能小瞧才对。
真当自己这么想的时候,安容砚那双天真无邪的小眼睛锁在了自己的身上,仿佛是透心镜一样,直勾勾地看穿了罗湘心里面的小心思。
吞咽了一下口水,这小家伙怎么越看越觉得那么恐怖呢?
回到了安家的老宅,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所有的东西都恢复了原样,可就算恢复再好,逝去的东西都已经完全回不来了。
安容砚拉着安疏的手,看着灵位上的父亲,爷爷奶奶,以及那些无辜的佣人们,他的内心何尝不是一种折磨呢?
这无时无刻地在告诉他们,如今他们过得再好,都不能忘记找出真凶,不然他们的良心上更是过意不去。
“姑姑……你真得打算嫁给陆家的那位吗?”安容砚抬头对上了安疏的眼睛,一脸的疑惑。
安疏听不出他的情绪,只是蹲下身子,问道:“那阿砚想吗?”
安容砚沉默了一小会,思索了一番,回应道:“如果姑姑喜欢,那我一定会同意的。那是姑姑后半辈子所托付的人。”
安疏倒是心疼气了安容砚,当年的事情过去了那么久了,但抚养安容砚长大的始终都是安疏一个人。
安洛辞和秦若颜的心里面都是自己,安容砚也完全不愁吃喝,也就并没有多管。
“阿砚,无论姑姑去哪里,都不会丢下你的。”
她害怕失去,安容砚何尝又不是呢?
被安疏紧紧地搂在了怀里面,安容砚并不着急说什么话。
在他的心里面,唯一重要的就是安疏了!
她是自己生命最重要的一部分。
“姑姑……你想嫁,那些人保不准。”安容砚扯了扯安疏的衣角,认真得说道。
安疏这消失的几年,这些人都已经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是对安家不停地试压,让安疏把最后的权利全部交出去。
这种寄生虫,安疏就应该拔草除根,这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不然那些老不死不要脸起来,可真得是有些让人生气。
既然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方了,安疏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行了,姑姑不傻。这点事情我还是很清楚的,那些人会好好地解决掉。倒是阿砚好好学习就好,不必整这些乱你心情的玩意。”这些人有自己收拾就好了。
她要把繁荣昌盛,完好的安家交到安容砚的手里面,这样就算自己死了,也算是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