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疏收拾好了一切,看着罗湘倒是一身的轻松。
“你们最近没有活?”安疏疑惑道。
罗湘尴尬一笑,“他们都在忙各自的事情,也就我闲一点。所以这次任务就落在我头上了。”
要不是因为他们觉得安疏太过可怕,这件事情说不定还落不到自己的头上来。
但现在看起来,罗湘倒是并没有觉得安疏哪里有什么可怕。
只不过是被他们说可怕了而已。
“你说的这话的时候,你的良心是一点都不疼吗?”安疏说着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这让罗湘看着不由得背后一凉。
这是几个意思?
“家主, 你之前在安家的时候,可别说对我们温柔了。你现在恢复了,我们倒是挺害怕的。”罗湘不是经常在安疏的身边做事情,对于安疏有些事情她是有的真不了解。
安疏摆了摆手,并未说什么话。
“家主,都已经收拾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吗?”罗湘问道。
安疏点点头,有些事情还真的是一点都不能耽误。
罗湘看着,心头不由得疑惑,但出于关心还是说道:“那个家主,你这才刚恢复,就又要开始奔波起来了吗?身体还是最重要的。”
毕竟k01的威力不小,一般人可真得忍受不了这种感觉。
可安疏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样,催促着她赶紧把事情解决了。
“来不及了。”安疏缓缓说道。
她答应了一个人,说好了去把他接回来了,他绝对不可以食言!
罗湘真的是一头雾水,她是真的不知道安疏究竟是什么事情居然能够急到连自己的身体都可以不顾及。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还不等罗湘反应过来,安疏就已经从阳台上翻身跳了下去。
当时罗湘脸色都惨白了,这可是五楼啊!没点功夫的人,不可能做到跳下去毫发无伤。
罗湘连忙走到了阳台前,就看到了安疏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以前他们怎么就不知道安疏居然会有这种好身手呢?
眼看着安疏的身影快从自己的眼睛里面消失的时候,罗湘来不及多想了,直接翻身下楼跟了上去。
两个人就这么直接一路顺畅的离开了。
“家主,咱们明明可从正大门,光明正大的走出去。为什么要像做贼一样。”罗湘问道。
毕竟这里可是颐园,说到底也是安疏的家,她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你觉得按照他们会让我出来吗?”安疏反问了一句。
陆时钧他们一行人都是什么样子,安疏的心里面可是格外的清楚,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要做这种事情还能让自己出来?
第二天一早,祝玄息早早地就进了卧室,可看着空空如也的卧室,他傻了!
安疏自己可是说好了自己会好好地休息怎么人都不见了呢!
陆爷要是知道了这件,那自己是不是自己最惨会被剥下来一层皮呢?
祝玄息想想都觉得自己的小命已经全完不保了。
安疏这还没有恢复好就跑了,要是路上出了什么情况,那自己一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祝玄息吞咽了一下自己的口水,看着茶几上还有一张纸条,祝玄息走上前就拿起了纸条看了起来。
“人走,掩护。”
看着那潇洒的字迹,祝玄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真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这太能看得起自己了。
陆时钧那么聪明不会看不出来,安疏已经走了。
“安小姐,你可真会找人挑探子。”
祝玄息的脑袋一下子是大了不少,把纸条攥紧在了自己的手里面,生怕别人会发现什么。
迟疑得走出门的时候,祝玄息就看到了门口站满了人。
“疏疏怎么样?”
作为哥哥的安洛辞,上前是第一个询问情况。
祝玄息憨笑,他都还没开始说话自己的双腿就已经开始忍不住打颤了。
自己究竟是实话实说呢?
还是继续给安疏打掩护呢?
“这个……安先生,这件事情我还真不好说。”人都不见了,无论自己怎么说,他们都是想要进去看看。
“怎么?疏疏的情况很不乐观吗?”安洛辞连忙问道,神情中都是满满对安疏的关心。
凌熠瞧见,更是伸手一把将安洛辞给推开了,“这里你最没有权利过问这件事情!”
“怎么你是谁啊?你能比得了我跟疏疏的血缘关系吗?”安洛辞白了一眼凌熠。
秦若颜和乔夕倩捂脸,这两个人简直就是只要跟安疏沾边,绝对是最激动的那一个!
“行了!你们俩真的是够了!都走吧!让陆时钧进去。”秦若颜说着就把凌熠和安洛辞给拉了回来。
祝玄息听着脸色一僵,看向了陆时钧,这对其他人都还好说,可陆时钧不一样啊!
这可是自己上头的人,要是自己说了不好的话,陆时钧一定是饶不了自己的。
陆时钧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说任何一句话,仿佛对于安疏的事情,他并不像是很关心的样子。
走廊里面安静了一会,祝玄息还是仔细想了想自己这么隐瞒下去,也一定会产生怀疑的,不如还是实情说出来好了。
“安小姐已经走了。她昨天到颐园就醒了。但是去了什么地方,我就真不知道了。”祝玄息表示自己能知道的事情,也就只有这些了。
逼问也只有这么多,如果不信,大可可以自己去联系安疏。
“我就说昨天总觉得哪里乖乖地,感情是疏疏不让我们进去,她好能方便离开。”凌熠说着眉头轻轻一皱。
秦若颜拉住了安洛辞的手,她的心里面似乎已经是有了一些答案。
“没事,她心里面有数。只是回去接阿砚了,说好的事情,疏疏谁都可以放鸽子,唯独阿砚不会。等她回来就可以了。”秦若颜算是太了解安疏了。
对于安疏想要做的事情,她都能够理解。
回想当初的自己,是安疏拼了自己的命才把自己和孩子保住了下来,那是怎么样的情形,秦若颜还是能够记得清清楚楚。
安疏要做什么,她不敢拦着,毕竟太多的事情不是自己能够管的。
更是无权过问,只要安疏做的不太过分,她不会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