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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你当你每次运气都能这么好?

    陆寻川轻松应对着,听见时药的话只轻笑了一声:“这些交给我来就行。”

    时药只觉得眼前一花,陆寻川已经将人给解决了,将时药放下,他一个旋身刀横在了阴狗脖子上。

    清秀男子眼尖瞧见,当即大喊:“都住手!否则杀了你们老大!”

    还在打斗中的众人也瞧见了这个情况,当即住了手,犹豫着该进还是该退。

    阴狗抬手示意手下稍安勿躁,他舔掉了嘴角的血迹,有些狼狈:“你不是普通人。”肯定的语气。

    陆寻川挑眉,时药撇了撇嘴:“不是人难不成还能是鬼。”

    陆寻川没有答话,将锋利的刀刃越发逼近阴狗的脖子,上面已经出现一条明显的血痕。他声音冷冽:“我们无冤无仇,识相的话现在就带着你的人走,否则今天谁都别想离开了。”

    阴狗瞪了下眼睛,目光扫过几人。如果只说荊老猫他们五人的话他们可以轻松解决,但是要加上这个男的,别说是加上,就是这个男的一个人都能将他们全部放倒。

    刚才他就注意到这个男的武功卓绝,内力深厚,非一般人能达到的境界。

    他这些弟兄大半武功都不错,但是刚才对这个男的时却显得很是吃力,重要的是刚才这男的竟半分内力没用!

    这到底是何许人也,怎么会出现在这么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

    好汉不吃眼前亏,阴狗退了一步,带着兄弟离开了,离开前难免放了些狠话。

    时药听着倒也没什么,但是她却注意到荊老猫几人面色煞白。

    大块头来到时药身边,低声问:“姑……你,你没事,吧?”

    时药跳了一下:“我没事。”

    荊老猫恭敬道谢:“今日多谢这位兄弟相救,你们日后还是要小心一些,这群人手段也毒辣得很,以后若是有难,我们定当全力相助。”

    阴狗为人阴险狡诈,但是阴狗刚才的一句话他很赞同,那便是这位兄弟并非普通人。

    陆寻川道:“你们不必内疚,此事与你们无干,你们不用担心。”

    “请问贵姓?”

    陆寻川应道:“陆。”

    荊老猫对着二人深深鞠了一躬,固执道:“陆先生,时姑娘,在下先在这里谢过二位,他日定当奉上谢礼。今日我们还有些事情需要解决,就先行告辞了。”

    荊老猫五人离开之后,陆寻川将时药送到了村口。

    “这马脾气有些桀骜,只怕日后还需要再训练一番才能骑,万不可再像刚才那样莽撞行事了。”陆寻川交代道。

    时药点头,却问了另一件事:“你为什么每次都能在关键时刻出现?”

    陆寻川被时药问住了,愣了一下,随即弯了眼角:“自然是有目的的。”

    时药呼吸一顿,心跳慢了半拍。

    陆寻川话语顿了一下,道:“自打上次喝了你送的葡萄酒,现在还惦记着。”

    时药挑眉直勾勾到盯着他看了许久,他那双眼睛里只能看出清浅的笑意,其他什么都没有。

    以他那样的打猎水平,一头猎物几两或者几十两银子,家中随时都有各种野味。又怎会连几十文钱都拿不出来。

    不过既然他不愿意多说,时药也就没再问。有那个想法的似乎只有她一个人。

    时药看着陆寻川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已经确定自己对陆寻川是有些想法的,但是陆寻川给她的感觉又很奇怪。说没有他又总是帮她,每次危急时刻都能救下她,一次两次那是巧合,次次都这样,要不是时刻关注着她又怎么能做到这一点?说有时药又觉得他的态度并不明显。

    时药晃了晃脑袋,算了算了,不想了,只当这些都是巧合吧,陆寻川刚才那个模样确实不像时对她有啥想法的。

    回到家中,时药没敢将今天骑马的事告诉别人,要是告诉了指定又要挨一顿训了。

    只是到了晚上,屁股大腿就越发酸疼了。大腿内侧还火辣辣的,骑马的时候被磨破了。

    时药又连夜做了些药膏来敷上,第二天早上破皮的地方倒是好了一些,但是酸痛更加厉害了。

    特别是大腿内侧,走路都使不上劲,比以前蛙跳后遗症更严重。

    “药药,你大嫂的娘亲这几日生病了,家中稻谷还没耽搁着收不完。你爹爹和我,还有你大哥大嫂今天便过去帮个忙,晚上菜回来。思之和念之现在还在睡呢,便不带着去了,你照看他们一下。”

    时药刚起床,李氏他们便收拾了东西准备出发。

    “知道了娘亲。”

    午饭过后,时药艰难的挪到了后院,今天要放马,家里的干草早就没了。

    时药使劲扯了一下腿,那酸爽看劲,差点没让是要一蹦三尺高。

    “药药?你的脚是怎么回事?受伤了?”

    时药龇牙咧嘴的抽气,却听见身后传来时韵的声音。

    她猛地回头看见时韵一手拿书,一脸严肃的看着她,看样子好像看了一会了。

    时药咽了下口水,脑子转的极快,迅速想到了几个借口,过滤一遍之后时药选了一个最为真实靠谱的。

    结果还没开口时韵便严肃道:“骑马伤到的吗?”

    “啊?”时药迥然:“哥哥你说什么啊?”继续装糊涂。

    时韵无奈叹息了一声,走近几步:“伤的严重吗?”

    时药苦笑:“哥哥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时韵哼道:“全村几百人,从谁那里直到都有可能。”

    时药讨好的蹭过去:“哥哥,我别怪我,我昨天也没想到这马那么烈,明明拉车的时候都乖巧得很的,谁知道骑上了它就拉都拉不住了。”

    时韵揉了揉她的发顶,有些心疼:“你啊就是静不下来,现在吃亏了才知道难受。”

    今早他就发现时药行动怪异,要不是刚才听人说了他还不知道呢。

    时药继续撒娇:“二哥你最好了,你千万别告诉爹娘他们,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估计以后都不让我碰马了。”

    时韵一向最是心软,时药只要撒上几次娇他就是不同意也不行了。

    可是这次时韵却未顺着时药,他语气冷硬:“别说爹娘了,现在你便别想碰马了,以后没有我们的允许你不能再骑马,若是不听话这马也就没有留在家中的必要了。”

    时韵道:“这次是运气好没出事,下次呢?你当你每次都能运气那么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