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往下跌了一下,然后稳稳的坐到了马背上。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时药愤愤的拍了马几下。
黑马甩了甩脑袋,时药气哼了几声。
手抓稳了缰绳,双腿轻轻夹了下马腹,黑马便小跑起来,时药一手还拉着另一匹马的绳子,黑马小跑起来,红棕马也跟着跑了起来。
时药骑着在大路上跑一了一圈,起初还好一些,到了,出了村子黑马便开始撒欢。
“吁,吁~你抽什么疯呢?卧槽,要跑等我下来又跑啊!”她惊的声音都变了调。
时药怎么拽缰绳都没有用,反而让它跑得更快了。时药只能俯下身子,尽量抓稳了,以免被甩下去。
这几天风大,加上黑马又跑得快,时药被风刮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你给我等着,回去之后罚你三天没有草吃——”
转过一个弯,时药瞧见前面黑压压聚着一堆的人,时药使劲拽了几下缰绳,马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闪开啊!前面的快闪开!都给我闪开!”时药大喊。
那些人瞧见飞奔而来的两匹马,纷纷避让,却有几个没眼力的家伙,竟还扛着武器就那么站在路中央。
“大哥,这些狗东西是不是又喊来了帮手?怎……怎么只有一个人?好像还是个女的?”
“拦住,一起解决了。”荊老猫冷笑了一声,扛着大刀大摇大摆的去到了路中间:“一个小娘们还能上天不成?”
“马停不下来了,你特么沙皮?快闪开啊。”时药大惊,照黑马这个速度冲过去他们不死也得半残了。
“大哥,你听见那个小娘们说什么了吗?”
“她让我们闪开?哈哈哈哈哈,可笑,我没听错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其中个头最大的那个扛着一把斧头,张着嘴大笑,傻里傻气的。
时药现在要是在下面估计能把他们拉过来一人扇一巴掌,一群傻狗。“快闪开啊,你们疯了吗?你们想死我可不想成杀人犯啊!”
荊老猫双手握着刀柄,右脚稍稍后退,矮下身子蓄力准备出招。
清秀男子本觉得少女声音有些熟悉,离得近了,他总算瞧清楚了,这不是那个力大无比的小姑娘吗?
前不久他还看见她在镇上卖葡萄酒,他还买了一坛呢,只不过她忙着没注意到他。如今能认出时药来全凭那身衣裳,卖酒那天她穿的衣裳便是这件。
他一把抓住荊老猫:“大哥!砍不得,快躲开啊!她是时药!”
那几人听完一愣,便是因为这一愣想要闪开但已经来不及了,时药咬紧了牙,使出吃奶的劲用力一拽。
在她使劲往后扯缰绳的时候她感觉有人坐到了她身后,紧接着后背贴上那人坚硬的胸膛,一双大手附上她的手,握住了缰绳。
在他用力扯了缰绳之后黑马终于停了下来,时药往后一滑,几乎整个人都靠近了那人怀里。
时药抬头那一瞬额头就被什么东西给扎到了,她余光瞟见了那人的大胡子,扎了她额头的罪魁祸首。
黑马停住了,红棕马却是没刹住,直直的撞过去,将那扛着斧头正傻笑的大块头撞得四脚朝天。
时药听见陆寻川深呼了一口气,握着她的手也松开了,陆寻川翻身下马。
时药瞧着他高挺的身姿,脸颊莫名的滚烫。好像每次有难陆寻川都能及时出现。就算是和自己相差十岁,满脸络腮胡子,她心里还是生出了一些莫名的喜悦。
回头瞧着刚才还气势汹汹堵路现在却战战兢兢缩成一团的几个大老爷们,时药气不打一处来:“你们是脑子秀逗了吗?没看见马失控了吗?”刚才要不是多亏了陆寻川,他们估计也不能完整的站在这里了。
荊老猫揉了揉鼻子,有些心虚:“我们……我们认错人了。”
时药道:“我看你们不是认错人了,你们是不要命了。你们这几年是只长年龄不长脑子吗?”
大块头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时药问道:“你还好嘛?”
大块头晃了晃脑袋:“没……没事……”话音刚落,鼻子下就有两行红艳艳的血流了出来。
清秀男子快速的拿了手帕给他擦,一面朝时药道歉:“抱歉,我们刚才是真的认错了人。”
“这是谁?”他们身后一个长相尖酸阴狠的人忽然开口,声音尖锐,不男不女。
时药瞅了瞅四周的人,一个个都目露凶光,也不像些什么好人。
荊老猫危险的眯着眼睛,道:“我们的私人恩怨今日结清就是,和旁人无关。”
“旁人?这两位看起来不像是旁人吧?”那男子盯着时药,不依不饶。
陆寻川侧身挡住时药,也挡住了别人的视线。“我们与诸位确实不熟,刚才诸位也看见了,我们只是因为马不受控制跑至此处。我这便带着家妹离开,今日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奈何有人并不想他们离开,长相阴狠的那人上前了几步,阴笑着,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了时药:“我可不管你们是不是一伙的,既然来了那么便别想走了。”
男子说着便挥了挥手,几十人瞬间将他们七人团团围住。
荊老猫瞪大了眼睛,鼻翼微鼓:“你这阴狗!这事和他们两人没有任何关系,要杀要打冲我们来就是,何必伤及无辜?”
阴狗并不是荊老猫骂人,而是那人就叫阴狗。
阴狗舔了舔嘴唇,目光淫邪:“送上门来的肉可没有不吃的道理。”
陆寻川脚步轻移,再次挡住他的目光。阴狗瞬间不爽了,他呲着牙:“兄弟们,给我上!谁抓到这个小娘们就奖励一两银子。”
众人举手欢呼,随即猛冲过来。
时药毫不畏惧,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谁知下一瞬腰身却被一只大手给紧紧勾住了。陆寻川一手将时药抱住一手夺过敌人的一把刀与之厮杀。
阴狗身材瘦小,但是武功却不错,甚至比荊老猫更厉害,荊老猫对上他总是处于下风,一直躲避防守。
“大哥哥,你快放我下来,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弱。以一敌十什么到我最在行了。”时药不仅不害怕,甚至还有些激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