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药皱眉:“不知道,应该不收了吧。”
陈氏翻了个白眼:“怎么会不收?你连问都不问,怎么就知道他不收了?你去问问他啊,要是不收咱们家可以送点礼啊,争取让他收了小宝做徒弟,学出来以后啊光宗耀祖。”
时药无奈,只好道:“我要去问了才知道。”
说完时药没再给他们说话的余地,转身离开了。
中秋那天时药和时韵两人拉着一马车和一牛车的酒去了镇上,在肥肠摊位旁边卖起来酒。
时药还带来了一张小桌子,将几种不同的酒都倒了出来放着,专供大家尝味道的。
“走过路过千万憋错过了,高粱酒,梅子酒,葡萄酒,样样都有,大家可以先尝再买。”时药也卖了不少次东西了,现在脸面也放的开了。
“卖酒的?”有人来买肥肠,听着时药的叫卖,偏头瞧了一眼。
林小云笑道:“是啊,有高粱酒,果酒,还有其他好几种的酒,您要尝一点看看嘛?”
那人到酒碗面前晃了一圈,满是嫌弃:“一看起来就不好喝。”
时药皱了皱眉头也没搭理他,继续叫卖。
“唉,小丫头,这是什么酒?葡萄酒?”一位窝在角落里的老者摇摇晃晃的来到摊位面前,指着葡萄酒问道。
时药笑着答道:“确实是葡萄酒,老爷爷您要不要尝尝?”
老者摸了一把脏兮兮的脸:“来一碗尝尝,不好喝就不买。”
时药忙递上一碗葡萄酒:“这是正宗的葡萄酿出来的,味道甘甜,果味香郁,男女老少皆宜。”
有不少人围了过来,时药负责给大家介绍,时韵则是倒酒给众人尝味道。
“哎?这酒是甜的!小姑娘你说这个是什么酒来着?怎么这么好喝呢。”
“是葡萄酒,葡萄是一种水果。”
“葡萄?我知道我知道,这葡萄可是皇亲贵族才吃的上的东西,你们居然有,可真是了不得啊。”
“你们要是喜欢啊,就买点回家喝,辛苦一年,逢年过节就该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吃,慰劳一下自己不是?这小坛只要十文钱,大坛的三十文钱。”时药道。
“十文钱?这么便宜?怕不是假的吧?我买的酒这么一小坛最低价格可都是二十文钱。”
时药瞧了一眼说话那人空空的碗:“叔,您就别和我说笑了,我瞧您像是个懂酒的,您刚才不是也尝了吗?是真是假您定然已经知道了。”
那人笑了笑,颇为骄傲的挺了挺腰板。时药又道:“叔,这酒啊你买了绝对错不了,买回去老婆孩子都能喝,平常你们买的二十文一坛,我家今天就只要十文钱一坛,二十文钱两坛。”
“那……给我来两坛!”男子豪爽的一挥手。
“好嘞!叔,您稍等。”
“大家要是喜欢喝就赶紧买下吧,葡萄酒我们今天只带了五十坛小的,三十坛大的,卖完就只能等下次了。”时韵也在一旁跟着喊了一声。
“给我来一坛,我尝着倒是好喝,家中孩子指定喜欢得很。”
“我也来一坛!”
“我也要我也要,一坛高粱酒一坛葡萄酒。”
酒的味道好,众人尝了之后便挣着抢着的买了,一人一坛一人两坛,没一会就不升几坛了。
“还有吗还有吗?再给我来十坛!十坛葡萄酒!“是刚才那个大叔,他手里还提着两坛刚才买的酒跑了回来,远远的便喊道。
时药心中高兴,喊道:“叔您别跑,当心摔了,还有呢,葡萄酒还有呢。不过只有五坛小的两坛大的了。高粱酒到是还有十多坛呢。”
“那就全要了,这是九十文钱,你们给我送过去,我的车距离这边有些远。”九十文递给时药,等时药确定了数他才走。
时韵和时程立刻提着酒跟上。
“咦?你们是一家人?”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大婶问道。
问的林小云和时药。
时药答:“是呀,她是我大嫂。”
大婶笑眯眯的夸赞:“哎哟哟,一家人都生的格外招人稀罕啊。”男的俊女的俏,特别时眼前这个小姑娘简直是美的跟天仙儿似的。
“你家这酒的味道怎么有些熟悉?”最先尝酒的老者杵着拐杖踱步过来。
时药疑惑:“哪里熟悉?”
“和百丰村老安家的味道有些像。”老者道。
这都能尝出来?未免也太厉害了一些了吧!
“哇塞,您老也太厉害了吧,这就是老安家的配方酿出来的酒,我们也是百丰村的。”时药解释。
“老安家,他家没卖好些年了。”老者感叹了一声。
时药点头:“是啊,他们二老跟着孙子去享福了,配方被我家买下来了。”
老者点点头,回味了下刚才的味道:“不过你家酿的这个比老安家的更好喝一些。”
时药并没有加其他东西,如果要说这个更好喝的话,可能就是灵泉的原因了。
那天酒还比肥肠更好卖,没多久便被抢光了,他们今天带来的酒大的一共五十坛,小的一共八十坛。全部卖完,一天便赚了1800文钱。
这些都是去年的酒,去年的酒从酿出来到现在也卖了不少了,现在家中还剩下几百坛。今年的酿出来也有几千坛甚至更多。
都是钱啊,白花花的钱。发家致富指日可待。
时药没想到,自从那天之后陈氏又天天往时药家跑,一来便是要待上一天,吃上两顿饭才走。不过只要她不瞎吵嚷就行。
连续来了三四天,天天都问时药她师傅收不收时小宝为徒弟,时药答复她不收之后她还是天天来时药家蹭吃蹭喝,偶尔还带上时小宝。
这天,时药去酒坊查看了情况,随后便带着两匹马,一头羊一头鹿和一只狗出门了。
这马买回来已经一个多月了,腿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带它们出来晒晒太阳,溜达一下。整天关在房子里不见天日的它们也受不住。
“药药呀,这就是你家买的马啊?看起来好生高大威猛啊。”
“是的,买回来也差不多一个月了,给拉出来晒晒太阳。”时药应道。
时药瞧着黑马那黑得发亮的毛色,越瞧越想骑马,像电视剧中那样,翻身就能跨上去,要多飒有多飒。
这么一想,时药便来了劲儿,一手挽着缰绳,一手揪住马鬃想要像电视中那样翻身就上去,结果她抬半天的脚都上不去。
试了几次,时药气馁的坐在地上。
这马身高腿长的,毛也滑溜溜的,没有脚蹬子,她根本上不去。
这和想象中都不一样啊,一点都不好玩。
那黑马忽然甩了甩脑袋,叫了两声,那声音听在时药耳里更像是嘲笑。
再次瞧了瞧黑马,暗暗咬牙,再试一次。时药再瞧瞧四周,很好,没有人,就算她摔着也不会丢人。
“哎哟!”时药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巴灰尘,窘迫的瞅了瞅四周。
没人,不过时药瞧见了一个石墩子,时药立即拉着马到了石墩面前,站上石凳子正好能跨上马去。
时药刚抬脚想要跨上去,谁知道那马却在下一瞬矮下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