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上课,安鹿儿认真听讲,可却发现老师讲的知识领域她根本不懂,听得一知半解。
之前因为躲避网络暴力而休学,后来又是参加比赛,前几天还受伤请教……
这一系列的休假虽都是被迫,但功课落下了就是落下了,即便那段时间聂卿有意跟安鹿儿补习功课,可每天一两小时的时间能学得了什么。
这一上午,安鹿儿都很挫败,她觉得自己这学期很有可能重修,若还这样下去,留级也不是没可能。
中午放学,她跟聂卿在食堂用餐,聂卿安慰她说不要着急,拉下的成绩成绩总是能够补足的。
此时安鹿儿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服装设计她原就没什么天赋,跟计算机又或者箜篌比起来,简直没眼看。
离开学校,才走出校门,顶着大太阳,安鹿儿便瞧见了在学校对面的宫管家。
宫管家站姿标注的站在车旁,微笑这朝她招了招手。
安鹿儿的笑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聂卿还不知怎么回事,问她,安鹿儿只能先去一旁打电话。
她打给了乔司泽。
铃声才响,乔司泽那边就接通了电话,但却没又说话。
“我今天有事,你就别来找我了。”
“给你三分钟,不想丢人自己上车。”冷酷的声音,甚至没给她商量的余地,就这么的挂了电话。
“……”这个男人还能在霸道一点吗。
安鹿儿此时的火气比中午的太阳更大,她自然不想大庭广众下被乔司泽扛着走,最后就只能跟聂卿挥手告别,跑去对面。
安鹿儿跑过去,在上车前,还瞅见对面的聂卿伸长了脖子往她这边看,八卦得跟什么似的。
安鹿儿哭笑不得,朝她招手示意让她回家。
“小姐,您上车吧, 太阳可大着呢。”宫管家说,还用手给她挡了挡太阳。
安鹿儿心头暖了一下, 谢过宫管家后才上车。
车上冷气很足,令人十分舒服,只是坐在后车座的男人神色看着却不怎好,活像一座大冰雕像。
安鹿儿也没多看他一眼,安静的坐在车上,但对于他强制让她过来一事,心里还是很不痛快的。
车子一路前行,很安静,安鹿儿默默拿出专业书看,这气氛压抑得宫管家都察觉不对了。
“安小姐在学校吃过午饭了对吗?”宫管家问。
“嗯,我们上午就只有三节课。”安鹿儿微微一笑
柔和的态度,甚至是娇憨的,这让旁边的某人心里十分不痛快。
对一个老头子都这么温柔可亲,可为什么对他就阴阳怪气的。
宫管家瞥了一眼后视镜,发现乔司泽越发难堪的脸庞,想了想,说:“二爷,您要不要小睡一会儿,昨晚您照顾了安小姐一晚上,好不容易安小姐退烧了您又要开会、去公司,几乎都没怎休息。”
安鹿儿看书的动作一顿,忍不住用余光看他。
昨晚他照顾了自己一晚上?真的假的……
其实她昨天晚上也不是全无意识,隐隐约约感觉是有个人在照顾自己,似乎她还哭了?
“多事。”男人仍旧那么冷酷,或者说那张脸更冷了,“好好开你的车。”
宫管家也不敢多言。
安鹿儿仍旧安安静静的,可看着书籍,她却怎么都看不进去。
很多时候,她真的很不理解乔司泽,为什么要对她下这么多的精力心血,明明可以不用管她,又或者把她丢给保姆、宫管家,为何要亲自照顾她。
安鹿儿是个很缺爱的人,有人关心她,她会很开心,可这个人若是乔司泽,她是绝对笑不出来。
乔司泽对她越用心,那就代表他越不可能放手,难不成,她还要给乔司泽当一辈子的二奶吗?
太可耻,也太难看了,她不能接受自己这样的一个身份。
最后,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外。
安鹿儿隔着车窗打量外面陌生的建筑物,其实她以为乔司泽是送自己回租房又或者是去医院,他带她来这干什么。
“下车。”旁边传来男人的声音,紧接着,他大手越过她的,替她开了车门。
安鹿儿没有动,却问她:“这里是哪里?”
“厉垣家。”
安鹿儿恍然大悟,猜测八成是带她来处理伤口的。
只是换药这种小问题,去医院不就好了,为什么要绕一大圈来这里,她其实还想去医院问问尤诚余醇弦的事。
宫管家按了门铃,来开门的佣人。
再见厉垣时,他一身酒气,身上乱糟糟的,甚至连鞋都没穿,皱巴巴的衬衫上还留着一个鲜红香艳的唇印,脖子上也有女人留下的吻痕,可即便是这一番凌乱的模样,也丝毫不折损他的英俊,反而带着放纵后的性感。
安鹿儿无语,摇头。
上帝就是这么不公平,有些人每天花长时间打扮自己,早睡早起,可长得也就那样,但有些人即便不修边幅,也是英俊的。
“小东西,摇什么头啊,再见本帅哥你不高兴吗。”厉垣吊儿郎当的朝她放电,另外让底下的人去将医药箱拿来。
乔司泽拧眉,挡在安鹿儿面前:“你这张嘴是不想要了?”
厉垣瘪嘴,耸耸肩,随手从冰箱拿了一罐冰啤酒喝,他问乔司泽:“要吗?”
“不要。”
并不意外的回答,厉垣又喝了几口酒,朝着安鹿儿放电:“病人是不能喝酒的,但是医生可以。”
安鹿儿:“……”
他看上去好像还没睡醒的样子。
乔司泽:“看来你是这这双眼不想要了。”
“nono,这双眼我还是很想要的,要是没了眼睛,就看不到我那些小花朵们的36d。”厉垣摇头晃脑道,说的一本正经。
安鹿儿简直怀疑他这个样子到底能不能给她处理伤口,最后不会把硫酸误看成消毒的生理食盐水吧。
乔司泽倒是坦然,似乎没少见他这幅样子。
当佣人将那一推车的药品推出来时,安鹿儿都傻眼了。
还以为厉垣给自己处理伤口就是一个小医药箱,但没想到东西这么齐全。
换药时,厉垣的手法很娴熟,他用的药水似乎的跟医院的不一样,没有一点刺激的疼痛感。
“啧啧、这伤口弄得,也太狰狞恐怖了吧。”厉垣说,“乔司泽给弄的?”
安鹿儿下意识看了乔司泽一眼,居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问出这种问题,安鹿儿还以为厉垣会信,可谁想到他连看都不看乔司泽一眼,直接否定说:“框我的吧, 乔司泽会舍得动你?他就算把我大卸八块估计也舍不得伤你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