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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安鹿儿发烧了

    处理完伤口后,尤诚又给她开了药单,说:“你的伤口比较严重,每天都要来换一次药,三天后,每三天来一次就行了。”

    安鹿儿颔首,刚想接过单子,可旁边的男人手比她更快。

    他拧着眉,瞥了眼单子,上面的字迹都是医生才懂的医生字。

    “伤口看上去很深,会感染或者导致发烧吗。”乔司泽道,那张俊脸冷酷得不像样。

    “可能会。”尤诚说,“可能会低烧,到时给吃点退烧药就行了。”

    安鹿儿点头,谢过他,后来她还提出去看余醇弦,但尤诚告诉她余醇弦现在睡着了。

    “没事,我就是想看看她如何了,我跟聂卿都很担心。”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尤诚也不好说什么,便带她去看了余醇弦。

    安鹿儿余光小心翼翼的打量乔司泽的脸,虽然很黑,但却也没有阻止她去看朋友,心里多少松了口气。

    她就站在门口看了余醇弦一眼,这小妮子已经睡着了,但脸上居然还有未干的泪痕,眼睛也是肿肿得,可见哭的有多厉害。

    安鹿儿叹了口气,离开前对尤诚说:“等她睡醒后让她给我打个电话吧。”

    尤诚点头。

    刚走出一声休息室,安鹿儿倏地就被身后的男人搂住了,原本是握着她手臂的手掌,后来又绕到了她的纤腰上。

    安鹿儿长得娇小,她几乎是整个人都被男人环住的。

    “你干什么,这里是医院。”安鹿儿挣扎,也瞧见了尤城从休息室出来,别提多躁了。

    尤诚只是笑笑便离开了。

    “医院怎的了,就算是在菜市场,又有什么出格的吗。”男人气息森冷,心情似乎不太好。

    安鹿儿笑了,清澈的眸子充满暗讽,声音轻的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乔**oss就不怕撞见熟人,就不担心被人指责私生活糜烂,有了未婚妻还在外面找情妇?”

    乔司泽皱眉:“不许阴阳怪气的说话,回家。”

    他搂着她,强势又霸道的带她离开。

    安鹿儿心里沉甸甸的,就算离开医院上了车她也仍旧是不说话。

    车上,气氛很压抑,宫管家砸前面开车, 呼吸都不敢加重。

    安鹿儿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

    后来,她发现这条路并非是去往租房的,而是钟山。

    安鹿儿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反正她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也无法去上学,至少得休息个两天,也不知是不是止疼剂过了的缘故,她觉得手疼得厉害。

    回去钟山,乔司泽逼着安鹿儿喝了一碗鸽子粥后,她吃过药就睡了,她没有去主卧,而是去了客房。

    乔司泽忙的要死,是跟英国那边的公司开完会后才知道她睡在了客房,立即把她抱回了主卧。

    客房是给客人住的,小鹿是他的女人,也是钟山的女主人,自然应该是在主卧才对。

    乔司泽仔细的替她掩盖好被子,她吃的药都有安眠作用,虽做了移动,但仍旧睡得很沉,可仔细一看,她似乎又是不安的,秀眉微蹙着,好像做了噩梦。

    她一定很疼吧。

    男人想,胸口的位置因为女孩而变得柔软,他附身在她得眉间吻了吻,嗓音沙哑:“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人能伤得了你。”

    熟睡中的女孩秀眉似乎有放松的迹象,脑袋在柔软的枕头上钻了钻,分明就是只惹人疼爱的猫儿。

    乔司泽疼惜的又在她的鼻尖吻了吻。

    “睡吧。”

    ……

    深夜,安鹿儿睡得并不安稳,手又开始隐隐的抽疼起来,像是一直有人用针刺她的伤口一样,难受得厉害,还出了一身冷汗,黏黏腻腻的很不舒服,因为室内又开空调的缘故,她如今是又热又冷。

    安鹿儿醒了,周围一片昏暗,她动了动受伤的手,疼得呼吸都重了。

    昨天在歌剧院时,她觉得这个伤口也不算很严重,还能忍,她甚至还坚持弹完了怀念之念,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会这么疼。

    她咬了咬唇,疼得不断深呼吸,脑袋更是沉甸甸的,难受得厉害

    啪……

    昏黄色的床头灯忽然被人打开,灯光并不算明亮也不刺眼,却能让人看清周围的环境。

    安鹿儿瞧见,有个男人站在床边,他很高很壮,身形挺拔,因为是逆着光, 也可能是因为她现在不太清醒的缘故,居然瞧不清对方的模样,可她看着心里却并不觉得有所慌张。

    她头脑发热, 居然一时想不起这个男人是谁,她的家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个男人?

    男人忽然附身,手贴在她的额上,很舒服,安鹿儿甚至希望这双手不要拿开。

    “发烧了。”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安鹿儿微愣,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乔司泽?”

    “嗯。”他低沉一声,转身拿过放在床头柜的医药箱。

    医生说她可能会发烧,所以他就一直准备着。

    安鹿儿昏昏沉沉的, 甚至有些耳鸣,有点像是卡顿的视频,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昏暗的屋子灯光忽然就打开了,安鹿儿微微眯了眯眼,眼睛也没有被刺得很难受。

    乔司泽用温度枪给她量体温,‘啾’的一声,体温出来了。

    “三十九度五。”他眉头拧紧,脸色难看,“那什么破医生,不是说低烧?”

    安鹿儿意识不清的看了眼:“吃点退烧药就好了。”

    男人脸色阴沉到极点,瞥见她放在被子上的手,脸色更是难看得下了。

    她的手又出血了,手背上的大片纱布都被鲜血浸湿,刺眼又让人揪心。

    “我们去医院。”乔司泽拿起旁边她的外套。

    安鹿儿猛地一阵,本就憔悴的脸色更是苍白得吓人,她情绪很激动,猛地往床头缩:“不、我不去医院,我不去医院……”

    乔司泽蹙眉,忽然想到她之前胃疼发烧,也是说什么都不去医院,可白天时她去医院却没有这么抗拒。

    “好,那就不去。”男人不得已先安慰她,以免她碰到伤口更疼,可却发现,小鹿居然哭了。

    此时她就像是一只受伤受惊的小鹿,瑟瑟发抖的缩着身子,害怕又慌张,重重的喘息着,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乔司泽想靠近她,可安鹿儿就好像受到攻击一般,猛地往后一躲,眸光空洞麻木,仿佛是陷入了往日不好的回忆中。

    乔司泽心中一动,心脏芳菲被人拧成一团, 他轻声安慰:“放心,已经没事了,再也没有人能伤害得了你。”

    安鹿儿睫毛一颤,听着熟悉的声音,她怔怔的看着乔司泽,忽然‘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男人坐在床头,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宽厚的大掌轻拍着她瘦弱的背:“没关系,都过去了,已经过去了。”

    他的声音温柔得几乎都能滴出水来。

    安鹿儿伤口疼,心里又难受,整个人因为高烧而浑浑噩噩,她缩在乔司泽的怀里,哭得很厉害,就像是满身伤痕的人终于找到了能保护自己的铠甲。

    乔司泽也是十分有耐心,一直轻哄着他,这等的耐心跟温柔,居然给予了一个女人,他自己怕也是从来都没想到的。

    安鹿儿起先是真哭的厉害,但哭着哭着她也就睡着了,不、应该说是比稍混过去的。

    乔司泽给她贴了退热贴,又给她吃了退烧药,但她嫌苦,扭捏着怎么都不肯吃,后来还是他含着用舌尖给她推进去。

    男人担心她脱水,处理完伤口后又给她打了葡萄糖,估计是疼的缘故,安鹿儿又哭了起来,但是却不似第一次那般脆弱崩溃,抽泣了几声也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