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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余醇弦出车祸

    另一头,安鹿儿一走出后台,迎面却碰见了乔司泽。

    乔司泽眸子阴沉如水,一张脸冷硬得不像样。

    安鹿儿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男人紧拧着额眉头几乎都能夹死臭虫了,他黑这张脸,上前强势的扣住安鹿儿的右手,牵着她离开。

    安鹿儿想到了卡洛琳,倏地就想甩开他的手,可乔司泽握得太紧,她根本甩不开。

    “跟我走。”他冷道,语气不容置疑。

    “你松开,我自己走。”安鹿儿挣扎,即便四周没有人,可她仍旧觉得可耻。

    乔司泽有未婚妻,而她居然跟有未婚妻的男人厮混,即便她是被强迫,她也觉得自己下作。

    可乔司泽不管这么多,紧攥着她的手不放,甚至都把她捏疼了。

    “你应该不想我再像之前那样直接把你扛出去了吧。”低沉的声音,充满威胁。

    安鹿儿本就苍白的脸仿佛更白了几分,她咬了咬下唇,委屈得不行,迫于男人的威胁,她就只能遵从了。

    乔司泽带着她从歌剧院的大门离开,上车后,直接送了她去医院。

    医院有人,他们在路上就已经联系上医院的院长,还专门指派了医生去门口接他们。

    安鹿儿手其实是真的很疼,这会儿止疼剂的实效几乎已经过去了,她疼得几乎出冷汗,可却只能咬着牙强忍。

    但她如今最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不知所踪的余醇弦。

    这丫头估计是怕自己怪她,所以给跑了。

    聂卿跟阿曼都有给她打过电话,但她的手机关机了,路上,安鹿儿也试着打两个电话过去,可以一样是关机状态。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安鹿儿很担心,又打了个电话给余熠。

    余熠接到她的电话很意外,安鹿儿直接问他余醇弦的行踪。

    余熠一头雾水,根本不知发生什么事:“阿醇今天不是说要去给你们加油助威吗?她没去歌剧院吗?”

    安鹿儿抿唇,她居然没有去找哥哥,那她去哪儿了?

    安鹿儿搪塞了一句‘没事了’就把电话给挂了,忧心忡忡。

    “谁的电话。”旁边的男人阴恻恻的看着她。

    这个眼神,安鹿儿熟悉的不行,估计是听到是男人的声音就又吃醋了。

    “是我一个朋友的哥哥,她忽然离开了,所以我很担心就想打电话给他哥哥问问。”

    乔司泽的这个眼神她再熟悉不过,绝对是吃醋了,而她也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解释了。

    可解释的话语一出,安鹿儿就又后悔了。

    他们又不是夫妻,也不是堂堂正正的恋人关系,只是一对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罢了,有什么好解释的。

    乔司泽知道她在气头上,还以为她会装聋作哑的甩冷脸,也没想到她会解释,阴郁的心情瞬间好转了不少。

    其实他是知道来电的不可能是她有好感的人,可却仍旧忍不住问。

    接下来安鹿儿就没再搭理他,但乔司泽似乎心情没有之前那么阴沉。

    医院内,安鹿儿跟在乔司泽的后面,才进去,她便瞧见在廊道跟护士交代病情的尤诚。

    安鹿儿想,阿醇会不会来找他了?

    想着,她便朝尤诚走去,而她旁边的乔司泽刚想交代什么,可话还没道出口,安鹿儿就从他身边跃过去。

    乔司泽眉头拧紧,阴恻恻的目光跟随安鹿儿,却瞧见她竟然朝一男人跑去。

    他的神色,如同比地府的阴风吹过,煞气又骇人。

    一旁的宫管家很担心。

    在这里见到安鹿儿,尤诚似乎也很意外,但又好像才情理之中,他看了眼女孩儿裹着厚厚纱布的手,问:“伤口处理好了还是过来处理的?”

    他问出这句话,安鹿儿基本可以断定阿醇就在她这里。

    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很担心,安鹿儿问:“阿醇怎么样?吓坏了吧。”

    “她很自责,觉得对不起你。”尤诚叹气,转目将文件夹叫给护士,在交代几句后才对她说,“醇儿是哭着给我打电话的,再过来的路上还出了车祸。”

    “车祸?”安鹿儿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尤诚说:“是电动车撞的,只是皮外伤,现在她在我的休息室睡着了。”

    安鹿儿听着又松了口气,斜眼瞪着尤诚说:“你能不能该好好说话,不要到重点就停顿好不好。”

    尤诚笑笑,倏地瞥了眼她身后靠近的男人。

    安鹿儿顺着他的目光也下意识回头。

    看着面色不虞的男人,也不知尤诚是否是故意,居然问:“这是你哥哥吗?”

    乔司泽脸色阴沉得厉害。

    安鹿儿看了他一眼,男人的这个神色,她再熟悉不过,这怕是过不了几秒,就要发飙了吧。

    “没有,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安鹿儿最后只能这样说,其实她知道以乔司泽的性子,若是说男朋友,或许他能阴转晴,可她就是说不出口。

    人家有未婚妻了即将要结婚,她算哪门的女朋友。

    乔司泽蹙眉,显然也对这个称呼不太满意。

    “乔司泽,我手真的很疼,先让这位医生给我处理一下吧, 他是我好朋友的男友。”安鹿儿说,只能这样不就,以免他有打翻醋坛子。

    这个男人,可是阴晴不定得很,保不齐他会不会下一秒就发表。

    尤诚本就温和的脸如今更是亲切的,他微笑着,朝乔司泽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但乔司泽显然没这么有礼貌,一张脸臭的要死:“话这么多,赶紧解决赶紧走。”

    安鹿儿没说什么,跟着尤诚到了急诊外伤处理室,某个男人步步紧随,一直在她身后跟着,处理伤口时也在旁边。

    安鹿儿心中沉闷,实在不明他怎么就看她看得这么紧,难不成他对所有女人也是这般有占有欲。

    尤诚看出二人的不对经,但并没有唐突的询问二人关系,他是一个情商很高的男人,似乎也是明白了安鹿儿如今处境为难,并没有与她多说有关余醇弦以外的话题。

    尤诚告诉安鹿儿,余醇弦得知自己害了她以后慌张又愧疚,大哭不止,她从仓皇又害怕得从歌剧院跑出来,哭着给他打电话。

    尤诚说:“这件事肯定跟醇儿无关,她不会害你的,但她性子比较单纯,估计是被人利用了。我希望你不要怪罪她,她真的很自责。”

    话语之间,尤诚尽是维护跟心疼。

    “此时我已经解决完毕了,而且我也知道阿醇不是有意的。”安鹿儿从未将事情怪罪在余醇弦身上,她的朋友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很清楚。

    可是对于她的临阵脱逃,安鹿儿心中多少是介意的,不过她也是太过慌张跟害怕,她的性子就是这样。

    尤诚得知她如此想,心里也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