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说话, 可那双眸却凌厉得吓人,带着浓浓得寒意,冷如剔骨,像极了冰川,他周身仿佛还有一股阴戾盘旋着,叫嚣着危险。
安鹿儿心下一跳,只觉得手脚发凉,她紧张的抿住了唇。
“小鹿,你这些天表现得都很乖,爷也很疼你,但有些底线你最好不要踩,否则你会不开心。”他呢喃说,在她的脸颊上吻了吻,“你是我的,只能我一个人独占拥有,小鹿,你懂吗。”
安鹿儿紧张着呼吸都屏住了,她咽了咽喉咙,一动不动,但仍旧倔强:“可这次比赛我一定要参加,我都答应了,不能食言。”
“为什么不能,食言又不会造成任何不好的后果。”乔司泽说,明明是用着商量的语气,可态度确实不容她质疑,势必要让鹿儿跟着自己的意思走。
他的手顺着鹿儿身侧姣好的曲线缓缓向上,亲昵的擦过她的身体,手最后落在了她的肩上,一用力,衣服就被扯下来了。
安鹿儿只觉得一股凉意侵袭,可却抵不过她内心冒出的寒意,旁边的男人忽然欺身而上,附身吻住了她肩头的咬痕。
“瞧,这个印记证明你是我的。”男人的声音霸道极了,性感得让人耳朵能怀孕。
安鹿儿下意识侧头,但从她这个角度并不能将这个咬痕看全,依稀瞧见那是一道粉色的疤,疤痕很清晰,就好像才掉血痂不久。
不得不说,乔司泽药膏真的很好,在促进伤口的愈合时,居然也能留下这么清晰可见的疤,但这个疤痕在安鹿儿看来是,是耻辱,是金丝雀的象征。
乔司泽忽然解开衬衫,半褪在结实的手臂上,露出结实且没有一丝赘肉的胸膛。
他的身体很好看,壮硕但又不像肌肉男那般的油腻,很性感,明明是那么阴柔的一个人,可身体却很壮硕,没有一丝赘肉,荷尔蒙气息很足,是女生常说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形,而在男人的左肩上,同样也有一个咬痕。
安鹿儿愣了下, 那是她咬得。
当时她被乔司泽威胁咬伤,她是带着负气学着他的样子还回去。
她咬得可比乔司泽狠多了,出了不少血,原以为他会生气,当时安鹿儿脸说辞都想好了,可却不料乔司泽却因此异常亢奋开心,她到现在还记记得那个带血的吻是什么滋味。
“瞧,我们彼此都有专属于对方的痕迹,你觉得爷会让你对别的人展现美丽?”乔司泽修长的指尖轻抚着她的脸颊,眉梢所带着的笑意却是冰冷的。
男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是绝对不让她去参加民族乐器大赛。
安鹿儿是真的想不到,乔司泽居然会在这么一件小事上毫不让步,早知道她就不跟他说了。
她阴郁的将衣服拉好,不言不语的推开乔司泽,安静的吃东西。
乔司泽似乎是没发现她的不开心,仍旧在旁边坐着,滚烫的手掌在她的腰间摸索着,黑眸微深,他抵押到:“明天是周末,回去沈家一趟后就来钟山。
你姐姐已经好了不少,你应该也很想见她。”
安鹿儿吃饭的动作一顿,全无胃口。
他是打定主意不让她参加比赛了,明明知道她周末要练习曲子,却还借着她姐姐逼她去钟山。
安鹿儿没有回话,但在乔司泽看来,算默认。
吃完面条后,安鹿儿才把碗筷放到洗碗机里,乔司泽就忽然把她推到了厨房的墙上,唇舌立即就被他含住,进攻猛烈,也不在乎她刚才吃完东西。
安鹿儿就站在那,不反抗也迎合,像个木头一般任他玩弄。
乔司泽的亲吻并没有持续很久,他倏地松开她,冷峻的眉染上了几分阴郁:“闹什么脾气。”
安鹿儿没吭声,推开他进了房间。
她找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打开莲蓬头,洗澡。
乔司泽站在客厅,眉头微蹙,看着那扇虚掩着的浴室门,他心中居然没有萌生出邪恶的念头,想的居然只是她生气了。
安鹿儿洗了很久,最后套着睡衣出来的,她头发湿哒哒的,还滴着水,最后一言不发的进了卧室。
乔司泽这会儿有些头疼。
他做事一向是随着自己的性子来,别人的意愿在他看来并不重要,过程使用什么手段都可,只要结果如他所愿就行,可是……
他朝卧室走去,鹿儿已经躺在床上,背对着他,然而她的黑发仍旧是湿哒哒的,发尖的水甚至还把枕头跟弄湿了。
乔司泽皱眉,带着恼意掀开了她的被子:“起来,不许湿着头睡。”
湿头睡觉会头疼,甚至还会感冒。
安鹿儿没动。
他眉头拧紧,直接拽着她拖到床边,而这回儿安鹿儿也是生气了,赌气似的跟他闹,推搡,挣扎,甚至还踹了他一脚。
乔司泽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那张英俊的脸仿佛被龙卷风侵袭过一般,难堪又危险。
因为不能去比赛,安鹿儿心里是难过又生气。
因为这段时间被他娇宠得不陈样子,脾气一下就出来了,这会儿看到他阴暗的脸色也不觉得害怕。
反正乔司泽也不会打她。
“不许闹,把头发吹干。”他声音一字一顿,不容置疑,那张阴恻恻的脸仿佛在说‘在我好好说话时,你在最好听话’。
安鹿儿这会儿也安分了,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威严,但仍旧板着张脸,气鼓鼓的坐在旁边,就跟个生气的小河豚似的。
乔司泽翻出了风吹机给她吹头发。
吹发的动作仍旧很青涩,他也不是看不出来有人生气了,但也仍旧不语。
头发吹到了八成干他才将风吹机放好,而此刻眼前的小女人还是气鼓鼓的。
“你其实可以哄哄我。”乔司泽忽然认真说。
安鹿儿莫名其妙的盯着他。
男人严肃的给她出主意:“像之前那样。”
安鹿儿黑人脸问号,后知后觉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试探性的问:“那我哄你,你就答应了?”
对啊,她怎么忘了自己的秘密法宝了。
她忍不住敲了敲脑袋,看来在山上呆了一夜后,脑子就没有以前好使了。
“我可以考虑考虑。”他一脸正经。
安鹿儿瞬间就乐了,但心中多少也有些难为情,她跪在床边拽着乔司泽的衣领,细长的藕臂圈着他的脖颈,哼着鼻子提醒说:“那你说的,不许食言。”
乔司泽仍旧认真:“那就得看看你有多少诚意了。”
“能让你满意就是了。”安鹿儿眉飞色舞的扬着眉,樱唇就这么贴了上去。
她也不是傻子,再被乔司泽调教了这么久后,要是连亲吻都不会,那就真的白瞎她的智商。
安鹿儿模仿他从前的热情,舌尖在他的唇齿游走,但会归会,她多少是有些放不开的,貌似熟悉的吻技却带着几分青涩跟大胆,而正是这种感觉更让身上的男人更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