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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不许她参加比赛

    安鹿儿心跳仍然很快,幽怨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居然诡异的松了口气:“你忽然出现干什么。”

    “当然是想你了。”

    乔司泽邪肆一笑,忽然捏住她的下颚吻住了她的樱唇,他自上而下的吻着她,带着缠绵的热情跟急切,来势汹汹,抵死纠缠。

    两人接吻过很多次,但乔司泽每次吻她就跟初尝新鲜那般,好像怎么吻都吻不够。

    男人嫌弃她的身高,低头亲的脖子疼, 后来直接扣住她的腿窝抱在腰上,吮着她的舌尖,亲昵又卷帘。

    安鹿儿刚还沉浸在被那风衣男头盔的恐慌中,这会儿却被迫沉默在了乔司泽的热情中,她被吻得腿软,小手推搡着他的膛前道:“进、进去……”

    这层楼就有四户人家,要是被撞见个好歹,她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

    “真麻烦。”

    乔司泽嘴上嫌弃着,但手却很听话的夺过她手中的钥匙开门,他一首扶住她的腰,把鹿儿抵在了自己跟墙壁之间,因此她也没能滑下来。

    钥匙在他手上似乎变得格外听话,要是一下子就插入了钥匙孔,随便一拧,门就开了。

    室内是昏暗的,乔司泽拔出钥匙后就随手将钥匙扔进了房间,双手扣住鹿儿的腿窝将她带了进去,脚上一勾,就把门带上了。

    然而从始至终,他就没松开过怀中女孩儿的小嘴儿。

    男人来过她租房无数次,早就摸清了这屋子里的家居陈设,刚想将她带去沙发上好好品尝一番,却意外的撞到了个东西。

    还挺大的。

    安鹿儿稍稍回神,:“那是我的箜篌。”

    箜篌?

    乔司泽皱眉,一个不注意,怀中的女孩儿就从他身上溜了下来。

    安鹿儿开了灯,忽如其来的亮光使得他们二人都眯了眯眼。

    乔司泽缓了几秒,这才看清他撞到的是什么东西。

    “你买的?”乔司泽问。

    安鹿儿脸颊粉扑扑的,稚嫩的脸颊带着几分潋滟,看着没有平时那么孩子气。

    她摇头说:“不是,是阿醇借给我的。”

    余醇弦知道她要参加民乐比赛,专门奴役了余熠把箜篌送来,这两天是周末,她在家练习也能省点时间,也方便。

    音的准确与否很重要,这把箜篌有七十二根琴弦,这调音得调试一个多小时,安鹿儿犯懒,今天就干脆用学校的箜篌学了,明天练习时在好好调试。

    乔司泽嫌弃的打量着这个大家伙,嫌它碍事。

    安鹿儿看着倒是欢喜,插着腰,理所应当的奴役乔司泽:“既然来都来了,就帮我转移一下箜篌,不然放在门口也不方便,替我放到落地窗那边,我一个人也挪不动。”

    乔司泽阴阳怪气的睨了她一眼,不满她这略带命令的语气,但想是这样想,一点也不妨碍他搬运箜篌的动作。

    弄好后,安鹿儿又用纸巾擦了擦箜篌,还扭头看了眼乔司泽说:“我饿了,你给我弄个点东西吃吧。”

    他拧眉:“你没吃晚饭?”

    “吃了,但早在活动教室消耗光了。”安鹿儿说,就连她自己也没察觉自己这会儿在撒娇。

    为她做饭,乔司泽绝对是乐意的,但晚上也不宜吃太撑,他就给弄了番茄肥牛土豆面。

    安鹿儿吃得别提多开心了,其实她还以为自己回来要吃泡面填饱肚子了。

    乔司泽挨着鹿儿坐下,手搭在她的腰上,上下摩挲:“前段时间不是说拉下很多功课吗?怎么还有时间练习箜篌?”

    “我也是没办法了。”安鹿儿吃得腮帮子鼓鼓,活像个藏食的小仓鼠,她跟乔司泽解释了社团的事。

    他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

    安鹿儿说着,忽然又想起网络暴力的事,现在事情虽然已经平息,可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闹得厉害时他没问,现在她洗脱冤屈了他仍旧无动于衷。

    安鹿儿漫不经心的嚼着面条,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她瓮里翁气说:“乔司泽,前些天网上发生的那些事,你难道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乔司泽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优雅却又不失英俊:“我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安鹿儿秀眉皱了皱。

    他道:“这难道不是你计划好的,受攻击时,some首当其冲,暴露真相时候还是some,之前我来看过你,你状态良好,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

    安鹿儿一愣:“你就这么肯定?”

    他淡淡一笑:“鹿儿,我很了解你。”

    安鹿儿这会儿到不知怎么接话了,她甚至觉得自己问乔司泽这个问题有些多余,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问,可在的乔司泽的答案后,她却有些不开心。

    “你是在怪我没有安慰关心你?”

    安鹿儿笑道:“我没有这么无聊,也没有这么脆弱,那些攻击我都无关痛痒。”

    男人没有接话,黑眸却紧紧的盯着她,仿佛是知道什么了:“我明白了。”

    安鹿儿却皱眉,一脸莫名其妙。

    他知道个屁啊知道,她这个问问题的都不知道他知道了什么。

    后来,安鹿儿又接着跟他说了自己接任林如兰位置的事情。

    乔司泽听闻后却是面色不虞,眸色阴沉,他的语气甚至还有点冷:“那意思是你要参加比赛,要上台?”

    安鹿儿点着头:“是啊,虽然林如兰受伤很可怜,但这对于我来说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这个比赛是当地政府举办的,到时会上中央电视台,就算不得奖,能进入决赛,这也是一次不错的社会实践,也能为箜篌社正名一下。

    “你不能去。”

    安鹿儿还沉浸在能参加这场比赛的欢乐中,乔司泽却忽然下达了命令,他眸色晦暗,强势又坚决:“换个人替你上场吧。”

    安鹿儿心里咯噔一下:“为什么?”

    “我不喜欢你站在台上被这么多人注视,我不喜欢。”他是声音温柔,却强势得不给安鹿儿一丝反抗商量的余地,“你要是喜欢谈弹箜篌,就在家里,在钟山弹给爷听。”

    “不。”安鹿儿很激动,她抗拒的拿开乔司泽的手,“这个比赛关乎着社团以及箜篌的复兴普及,我不能不参加。”

    唐毅曾调查过,这次民族大赛所参加的乐器大多是古筝又或者是二胡琵琶,也有大阮等其他的乐器,但就是没有箜篌,甚至于现在古装电视剧都没有箜篌的存在

    国家这么大,人这么多,艺术学校也有这么多所,可却只有江戏开设箜篌班,而班上也就只有四五个学生,说不定再过几年,就没人认识或者学箜篌了,民族乐器大赛是一个普及的机会,她不能错过。

    这不仅关乎她自己,更关乎着箜篌未来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