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司泽耐住性子,想看看她究竟长进多少,可一番下来,说是亲吻,就真的只是亲吻,甚至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心中大失所望,但这次表现怎么都比从前的好,最后,男人看扣住她的腰让她贴近自己,抵押的嗓音带着几分邪肆,他的手掌穿过她鬓角的黑发,眉梢带笑:“这次勉强算你过关,但下次可不许在止步亲吻了。”
安鹿儿双目迷离的看着她,脑海中仅存的理智却在吐槽:不想止步亲吻他还想干啥,难不成还想做到最后?
乔司泽并没有给她询问的时间,菲薄的唇又一次的印上了她的,带着最原始的**跟渴望,以及她没有模仿到位的热情,势在必得,似乎要将她拆吃入腹。
安鹿儿被亲的迷迷糊糊,后来她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想法:这臭男人估计也不是真的不同意她去,只不过是想要的她一次主动快活快活。
其实安鹿儿不知道,这次乔司泽是认真的, 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只要是他的, 不管是人还是东西,他都想私藏起来,独占不许任何人窥探。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想照顾一个人的情绪。
之后的一整晚,安鹿儿被折腾了很久,她的睡衣都被撕破成很多片,一地都是,然她次日起来时,床边已经没有乔司泽的身影了,就连余温都没有。
租房静悄悄的,而安鹿儿却是腰酸背痛,看着这一地的碎衣服,她很无语。
乔司泽每来一次,她就总有一套衣服报废,想起昨晚的事情,她有些无语,在问候乔司泽的十八代祖宗时也惊讶自己变得没节操。
为了参加比赛,她居然把取悦乔司泽当成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
啊……
她真的太不要脸了。
安鹿儿又躺了个十来分钟才起床,由于昨晚被乔司泽缠着折磨了好久,她中午才起,洗漱完毕后,她意外的发现厨房居然还有乔司泽给她弄得海鲜粥。
她想,其实乔司泽不变态的时候,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细腻的人;温柔的人很难不让人产生好感,但这一切要是建立在强取豪夺的情况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吃完早餐后,安鹿儿便开始练琴。
练琴前,她得调音,而光是调音就花上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安鹿儿小时候为什么讨厌练琴,其中这枯燥的调音占主要原因。
周六的整整一天,直到傍晚,安鹿儿都在练琴,中间也就眯了个十来分钟只有又继续。中间她小姨给他打过电话问她的近况, 可即便知道事情解决了,她仍旧担心,还在电话里抹眼泪,弄得安鹿儿心里也是酸溜溜的。
练琴一直持续到兰姨来,因为要参加比赛,这周末她也没回沈宅,听说事情经过后,兰姨便过来给她弄早餐,是李叔送他来的。
这两老家伙带了很多东西。
安鹿儿招呼了几声, 并没有浪费时间又继续练琴,李叔跟兰姨知道时间紧迫也没打搅她,刚想替她把水果饭菜放到冰箱,却意外的发现她的冰箱内堆得满满。
兰姨很惊讶, 细算来她也有一个多礼拜没过来了,还以为鹿儿的冰箱空空,但没想到食材这么丰富。
“鹿儿啊,你什么时候也去逛超市买菜了?”兰姨忍不住问。
虽然平时她也去超市,但是每次去都是买些零食之类的,生活食品区她是从来不逛的。
安鹿儿弹琴的动作一顿,舔了舔唇,含糊不清的说着:“有空就去了。”
兰姨不疑有他,只笑眯眯说:“也好,你都这么大个人了,也得学会照顾照顾自己,不然别说兰姨,就是你浒山的小姨也不放心。”
安鹿儿附和着,估计兰姨怎么也想不到,这些菜是男人准备的吧。
兰姨跟李叔在厨房忙活给她弄吃的, 弄好后也差不多天黑了,他们也留下来吃晚饭,吃过后也没多待就离开了,而安鹿儿则是接着练琴。
次日周末的一天,几乎也是重复周六,安鹿儿习惯了充实的生活,也不觉得劳累。
下午,安鹿儿下楼倒垃圾,碰巧遇上了邻居,那是一个月三十出头的女人。
平时她跟邻居也只是见面点头打招呼,并没有更深的交流,但这次邻居却主动地与她打招呼。
邻居叫住了安鹿儿,之后对她就是一顿猛夸, 夸她厉害啊,考上名校还会箜篌叭叭叭的,一开始还好,夸多了就有点显得假了。
安鹿儿也明白了,她邻居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正当她准备直接开口让邻居直奔主题时,邻居终于说到了重点:“那个不好意思,我想请你晚上能不能不要弹琴,晚上十点后我家孩子就要睡觉了,你在对门弹琴,虽然谈的也很好听,但吵得我家孩子睡不着。”
安鹿儿听闻后,不好意思的道歉了,并且保证不会在晚上练琴。
邻居也挺不好意思的,说她白天弹琴没关系,就是十点后孩子要睡觉,让她稍微做点别的。
邻居很客气,安鹿儿也愉快的答应了,反正比赛后,她忙着专业课,也没时间天天练习箜篌,而且等比赛结束后,箜篌也是要还给阿醇的。
安鹿儿回去后又练了会儿,之后就接到了阿曼的电话。
阿曼问了安鹿儿进展,得知她已经上手后十分开心,还约着她来社团的活动教室,两人一起练习。
毕竟这不是独奏,上场前双方也还是要磨合一下的。
安鹿儿愉快的去了。
阿曼虽算不上专业,但之前一直都是唐毅负责教她的,这两首曲子她弹得还算是不错,跟安鹿儿的默契度也好。
一下午,安鹿儿跟阿曼都待在活动教室,两人的晚餐都是靠外卖解决了,差不多快过黄昏时,安鹿儿便提议休息一下, 过度紧张劳也没好处。
安鹿儿提出去买礼服,阿曼同意了。
其实礼服阿曼跟林如兰早就已经挑好了,同台演出当然要同款,但安鹿儿受身高限制,林如兰的礼服她根本就穿不下,或者说,市面上大多数的礼服她都穿不下。
安鹿儿带着阿曼去了当地的c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