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司泽安静的玩着她肉乎乎的手,不厌其烦的上下捏着、吻着,吮着,就是不答安鹿儿的话。
“听说你姐姐现在在疯人院,叫安琼儿是吗?”他忽然开口。
安鹿儿心猛地一顿,有那么一刻的僵硬,她最后点了点头,因为知道瞒不住。
“这样吧,爷把你姐姐接出来,找人好生照顾着看着。”他道,“你应该也猜到,疯人院里的人,都已经被沈家收买。”
他声音一顿,忽然冷笑说,“当然, 你要是不同意,爷也绝对不会勉强你。”
安鹿儿犹豫了,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乔司泽不会这么好心把她姐姐接出来,不过是想掌握她的把柄,捏着她姐姐,安鹿儿就跑不到哪儿去,但他也说对了,疯人院里面都是被王楚楚收买的人,她姐姐一定过不好。
沈家不是这么好解决,短时间内肯定不行,最快也要好几年,乔司泽能替她把姐姐悄无声息的接出来那固然好,可是她……
“不想?”男人剑眉一扬,“那就算了。”
他声音才落,怀中的女孩儿就忽然揪着他的浴袍,声音如同蚊子声:“那麻烦你了。”
乔司泽肆意的勾着唇角,捧着她的脸满意的吻了吻:“只要小鹿乖,小鹿的姐姐也一定能得到最好的照顾。”
安鹿儿艰难的扯了扯唇角,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后来,乔司泽就搂着她睡着了,可安鹿儿却毫无困意。
夜深人静,总会让人想得多,她一心要复仇,可复仇之后……她也想展开新的生活,可她似乎……无法再有新的生活了,乔司泽给她编制了一个巨大的网,将她紧紧团住,难以逃脱,也与他难以分割。
过了好久好久,安鹿儿才睡着,而她身旁的男人,才是真正的一夜无眠。
次日,安鹿儿起的很早,因为要回沈家。
她失踪了一夜,但除了兰姨也无人注意到她,可小心一点也总是好的。
在酒店吃过早饭后就回去,乔司泽这次没有不放人。
收拾完毕,宫管家的车已经在酒店外面等着,他们才经过大厅,一个女人忽然健步如飞的冲上来,很着急的模样。
乔司泽将安鹿儿护在身后,冷眉紧蹙。
女人也知道自己唐突,不好意思道:“真的很抱歉乔先生,只是我真的很想要那个怀表,拜托您卖给我可以吗?我知道您不缺钱,可是这个怀表对我有着很深刻的意义,真的求求你了。”
女人姿态放得很低,几近祈求。
安鹿儿看着眼前的女人, 忽然想起来了,她就是昨天在廊道撞见她跟乔司泽亲热的女人;昨晚他们提前离开拍卖场时,也是这个女人拦住了他们的电梯。
“滚。”乔司泽冷冷道,并不因为对方是女人而有丝毫的怜惜,他牵着安鹿儿要离开。
女人眼眶都要红了,可碍于男人的气场,又不敢靠的太近,只能哀求的跟着他们的脚步。
安鹿儿抿了抿唇,忽然拉住了乔司泽。
男人回头看他,眉头微蹙。
“不然……就卖给她吧,反正那个怀表我也不是很喜欢,我有戒指就好了。”她声音很轻,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怀表乔司泽已经送给她了,想来也是因为她在拍卖会场上多看了两眼的缘故。
女人见有戏,这会儿泪水都要出来了,期许的看着乔司泽。
男人的黑眸瞬间阴了下去,但却道:“随便你。”
女人松了口气,安鹿儿也有种如释负重的感觉,她给女人留了联系方式,让她过后再联系自己。
女人感激的看着安鹿儿,几乎喜极而泣。
回到车上,乔司泽一语不发,就坐在那儿,整个人都充满着一股阴暗诡异的气息,很阴沉,可牵着她的手却依旧紧紧的不松开。
安鹿儿知道,但这么下去,对她的影响可不好,乔司泽在忍,而这股阴郁似乎也是因为她,要是不给他解释清楚,以后她可就会遭罪了。
“二爷,您怎么了?”她试探性的问,露出甜甜的微笑,“我应该没有做什么让您不开心的事情吧?”
乔司泽黑眸深了几分,笑看着她:“你觉得你让我不开心了?”
他笑起来的样子,比不笑更令人害怕,但也正是因为这抹笑,才让安鹿儿更肯定了。
这个男人绝对是因为她所以烦躁。
“你、你有什么不满的话就说吧,你这样……我会害怕。”安鹿儿低着头,声音轻飘飘的,她揪着他的袖子,似乎有点委屈。
“不怕,只要你乖,我就不会生气。”他揉了揉她的脑袋,霸道的不将她搂在怀里。
这次,示弱这一招并不管用,安鹿儿安静的靠在他的膛前,仍旧心惊胆战,是真的慌。
车子停在了沈宅不远处,安鹿儿下车前,还讨好的在他的唇角亲了下,但这次他没有回应,只是朝她微笑。
安鹿儿心顿时凉了半截,更惶恐不安了,她扯唇笑了笑,关上车门就跑开了。
沈家别墅毫无异样,谁也不知她消失了一晚上,只有兰姨昨晚给她做宵夜时才发现她不在,不过安鹿儿昨天已经跟她报平安了。
回到房间,安鹿儿洗了个冷水澡心里才稍稍好受,她仔细回想昨晚发生的事,可她是真的没招惹到他。
她觉得心累,应对那些阴沉不定又高深莫测的人,比勾心斗角还要累。
她睡了一觉,用睡眠弥补了昨晚的劳累以及今日惊吓,而到下午时,她意外接到了徐言迟的电话,让她明天早上在上早课的时间去学生会议室见他。
老实说,在徐言迟面前跟乔司泽做了那样的事情,她有点无言面对徐言迟,但次日,她还是去了学生会。
“这次来,主要是想跟你讨论一下迎新晚会的事情,还有两天迎新就到了。”
这个安鹿儿知道,只是有关于迎新晚会,这不是应该找学生会的其他部长或者干事商量吗, 跟她说个什么劲儿。
“是这样的, 彭越有三个节目是报名参加了迎新晚会,但他现在被勒令停学了,所以这个位置就空着了,临时也找不到人替补,所以我想请你上场。”
徐言迟说,“箜篌社那边我也听说了,你在迎新晚会上没有节目,参加晚会上台表演可以获得学分,你可以考虑一下。”
还有两天就是迎新了,其实还是蛮赶的,安鹿儿犹豫了下,没有着急答应,反而问:“这等好事儿你怎么就找上了我,你不是挺讨厌我的吗?可别告诉我说你是找不到人上台了,艺术学校最不缺的就是艺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