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我肚子饿了,家里还有什么水果可以吃吗?”安鹿儿道,眼巴巴的看着她,似乎对刚才的事情一点也不好奇。
兰姨松了口气:“厨房里有你爱吃的桃子,兰姨昨晚专门去超市给你买的,你等等,兰姨现在就切好带给你吃。”
安鹿儿乖巧的点头,眼瞧见兰姨的身影消失在厨房,眸底却划过一抹阴晦。
她不问,是因为知道兰姨不会说的,可兰姨是她很重要的人,她绝对不会允许别人伤害她爱的人。
当天,安鹿儿就联系了当地一个很有名的私家侦探,她约人在早茶楼见面。
安鹿儿递给他兰姨的照片,并且交代强调了自己要的资料后,对方立即就答应了:“小意思而已,一个星期内必定给你答案。”
安鹿儿满意的点头,也十分爽快的给了他五千块作为定金:“事成之后,我再给你另外五千。”
私家侦探惊喜的吹了吹口哨,很满意这个酬劳,心想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就是不差钱啊。
安鹿儿见完人就离开了,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就算是兰姨的亲儿子,只要敢动兰姨一根汗毛,她就不会放过。
会见完私家侦探后,安鹿儿就打车回去,她才走到站牌,还没开始手机约车,就有一辆墨绿色跑车停在他面前。
安鹿儿脸一下子就耷拉下来,即便这是辆陌生的车,号码牌也是陌生的,可她就是猜到里面是谁。
驾驶位的车窗忽然滑下来,露出安管家那张和蔼可亲的脸,他笑眯眯的:“安小姐。”
安鹿儿深呼吸,似乎是认命了,也不扭捏,直接就上了车, 可出乎意料的,乔司泽并不在车内。
宫管家开车了,他温和道:“二爷今晚要参加一个拍卖会,所以便让我来接您。”
安鹿儿小脸几乎都快皱成一团了:“为什么是我啊,乔司泽难道就没有其他女伴了吗?”
就他这钻石王老五的身份,怎么可能缺女伴,秘书怕是也有一大摞吧。
“二爷不喜欢女人。”
“难不成他喜欢男人。”
“……”宫管家笑得有点尴尬,“二爷不喜欢其他女人,但是二爷喜欢跟安小姐在一起。”
这会儿轮到安鹿儿沉默了,她默默的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嘀咕:“那他还不如喜欢男人呢。”
宫管家无奈笑笑,也没说什么,把她送去了乔氏旗下的酒店。
安鹿儿跟着宫管家进入了房间,房间内有一屋子的人,里头还有好几个滑动衣橱,远远看着,她就知道这些衣服的尺码是她的。
安鹿儿看着周围并没有乔司泽的影子,问宫管家说:“乔司泽去哪儿了?”
她可不想跟乔司泽去参加什么拍卖会,这不就是变相的公开她跟乔司泽的关系吗。
魔都的上流圈子来来去去也就这么些人,不管是她安鹿儿的身份还是乔司泽的身份,一眼便能叫人认出来,毕竟当初她被接回来,也算轰动。
“二爷正在隔壁与美国的经理开跨洋会议,可能一时半会儿过不来。”宫管家道。
“我去找他。”安鹿儿扭头就跑。
宫管家为难的拦住:“这个会议较为重要,安小姐还是不要打搅,先听化妆师的吧。”
安鹿儿抿唇,宫管家都这么说,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会,可为什么就一定要她来啊,乔司泽是真的想把她毁了吗?
这时人上前道:“我是化妆师凯伦,在化妆前,还请小姐先清洗。”
“……”哦,是嫌她脏吗。
安鹿儿没有异议,听话得跟什么似的。
这些人也只是听吩咐办事,就算心有不满,对他们发泄也没有意义。
后来安鹿儿才知道,这一屋子的人除了化妆师、还有美容师、发型师,多的是什么师……
明明只是参加拍卖会,可却折腾得她像古代侍寝的妃子一样,真是累得慌,安鹿儿就像是提线布偶一般,不管他们说什么都乖乖照做。
在化好妆盘好发后,服装师正在给安鹿儿挑选礼服,最后服装师拿着一件红色小洋裙让安鹿儿去试时,乔司泽终于回来了。
他穿着白色衬衫,黑色的西装随意放在了手臂上挂着,似乎很疲倦,鼻梁上还带着金丝眼镜,安静而儒雅,却没有一丝邪气,他看上去明明那么累,却莫名的带着几分性感。
安鹿儿转移视线,没有接过服装师的衣服,而是朝他走去,她笑着,声音甚至还有点甜:“你很累?”
乔司泽望着她,眸底似划过一抹光,他倏地勾唇一笑,扣着她的腰带入怀中,贪婪的嗅着的发香,甚至还邪恶的在她的耳廓上舔了舔,英俊的脸上还带着浅笑,嗓音沙哑:“你今天好香。”
周围的人都很有默契的低下头。
安鹿儿脸色有点挂不住,她不喜欢在别人面前跟乔司泽亲密,这仿佛就是在昭告天下她不可见人的身份,可她不能生气,起码在现在她得顺着乔司泽来。
“刚洗过澡。”她说,抬眸巴巴的看着他,“一会儿你要去拍卖会吗?”
乔司泽颔首,随手将外套扔在一旁,却顺手拿过服装师手上的衣服,他扬手示意他们都出去。
这些人很会看气氛,离开时甚至还顺手把门关上。
安鹿儿扯了扯唇,笑容甜美的抱着他的胳膊,声音很轻,软绵绵的像棉花又甜又软:“那我能不能不去?我不方面出现在那么盛大的场合。”
能请得动乔司泽的拍卖会,怕规模也不会小,估计一半的圈内人都回去,她实在不易出现在那种地方。
乔司泽刚才的欢愉顿时消失殆尽,黑眸带着几分冷冽, 低眸看着她抱着自己的葱白小手:“你不想去?”
“不是不想去,而是不方便。”安鹿儿说,但在她心里,也的确是不想跟乔司泽出现在这么盛大的场合,甚至不想进入任何有关他的世界。、
“这次你必须去。”男人道,口吻不容置疑。
以往安鹿儿撒娇轻哄,不管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可这次他并没有应允,态度甚至是强硬的。
安鹿儿睫毛一颤,倏地松开他,往后退:“不、我不去,要是被别人问起,认出来你让我怎么办。”
她做了这么多,费了这么大的心思,绝对不能在这上面栽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