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楚狐疑的上下看她:“安鹿儿,你好本事啊, 这才回来多久就这么会勾引男人了。”
“你们有完没完,不过是一个滴滴打车的时机,你们至于问个没完吗, 要真对开出租车的男人感兴趣,手机里一抓一大把,自己找去。”
安鹿儿懒得应付她们,直接朝医院走去。
王楚楚母女两目光交替,也不知在窃窃私语些什么,他们跟在安鹿儿的身后,那犀利探究的目光几乎就没从她后背离开过。
安鹿儿觉得无聊。
乔司泽不是一般人,只要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这两个死蠢一定也查不到他身上,估计最后也只会以为是唐毅。
对安鹿儿来说,不管是唐毅也好还是徐言迟也罢,只要不是乔司泽就行。
他们去到医院时,正巧碰见警察刚做完笔录,当安鹿儿瞧见沈国洋第时,差点没认出,若不是床位写着病人名字,她甚至都不敢相信这居然就是沈国洋。
沈国洋躺在床上,毫不夸张的说,脸肿的跟猪头似的,鼻青脸肿,听说还断了三根肋骨,可以说是真的下手很重了。
最后警察录完笔录后离开,沈国洋躺在床上,仍旧是愤愤不平。
“要让老子救出来那龟孙子是谁,看老子不弄死她。”沈国洋破口大骂,恨铁不成钢。
王楚楚忙道:“国洋你先消消气,我们不是报警了吗,一定能把这后面的人救出来,到时您怎么弄他们都没问题。”
沈国洋冷哼一声,看了安鹿儿一眼,也没说什么,对于之前他的错打,没有道歉,甚至连一个愧疚的眼神都没有。
在他心里,女儿是他生的,流着他的血,生着他的骨肉,莫说是一巴掌,就算把她打残了也没什么好愧疚的。
安鹿儿知道他的劣根性,毕竟曾经都相处了八年,她也学着王楚楚的话假惺惺的奉承安慰着,在表演一事上,她虽算不得专业,也对付不了乔司泽,但应对这一家子,是绰绰有余。
沈国洋看着妻女奉承他,一脸威武,就好像自己干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样,根本就不知道,这病房内,根本无一对他是有心。
安鹿儿说的差不多了就在一旁站着,王楚楚依旧哄着、奉承着,这时,沈嘉恩的手机忽然响了下,她看了眼,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几乎是凶神恶煞的朝安鹿儿瞪过去,那表情,恨不得飞过来把她掐死。
安鹿儿被瞪得莫名其妙,秀眉不着痕迹的一皱。
刚才还好好的,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就衣服要吃了她的模样,但她不以为然,反正当着沈国洋的面她能对自己做什么。
沈国洋无能,管理不好家庭,但谁也不敢挑衅他。
后来,护士就来赶人了。
医院十二点后,一个患者就只能留一个家属,而这个家属自然是王楚楚。
安鹿儿跟沈嘉恩陆续离开,是李叔来接。
他们二人走在医院的走廊,朝电梯去,安鹿儿在前面,而身后沈嘉恩吃人的目光就没收敛过,她眼见正好有电梯门开,便立即加速上前越过安鹿儿,还狠狠地撞了她一下。
安鹿儿不着痕迹的往旁边一躲,沈嘉恩撞了个空,像只蛤蟆似得趴在地上。
她斜眼低眸,嗤笑了声, 走进了刚好到的电梯,还利落的按下了关门键,等也不等沈嘉恩。
“等等,安鹿儿你给我开门。”
沈嘉恩咬牙切齿,起身赶紧去拦电梯,连地上的包包都没来得及捡。
但最后电梯还是关上了,在门关上的那一瞬,安鹿儿还朝她做了个鬼脸,可把她气的够呛。
“该死的小贱种。”沈嘉恩恨铁不成钢。
王楚楚忽然追了出来,瞧见气愤的女儿,无奈的叹气,知道她一定又跟安鹿儿闹了起来,捡起地上的包包说:“你怎么这么没用,连安鹿儿都斗不过,你可是比她大了整整一岁。”
沈嘉恩气的不行,这会儿倒是委屈上了,就好像是安鹿儿把她撞倒了一样,但更多的是愤怒,她现在只要一想到手机里的照片,她就气的恨不得活撕了安鹿儿。
王楚楚瞧出女儿的异样,但也没问,毕竟这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们等了下一部电梯下去,而安鹿儿早已经在车上了,她一点儿也不想跟这对恶心的母女靠近,选择坐在了副驾驶位上。
车子回到别墅,一共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这一路,沈嘉恩椅子似的瞪着安鹿儿的后脑勺,咬着牙,似乎下一秒就会怒喊上前揪着她的头发。
回到沈家,安鹿儿刚一下车,沈嘉恩就气冲冲的朝她冲来,怒火冲天,扬手就想给她一巴掌。
安鹿儿可不是吃素的,更没有挨人巴掌的是好,即便对方几乎高出了她半个头,但她也能极快的做出反应。
她倏地躲开,同时,她拽住了沈嘉恩的手,稍微用力,沈嘉恩就疼得脸色大变。
安鹿儿一脚踹在了沈嘉恩的腿上,当即她就站不住跪了下来。
“嘉恩。”王楚楚大惊失色, 立即跑来,瞪着安鹿儿的表情凶神恶煞。
“你个贱人。”沈嘉恩疼得不轻,起身就想撕扯安鹿儿,但却被王楚楚拦住。
“爸爸这时候还躺在医院呢,在这节骨眼儿上,你可别触爸爸眉头。”安鹿儿张扬一笑,明媚又乖戾,转身离开。
“安鹿儿你给我站住。”沈嘉恩气急败坏的想去追她。
“够了,在这节骨眼上你还闹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你爸爸是什么性格,你就算要收拾他,也不应该失了仪态。”王楚楚训斥道,不满女儿的冲动。
虽她带着她的孩子们转正许久,但那些上流社会的太太一直都瞧不起他们,觉得他们是小三转正,肮脏龌龊,那她们就更要展现自己的气度跟仪态,不让人看低。
“妈,你都不知道安鹿儿在外面背着我做了什么,你知道吗, 她居然敢背着我勾引唐毅哥哥。”沈嘉恩直接的就给气哭了。
王楚楚皱了皱眉,沉思一瞬,先带她回了房间,才问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