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司泽优雅的抿了口红酒,猩红色的液体黏在他菲薄的唇上,妖冶又性感,有点蛊惑人心,他笑:“他给了爷的女人一巴掌,自然要千百倍的还回去。”
他声音很轻,甚至听不出一丝恼意,风清云谈的神色仿佛在说什么微不足道的事,可他的眸光分明却是冷的。
敢动他的女人,分明是找死,要不是安鹿儿想要亲自为安家报仇,沈氏集团大厦,早被他磨平了。
沈氏再大,但跟胜古,跟乔氏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安鹿儿抿了抿樱唇,低眸,面上也看不出方才的痛快。
“你不开心?”乔司泽盯着她,拧眉,“不会是在心疼沈国洋吧?”
“这比起她对我家人做的那些,又算得了什么。”安鹿儿嘲弄道。
同情,心疼?
她就算有这样的情绪,也绝对不会用在沈国洋身上。
“那你怎么这幅表情。”她看上去,并没有很开心。
安鹿儿沉思一瞬,没有立即答话,
沈国洋被打,她心里怎么可能不痛快不开心,这跟他对她家人做的简直不值一提,可是她并不想乔司泽介入他的生活。
乔司泽想睡她,玩她,ok,她同意了,可是她就是不愿意乔司泽进入她的生活,插手她的事情。
他们什么关系都算不上,安鹿儿也不想与他有过多的牵扯,她希望乔司泽永远都不要插手进入她的圈子,更不要对她太上心。
“说话。”乔司泽声音加重,面有不悦。
安鹿儿抬眸,扯了扯唇:“我只是觉得,像这种小事,太麻烦你了。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又这么忙,真的不必要对我的事情上心。”
他阴沉的盯着她,嗤笑:“你是不想让我进入你的生活吧,何必说的这么好听。”
安鹿儿沉默了。
她也自认为自己很会演戏,但在乔司泽面前,她根本没办法摆出那一套,一眼就被看穿。
乔司泽内心烦躁,明明知道她会乖,会顺从,甚至要她也不会反对,可是她要与自己挂清洁卸,一分为二的态度真的令他十分烦躁,甚至是恼的。
“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不要不把自己当回事。”他嗓音加重。
后来,安鹿儿也也没再说话,安静吃饭,虽然她已经没什么胃口。
她知道,金丝雀是没有资格跟主人商量的,只是……
乔司泽在她身上花的心思越多,她就越害怕,怕乔司泽不肯放手,会让她一直见不得光。
吃完后,她收拾碗筷洗完,这里没有洗碗机,但乔司泽却抢在她前面,一声不吭的接过她手上的碗筷去洗,安鹿儿也没拒绝。
反正她也是真的不喜欢干家务。
厨房传来水流声,乔司泽没吃,也就只有安鹿儿一个人的碗筷罢了,饭菜剩了不少,双休她又不在公寓,最后剩下的也就只能扔掉。
一个菜,不管多好吃,也是有保质期的,吃饭的人不会为了不浪费而勉强自己的胃。
安鹿儿也是真的希望,乔司泽对自己最好也会像对这些菜一样,有处理扔掉的一天。
很快,乔司泽从厨房出来了,他将臂上的袖子放下来,因为长时间的挽起,袖子都有抚不平的褶皱了,可他依旧优雅,慢条斯理的整理着,不见有半分平庸。
“你家里是时候安装一个自动洗碗机了,不然每次洗碗多麻烦,每次爷过来,都瞧见水槽有用过的碗筷。”他淡声道,轻描淡写,就仿佛没有出现过刚才的诡异气氛。
安鹿儿愣了下,立即道:“那我自己去买。”
乔司泽倏地抬眸往他,剑眉似有褶皱的迹象,好像有不悦,但好像没有。
他没说话,算是同意了。
安鹿儿松了口气,虽眼前的男人神色泰然自若,可她总觉得他在生气。
乔司泽这男人可是阴晴不定得很,在复仇完成之前,她还得要哄着来,唐毅曾说过澳洲没有乔司泽的势力,那个地方她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再不济,只要能躲开乔司泽,她就算是非洲也愿意去的。
“我要去医院一趟,沈国洋很敏感,就算我巴不得他死,面上也是要做做功夫的。”她笑着,忽然乖巧的抱着男人的胳膊,笑容很甜。
乔司泽深深的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带着些无奈,他把她带进怀里,手环住了她纤瘦的腰,淡淡的吐出一个字‘好’。
安鹿儿倏地吐了口气,心口仿佛落下了一块大石。
最后,乔司泽送安鹿儿去到了医院,只是在车上被他好一顿折腾,下车时腿都软了,嘴巴也撅了起来,往日可爱的跟果冻似的樱桃小嘴儿,这会儿看着,有些性感。
安鹿儿的脸跟火烧似的,一双黑漆漆的杏眸瞪圆了的盯着乔司泽,有点委屈,似乎也有些生气,可黑夜中,她发红的耳根,却是那么显眼。
驾驶位上,宫管家没敢回头,估计是怕她害羞。
“以后你不许这样了。”她气鼓鼓的,估计是真被惹毛了,还跺了下脚。
他要跟她亲密,安鹿儿也认了,可是在宫管家面前算什么,之前在徐言迟面前她脸都快丢没了,宫管家可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啊,他知不知羞的。
乔司泽一天阴郁的心情似乎在她这里得到了消散,他手搭在车门上,饶有兴趣的望着她:“那下次我们找个没人又刺激的地方,小树林怎么样。”
安鹿儿气急,抬腿就要踹他。
乔司泽心情不错,也让着她,往车里挪了挪。
这时,他的黑眸似乎飘了下,浅笑道:“行了,快去医院吧,你家那些妖魔鬼怪要过来了,小心对付着,要真对付不了,记得有爷给你当后盾。”
话音刚落,他忽然就将门关上,车子就这么走了。
安鹿儿还一头雾水,忽然却听到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扭头一瞧,之间沈嘉恩母女正朝她这边赶来,而目光却一直是打量这乔司泽开走的那辆车。
“那谁啊?”沈嘉恩眼珠子死盯着那辆车,有些恼怒,“不会是唐毅哥哥带你来的吧。”
那辆车牌子她知道,不下八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