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琴的是一个穿着唐代汉服的小姐姐,弹得是周杰伦的青花瓷,但看上去不是很熟练。
箜篌是中国古代的古典乐器·,年代久远,但几乎失传。因为本身价格昂贵,入门级的二手箜篌都要两万往上,也因为普及度低,会弹的人不多,沟内能称为的箜篌名师也不多,但安鹿儿的妈妈算一个,还是国家二级音乐家。
在妈妈的熏陶下,安鹿儿也算是从小弹箜篌的,后来去到浒山,虽说宫管家也给她找了一台箜篌,但因为要学的东西很多,她没有之前那么刻苦学琴,但有空就练,因为那时她妈妈留给她为数不多的东西。
兰姨知道她在伤感什么,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背。
因为小姐姐弹得难听,围观的热闹群众开始窃窃私语。
“这什么乐器啊这么难听。”
“我去,还不如钢琴。”
“这么个老土的东西有什么好弹的,小提琴、钢琴他不香吗。
……
见闻汉服店的老板娘生气道:“你在搞什么,付给你一天三百块的工钱不是让你在这弹这些鬼狐狼嚎的东西的。”
弹琴的小姐姐似乎是个学生,十分愧疚说:“对不起,只是这箜篌我实在不是很会弹,我比较会的是古筝。”
“那你不会箜篌还来干什么,是不是想把一天混过去好拿钱。”老板有些生气了。
小姐姐咬了咬唇,有些脸红:“我尽力了……”
老板很生气,刚想说什么,却见人群中有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出来:“不如让我试试?”
安鹿儿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她却不想别人误以为箜篌是很难听的乐器。
“你?”老板皱眉,“这把箜篌价值六十来万,是我专门花大价钱租来的……”
“我知道价值。”安鹿儿说,“我也是学箜篌的。”
老板半信半疑,但还是让她上来试试,为了招揽生意,这可是他专门租来的。
小姐姐感激的看了她一眼,给她让了位置。
安鹿儿坐了上去,她抚摸着箜篌,试了几个音,眉头微蹙,虽然这把箜篌音色不错,但音几乎不准,但箜篌是双排弦的乐器,这还是72根琴弦的,调音至少要半个小时。
她只能简单的调了几个用的上的音。
安鹿儿爱上书屋音乐,却带着一股十分姣好的古典气质,她一靠近箜篌,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可明明她穿着现代的衣服呢。
“这有什么好弹,无语了,还不如搬个钢琴来谈,太古懂了吧。”
“即使,现在谁还谈这种东西啊,说像竖琴又不像,不伦不类。”
“走吧走吧,也没啥好看的,在听下去,耳朵都快烂了。”
有好事者在旁起哄,老板也着急了:“你成不成啊?”
“你束起耳朵听就好。”
安鹿儿淡然一笑,手指忽然在箜篌打了个音,紧接着,便是一阵阵优美清脆的声音。
她弹得是现在非常红火的古装电视剧东宫的主题曲‘初见’,这首歌非常凄美,给人一种凄美婉柔的可惜,闻着忧愁,而箜篌的声音清越空灵,降下去浮沉飘忽,是很奇妙古老的乐器,弹奏哀愁的曲子,十分直击人心。
因为是现代网络古风红曲,比较容易让人接受,要是弹经典曲子,那些人肯定又要数落。
刚才还是以嘲笑的众人,顿时都闭了嘴,内心额震撼是无法言喻的,就算是不懂音乐的人都沉迷在了这玩转哀愁的曲子中,心情莫名的沉重。
这时,有个男人从大堂中央经过,倏地顿下脚步,好奇的朝汉服店走去。
那是一个长的很精致的女孩,她穿着一袭白色连衣裙,长发随意披在胸前,她的发是没有经过拉烫,是很自然的蓬松,细长的手指在琴弦上游走,她反复进入了一个人间仙境,一颦一笑都带着诗意。
听着这道 优美的曲子,路过的众人纷纷都即上前观看,老板一看瞬间喜了,忙趁机介绍自己的汉服。
兰姨看着安鹿儿,欣慰极了,仿佛是自己的孩子得了什么优秀大奖一般。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而那弹奏着箜篌,带着哀愁的少女嘴角却划过一抹皎洁,在众人错不及防时,那哀伤的曲子顿时变成了欢乐斗地主。
原本哀伤的气氛霎时就变了,仿佛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要不起、我炸……
“……”
安鹿儿没有弹完,欢乐斗地主弹了一半后就结束了,众人腼腼相觑,似乎还没从那哀愁忽然变成逗比的情绪缓过神来。
老板脸上也是色彩各异。
安鹿儿扬眉一笑,笑容灿烂又明媚,像极了只狡猾的小狐狸,她搂着兰姨的时候,开开心心的离开。
老板忙拦住她:“这位小姐,不知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店里兼职?”
“没兴趣。”
“……”
安鹿儿回答的利落干脆,末了还对刚才的小姐道:“这琴音色不准,虽然调音很麻烦,但音不准的话,再好的曲子叹出来也不会好听。”
话落,不等对方回话,安鹿儿就拉着兰姨走了,可才走到门口,她却感觉又道执着的视线瞪着她瞧。
她转身,瞧见一个身穿白色卫衣的男生看着他,他长得很梦幻,像是世纪走出来的王子。
唐毅看着他,笑容浅浅。
安鹿儿却一脸‘你有病’的表情,拉着兰姨去吃饭了。
回去沈家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沈国洋依旧不在家,而王楚楚母女正吃饭。,
安鹿儿两人在外面吃过,也不屑理会他们,让兰姨自己提着东西回去。
沈嘉恩眼尖得跟什么似的,立即就瞧见兰姨是手上拎着的牌子衣服跟金器首饰,可她昨天来的时候还是孑然一身,连衣服都是洗发白那种。
“看不出来啊, 你对一个下人这么好啊,又是衣服又是金子的,你当我们沈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兰姨脚步一顿,刚想解释什么安鹿儿就道:“干你屁事儿,我口袋里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管得着?”
“呵,果然是乡巴佬,手头一有点钱就出去嘚瑟,我告诉你,这钱是我们沈家的,别忘了你姓安。”
沈嘉恩藐视道,而在一旁的王楚楚也吃着饭不说话,任由女儿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