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你还能把我赶出去怎地。”安鹿儿歪着脑袋,笑的挑衅,“我看你一条内裤也好几百吧,我买几个手镯怎么了,且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对我指手画脚。”
“你……”沈嘉恩气得拍桌而起,愤怒的瞪着安鹿儿。
安鹿儿无所畏惧,一白眼甩过去,之后她让兰姨回去不用他们。
沈嘉恩气得牙痒痒,王楚楚说:“你怎么连说都说不过她,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
“妈你……”
“算了,先忍忍吧,艾日放长,等宴会结束,害怕弄不死她。”王楚楚冷哼。
她忍耐安鹿儿也只是到宴会。
只要这次洗白了沈家,股价就会上去,之后不管是折磨安鹿儿还是把她扔会乡下,全依她的心情。
沈嘉恩愤愤不平,觉得憋屈,不想忍耐。
晚上时沈国洋回来,沈嘉恩见闻添油加醋的跟他告状说安鹿儿花钱如流水,跟暴发户似的。
这事沈国洋是知道的,他有收到商场的短信提醒,老实说他心里也不满,但后天就是宴会了,他也不想多生事端,大不了以后限免消费就好。
沈嘉恩原还想看沈国洋教训安鹿儿,可没想道他只是脸黑了些,并没有发怒的迹象,心里不甘心,她忽然瞧见沙发上额礼服盒子,当即便大惊失色。
“这个衣服是……科恩的天使系列红宝石对吗。”沈嘉恩错愕不已,几乎是尖叫出声。
科恩是英国著名的服装设计师,是顶级名流的,他设计的衣服都是限量的,其中天使系列每一款的码数就只生产一条,上流社会的贵妇千金都以能买到他的衣服为荣,这可是能炫耀三年的事儿。
沈氏是做服装设计的,对科恩的崇拜跟尊敬自然是比一般人的还要多些。
这会儿安鹿儿也下来了,她笑容甜美极了:“爸爸,你回来了。”
“鹿儿你过来下,这衣服试试看合不合身。”
沈国洋说,忽然沈嘉恩抱在怀里的礼盒朝安鹿儿递去。
沈嘉恩脸当即就黑了,王楚楚脸色也不好看。
安鹿儿自然知道科恩是何许人,心里也是震惊的:沈国洋就居然会买科恩的衣服给她?
科恩设计的衣服都是有时无价的,即便买得到,但也是要大价钱,沈国洋这铁公鸡居然舍得给她花钱。
说起这事儿沈国洋就自豪,还一脸勉为其难的模样:“爸爸的一个老朋友听说要开派对,便想说要送科恩设计的礼服,爸爸也是盛情难却啊。”
其实当时好友说时他是不放在心上的,虽说沈氏集团在服装界地位不低,但科恩是大家族出来的设计师,有钱有权,根本不是他们这些人能认识的,没想到接过还真是让他惊喜。
沈国洋居然还认识这种朋友?
安鹿儿心里也是惊讶,同时也鄙视那位同志的交友品味,居然还给沈家送这么贵重的裙子。
沈嘉恩不乐意了:“爸,那我呢?我有没有科恩设计的衣服。”
既然是送给女主角的,那她也是沈家的千金,衣服自然有她的一份。
“没有,你就随便买条算了。”沈国洋说。
沈嘉恩脸一下子就拉下来,拉着她又哭又闹:“不、凭什么安鹿儿就能穿科恩设计的衣服,而我就随便买条穿,这不公平。”
“不然你找公司的设计师给你设计?”沈国洋不是个有耐心的,虽有些烦,但因为得到了科恩的裙子,心里也格外宽容些。
“不,我就要科恩的裙子,为什么不把这条礼服给我,让公司的设计师给安鹿儿设计啊。”沈嘉恩跺着脚,不依不饶。
拥有科恩的裙子,这不知能让她在朋友面前炫耀多久。
“够了,老子说不行就是不行。”沈国洋冷脸,耐心用尽。
他的老友是指名道姓的把裙子给安鹿儿,到时在宴会上瞧见沈嘉恩穿着这算怎么回事,他可没忘这宴会是专门用来洗白的。
沈国洋一发怒,沈嘉恩也就怕了,沈国洋黑着脸回书房。
“科恩的裙子还真是漂亮, 这还是仅此一件的天使系列。”安鹿儿故作叹气,慢条细理的抚摸着礼盒,眸光挑衅又得意,“可惜啊,有些人没资格,不配穿。”
她看着沈嘉恩,笑容更大了,慢悠悠的上楼
沈嘉恩嫉妒又羡慕,火冒三丈的朝安鹿儿冲去:“安鹿儿你个死烂货……”
她上去就想逮住安鹿儿,但却被王楚楚拦住。
“后天就是宴会了,别在这节骨眼儿上生事。”王楚楚脸色难看,心里也恨沈国洋对她女儿的不公平跟安鹿儿的嚣张。
沈嘉恩是真的很想要那条裙子,这不,直接被安鹿儿活生生的气哭了。
哪个女人不想穿上科恩设计的衣服。
* *
安鹿儿一回房也迫不及待的换上,十分开心,她也很喜欢科恩设计的礼服,笑的合不拢嘴。
这条裙子红色的,露单肩的,收腰,凸显身材,裙摆的位置是荷花边,但这样的礼服也是最要求身材的,骨骼稍微大一点,又或者有肉一点的,穿着肯定很难为情,安鹿儿长相精致,虽偏娃娃脸,但居然也能撑起这条裙子,衬得她很甜美,清纯又不失明媚。
安鹿儿在落地镜前不断地转圈圈,开心到飞起,这时她手机忽然响了,她随意一听:“那位?”
“听声音,你似乎很心情不错。”富有磁性的嗓音,好听得让人怀孕,却让安鹿儿寒毛都竖起来了。
“乔司泽。”
那边吟笑几声:“礼服还喜欢吗?”
安鹿儿错愕:“衣服是你送的?”
“不然你还真觉得就那糟老头子还有人会送他那么有价值的礼服。”
他反问,倒叫安鹿儿无言以对。
她也是觉得奇怪,但万万想不到这其中居然是乔司泽从中作梗。
“不谢谢我?”
又不是她让他送的。
安鹿儿心情复杂,道:“你打这个电话来就是专门让我跟你道谢。”
“不是。”乔司泽倒是否定得快,“视频通话,把礼服穿上给爷看。”
“不要。”安鹿儿拒绝,谁要穿给他看。
“哦?那就只能等爷回国了但……”话筒倏地传来阴森的笑,“那时候就不仅仅是穿给爷看那么简单了。”
话里的威胁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