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忆辛在几个医生的压制下打了镇定剂,陷入睡眠。
“少爷,少夫人睡了。”
荣斐寒身体一震,虽不易察觉,但他舒展下的眉头被几个女医生逮个正着。
“少爷,您放心,少夫人受得刺激并不是很严重,醒来就会没事。”
荣斐寒扬眉,一脸冰冷:“你们都出去。”
语气淡漠的让人听了心痛。
少爷很爱少夫人,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却不知道阮忆辛曾经有多恨他。
恨到了骨子里。
其原因他不详,只好一辈子都囚着她,将她永生永世地绑在身边。
所以,在发觉她失忆后很怕他,他心里有了一个很坏的念头。
他不希望她恢复记忆,希望她永远失忆,在他身边做个单纯干净的女孩。
可是,今天她的反应,令他心有不安,攥着她手的那双手似乎用尽了全力才握紧,生怕松手之后就再也握不到。
忽然,女孩长睫为发颤是要醒来的迹象,荣斐寒条件反射起身弯腰,为她捏好被子。
她醒了,茫然的扯开沙哑嗓子:“荣斐寒……”
她平淡如水的眼中毫无半分杂质。
荣斐寒紧绷的心弦蓦然一松:“等我,我去给你接水。”
她托起身体,靠坐在床上,虚弱的说:“荣斐寒昨晚我发狂了没有啊?”
荣斐寒听到她的话,接水的动作一顿,大步流星走过来,一只手在她脸蛋上摸了摸:“没有,后来你晕过去,什么事也没发生。”
她不信,按了按酸痛的腰,虚弱道:“真的假的啊,那我身体为什么会发痛啊。”
跟在泳池那次一样。
荣斐寒把水递给她,淡淡挽唇:“你睡觉不老实滚下床。”
“真的假的啊?”
她还是不信,把衣服掀了起来,青紫的痕迹落入两人眼中,很显然并不是摔出来的。
她疑惑,抬头间,捕捉到荣斐寒转瞬即逝阴暗的神色,心悬了起来,攥住他的手。
“你告诉我,是不是出事情了……”阮忆辛迫切的想知道。
荣斐寒按住她颤抖小手,无波面色溢出笑:“傻瓜,我总不能放着有肉不吃。”
“……”阮忆辛耳根发烫,害羞的结巴:“所以昨晚我们?”
荣斐寒邪笑:“不能吃你还不准我自己解决同时占你点便宜。”
“……”
阮忆辛懂了,喉头哽住,局促的说:“那好吧……不过呢,你昨晚是真的被下药了吗?”她怔怔抬头。
还挺小心翼翼的。
荣斐寒轻笑:“应该不是,你刚醒,再睡会,等午饭过后带你去放风筝。”
阮忆辛浑身挺疼,点头之后,老实躺下。
在荣斐寒起身背过去的一瞬间,他淡漠的视线浮现杀意。
宴会厅里,汪石正在给名模递名片,维特走到他跟前:“汪先生,少爷找你。”
“抱歉抱歉,我汪某去去就来。”
汪石以为维特会带他去房间,却被待到一个大会议室,经常坐满了上流人士,见他出现,分分露出凝重表情。
“呃……”
“荣少!真的不是我下药啊!”
佩蓉的声音忽然在会议室里响起,汪石脸色骤然僵冷,看向坐在主位的男人:“荣少?出了什么事?”
“昨天荣夫人被人下药,精神上遭到创伤,看了监控发现是佩蓉下的药。”
“不是!不是我啊!”佩蓉跪在荣斐寒面前,泪流满面。
汪石以为自己是看戏的,幸灾乐祸,吃惊道:“佩蓉,你还真胆大!顶撞季小姐还不够!还敢给荣夫人下药!”
一直沉默的荣斐寒淡漠道:“佩蓉,看来你背景很不错,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惹事。”
“我没有啊……荣少!”佩蓉哭得嗓子都哑了。
汪石忽然想到什么,脑子一热:“荣少!我建议把佩蓉赶下船!在断了她的路!”
佩蓉立刻急眼,破罐子破摔:“凭什么?!汪石!你以为你就是好东西吗!让我给金贝姝泼脏水,在网络上创号辱骂博源跟造谣荣少绯闻!”
众人哗然。
“你闭嘴!”汪石惊得浑身冒冷汗,几个大步走过来,对着她的脸大巴掌压下来。
佩蓉陷入短暂耳鸣!
荣斐寒饶有兴趣的勾唇,目光落在汪石的猪油脸上:“佩蓉?你刚才说什么?”
“荣少!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怕死!胡言乱语啊!”汪石情急解释。
佩蓉肿着脸,狼狈的爬到荣斐寒脚前,颤抖地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汪石一直想算计您……一直因为您把汪宗元手筋挑断的事情怀恨在心!”
“你胡说!”汪石都要气冒烟了。
荣斐寒褐眸迸射寒光:“汪先生,真没想到你如此对我。”
安总在后面扬声:“汪石!你狼心狗肺!荣少给你那么多资源!你居然用下作手段整荣少!”
“我……我没有。”汪石站都站不稳。
佩蓉擦掉嘴边的血,冷冷的说:“虽然我被你保养,但我也看不惯你这么下作!”
“……”汪石气得咬住后槽牙。
佩蓉继续说:“要不是你陷害我,我不可能遭到我父亲家暴,更不可能成为见不得光的女人!”
她全盘托出,除了金贝姝之外一部分人吃惊。
但在娱乐圈里乃至生活中……被大佬养,其实不算新鲜事。
金贝姝刚出道时就被大佬找过,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黄毛丫头经不住吸引,她拒绝了。
这事还曾闹到新闻上,因此,她的星途很差,直到加入博源才好点。
安茜佩服她,胳膊戳了戳她:“贝姝,这下汪家跟佩蓉都好不了了吧?”
“不清楚。”金贝姝默默地喝果汁,头也不抬,不在意前面发生的一切。
汪石有心脏病,被这么一刺激,按住心脏轰然倒地。
荣斐寒冷哼:“叫人来把他拖走,必须救醒。”
佩蓉红着眼,嘴巴里重复:“荣少,求您饶了我吧……”
“滚开。”荣斐寒不悦蹙眉,径直走来。
季梓烟幸灾乐祸的从后面来:“啧啧,真想不到,你还敢下药,佩蓉你本事可真了得。”
“不是我!”佩蓉愤恨捶地。
几个千金笑道:“是不是你重要么?荣少已经认定你了,再说,你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佩蓉百口莫辩。
在监控里,她背对监控伸手的动作像极了她下药,但事实上,她都没打开盖子!
一定是有人陷害她!
可是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没人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