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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离开,阮忆辛在荣斐寒怀里蹭蹭:"好啦,放我下来吧,别让我手里蛋糕蹭你怀里。"

    佩蓉远远地看着他们,嫉妒地捶椅子,手涨肿都不觉痛。

    季梓烟则是在暗处看戏,给神秘人发短信:"你真的能保证药不是我下的?"

    神秘人很快发来消息:"放心,那个女厨师不是看见佩蓉要拿阮忆辛的蛋糕。"

    "你到底是谁。"季梓烟蹙眉,越发觉得这神秘人就在这艘穿上。

    可来来往往的,不是达官权贵,就是富家千金跟博源艺人。

    他们晚宴过后都来甲板上吹海风,听说,明天会靠岸,到蓝湾酒店让他们休息。

    阮忆辛趴在栏杆上,借着醉意问身后的人:"荣斐寒,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

    荣斐寒不作甚,为她披上外套。

    "你之前不是讨厌我吗?"她拽着外套,转过身,腰靠着栏杆,风吹起她的卷发,迤逦地在空中摇摆,瘙痒眼前视线深谙下的男人。

    荣斐寒似笑非笑,一把搂住她的腰:"因为,美人在怀不吃是傻子。"

    "喂……我和你说正经话呢。"

    "我没和你开玩笑,这几个月我表现的爱意不明显么。"

    阮忆辛微微一怔,垂下的脑瓜抵住荣斐寒胸膛,内疚的说:"我知道啊,正因为这样我心里才会非常纠结,你平日里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讲,我就觉得你不喜欢我,可是并不是……"

    她讲出来这些话听上去蛮委屈。

    荣斐寒淡淡一笑,勾起她下巴:"傻子,我不喜欢你,喜欢谁,走我们去休息,明天带你去沙滩上放风筝。"

    阮忆辛心一动,甜甜的笑着"嗯。"

    彼此掷在地上的影子拖在地上很长,佩蓉跟在后面,凶巴巴的往上踩了一脚。

    好几个千金见了,无语道:"佩蓉是神经病吧,还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佩蓉没说话,愤恨地攥紧拳头跑开了。

    ……

    邮轮尊贵套房里。

    阮忆辛刚坐下,房门被急促敲响,起身,却被荣斐寒横臂拦住。

    他替她走了过去,打开了门。

    维特在门外说:"少爷,邮轮上的水停了……现在好几个千金都吵着说不能洗澡要回去。"

    荣斐寒淡然:"刚才停水?"

    "是的少爷,几个娇贵的千金和艺人说没水就走。"

    "告诉他们待到明天的人奖励一百万。"荣斐寒大方开口。

    维特惊掉了下巴,虽然说一百万在荣斐寒眼里也不算什么,可是人数多,这小小的一百万就是比庞大的数字。

    "还不快去办,我媳妇喜欢热闹。"荣斐寒冷言。

    维特硬着头皮点头,心里汗颜。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掷千金只为美人笑?

    阮忆辛换好睡衣走了过来:"怎么了啊?"

    荣斐寒转身,一股幽香钻入他鼻息,竟轻而易举拨动他克制住的原始躁动,脸冷了下来:"没什么,你先睡吧。"

    他意识到身体的异样,扫了眼桌上蛋糕,又看向跑过来的女人。

    阮忆辛问:"你怎么了?我看你突然之间脸色不太好。"

    "没……"

    荣斐寒地盘忽地不稳,在要轰然倒下前按住了桌子。

    "荣斐寒!你没事吧!"阮忆辛吓坏了,急急忙忙地抱住荣斐寒,不小心扯开了些领口。

    女人骄傲的事业线就那么露在一双逐渐浓郁的眼中。

    "阮忆辛……"

    荣斐寒不同往常的深沉叫她,暗哑的声音仿佛磨了沙,撩的她心一跳,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怎,怎么了?"

    "你……你快走。"荣斐寒粗重的呼吸全喷洒在她脸上。

    她脸蛋如同火烧,心慌的舌头打结:"你到底怎么了?"

    "你走……"荣斐寒额头慢慢冒起虚汗。

    阮忆辛有大胆猜想:"你该不会是被下药……"

    呵,这个傻子,还算聪明。

    荣斐寒体内如火山爆发,再也忍不住了,用力将阮忆辛推开,他向后跌撞靠在墙上:"快去给我找把刀。"

    只有痛才能暂时抑制躁动。

    阮忆辛骤然睁大了眼,从地上爬起来:"不行!我去给你放冷水吧!"

    "停水了!"荣斐寒一把拽住她。

    她措不及防撞入男人灼热的胸膛,幽香让他体内不安被放大。

    "荣斐寒……"阮忆辛心跳加快。

    "别吵,你说话,我就会……"

    荣斐寒还没说完,阮忆辛忽然惊叫:"啊……你放开我。"

    她整个人被彻底不受控的荣斐寒抱起来,在空中腾空几秒后被压着摔在了绵软的床上。

    泳池那一夜的场景冲进她脑海。

    "荣斐寒……你冷静,我会发狂的。"

    "别吵!"

    荣斐寒完全不受控,轻而易举把她睡衣退掉,而后……

    漫长的夜在疯狂之中展开。

    阮忆辛在极度欢愉之下近乎癫疯,把荣斐寒抓伤,疼痛并没能让他停下来。

    "不要……我求你别这样对我。"

    阮忆辛恐惧的哭了,这个夜晚,她注定难以入眠。

    清晨,阳光缕缕洒进房间,阮忆辛却只觉得浑身冰冷,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特别肿,头发蓬乱,衣不蔽体的坐在床上发抖。

    荣斐寒睁开眼,被她的样子吓到,迅速地爬了起来:"阮忆辛……"

    凌乱的房间足以证明昨夜发生过什么。

    阮忆辛眼神空洞,眼角溢泪。

    "我怕……我好怕。"她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荣斐寒一把将她搂入怀里:"别怕,别怕,我在。"

    嗅到熟悉的味道,她一把推开男人:"滚!你给我滚开!"

    荣斐寒凤眸微眯:"阮忆辛,我是荣斐寒。"

    "我不要听!不要听!你们都想杀了我!滚!"她崩溃地捂住耳朵。

    看样子昨夜的疯狂给她带来的打击不小。

    荣斐寒沉着脸,简单穿上睡袍,叫来带上来的私人女医生。

    "马上给她做检查。"

    "是!"

    然而,阮忆辛根本不让他们碰,凡事接触到她的人,都被她气汹汹的骂了一遍。

    "你们滚!你们只会让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从没想过我的感受!让我死了好了!"

    她这样疯狂让医生无从下手。

    "少爷,我们要采取强制手段才能给少夫人做检查。"医生小心翼翼的说。

    "不用你们管!都给我滚!"阮忆辛还在疯狂地喊。

    荣斐寒背过身去,先似是用力深呼吸了口气,才淡淡说:"嗯。"

    一声令下,阮忆辛被医生按在床上,她痛苦地嘶吼,觉得触碰是件非常恶心的事情。

    好脏,真的好脏。

    荣斐寒始终背着身,置若罔闻床上女人痛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