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舌头割了在放回去不就行了?之后我们在坐汪少的船逃离海外不就得了?"
她算是看明白这两人都不是很聪明,但她不能放松警惕。
"说,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大哥问。
一时间,她浑身发冷,在灯光下的脸惨白。
大哥捏起她下巴,嘲笑:"欺负我们林小姐的时候怎么不怕,啊?小婊砸!"
啪,一巴掌把她脸打偏,头发扯乱了,痛得她控制不住落泪。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冲撞林小姐的……"她哭得楚楚可怜。
一直被叫做大哥的男人最见不得女人哭,在她面前凶狠起来:"不准哭!再哭还打你!欺负人还有理?"
阮忆辛心中已有良策,继续装着委屈:"我知道,我的错,你们把我绑来的时候,是在我还没到卖碳店之前吧?如果是这样,我劝你们快点实行我的办法,不然荣斐寒会报警说我失踪。"
大哥狂妄一笑:"呵,你倒是说个理由让我们信你啊!再说,我们都把你绑架来两个小时,荣斐寒肯定早就报警了,你这么蠢,想的办法肯定不怎么好!"
"那……我没别的办法了啊……"她哭哭啼啼,心里却盘算,既然她出来两个小时,现又在这里和他们周旋,整个安市肯定已经让荣斐寒控制住。
接下来,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可这时间越久还会有未知的麻烦。
她状态紧绷,嚎啕大哭起来。
大哥听了烦:"小娘们你哭什么!棕熊你出去把粗不条拿来,绑住她嘴巴!顺便把车钥匙拔下来,上面有指甲刀,老子修剪修剪指甲!"
棕熊拉开仓库门,只见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门口。
阮忆辛计上心头,哭着喊:"不要哇……多脏啊……"
"呵,你已经不是千金大小姐了,还敢嫌脏?"
阮忆辛看准大哥附身靠近的时机,她猛地张嘴,咬住他耳朵!
"啊!"大哥尖叫,痛得他甩手冲她扇巴掌。
她眼疾手快,瑟缩脖子,低下头,就听见大哥惨叫一声。
"啊,我的手!"他的手砸在了凹凸不平的柱子上,流出鲜血,怒喊:"棕熊!"
棕熊闻声急匆匆冲进来。
阮忆辛只被绑住双手,拼了命朝门那边冲去,棕熊冲动的往这边跑,来不及刹住步子,傻了眼的被她狠狠地撞得身体抖了下。
阮忆辛汗流浃背的冲进外面的面包车里,用被绑在身前不停颤抖得手把车门迅速拉上,然后落锁,外面的两个男人气急败坏,抄起棍棒过来砸窗,她吓得心提到嗓子眼,用牙把束缚在手上的绳子解开。
"小婊砸!你给我滚下来!"
碰!
车窗立马被砸出裂痕!
她没有犹豫的时间了,发动了面包车,不顾一切地踩下油门,挡在前面的棕熊被她凶猛撞飞。
这一刻,她被疯狂与紧张麻痹,不转向,直直的开,这样的状态,在一辆大货车来临时她根本来不及踩刹车。
激烈的碰撞响起,电火之间,两辆车冒起滚滚浓烟,阮忆辛在陷入昏迷前看到了易言深……
他怎么找到她的?
阮忆辛蹙起染血的眉,闻到一股汽油味,吃力的从车里翻身,试图爬出来,她就要爬出来了,却被一个尖锐刺的闷哼,她痛得冷汗直冒,脸色煞白。
易言深还没能走近,她直接晕了过去。
"靠!快,抱住她!快!"
千钧一发之际,几名医生心惊肉跳地拉住她肩膀,阻止她身体下降,被竖在地上的玻璃刺穿肚皮。
"快,抬救护车!"
救护的声音撕裂夜空,今夜的安市注定不太平。
手术室外,易言深焦头烂额的来回踱步:"荣,汪宗元什么时候跟元哥有深仇大恨啊?要至于她死地?"
"易先生,我们查过了,那辆货车司机是酒驾,跟汪宗元没有联系,至于……那个被我们抓捕的凶手……维特解释到半截,目光落到气场阴冷的男人身上。
荣斐寒关掉手机视频,一抬眼,充满他骇人戾气的医院显得逼仄:"维特,怎么没告诉我这两个人很瘦,害得我这几头狼都不够分。"
"……"
"荣,汪家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易言深黑眸幽深。
"不打算处理。"荣斐寒双腿交叠,平静的反常,却慵懒地高高在上。
易言深不解了,平时阮忆辛生个病他都担心,遇到这种事他居然不为所动?
荣斐寒冷漠,没说话,哪怕医生忽然出来,急急地告诉他:"少爷,荣夫人腹部被刺中正大出血,现在阴性血不足!"
"斐寒!"章若利泪流满面地起身,牙齿在嘴巴里咬得咯咯作响:"输我的血吧,我是阴性血!"
"季太太,您和荣夫人是母女,不能输血啊。"医生提醒,擦着额角冷汗,急切的说:"少爷,荣夫人真的不能再等了!"
章若利瞥见荣斐寒阴冷目光,心一颤,似乎很难坐下决定,艰难的说:"抽烟儿的血吧,她正好也在这家医院疗养。"
"可是……"医生不敢擅自做主,心急起来:"少爷,眼下只能用季小姐的血。"
"用!"荣斐寒噪音低沉且有了怒火。
医生得到反应,立马叫人准备采季梓烟的血。季梓烟正在病房睡觉,她睡了一天,正好方便采血,可这也太突如其来。
她岂能就范,坐在轮椅上拳打脚踢:"你们放开我,我不会献血!"
"你不献血也可以,你就等着你亲哥去死。"
阴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不怒,但很骇人。
季梓烟措不及防打冷颤:"我宗元哥做了什么,他要去死?"
"季小姐还不知道吧,因为林小姐发了条找对象的朋友圈,你的亲哥就认为是少夫人在林小姐面前炫耀,他就让人把少夫人给绑架了。"维特解释。
季梓烟脸色惨白:"可是这不管我的事情啊!我不要给阮忆辛输血,不要!"
"烟儿,求你了,救救我的孩子吧!"章若利跪在了季梓烟轮椅面前,扶着她双腿,颤声道:"我就她这么一个女儿啊……我现在多么希望她不是我女儿,这样我就能给她输血了!她为什么是我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