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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阮忆辛失踪

    一席话热情满满,阮忆辛没办法忘却之前经历,很快接受这样的母亲……一张鹅蛋脸紧绷,纠结地看了眼身侧男人。

    他倒一如往常淡漠,却有保持晚辈应有的尊敬,说:"正好,我和辛辛还没吃,感谢伯母了。"

    他完全不排斥章若利。

    甚至说,他随和表现之外还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她说不上来,反正,越发觉得不对劲,在上车之后,翻出手机发了条微信。

    [荣斐寒?我怎么觉得你跟我母亲怪怪的?我母亲最近怎么了?还有,她不是在监狱吗。]

    荣斐寒的手机在口袋里闪了下,他一抬眸,瞧见她一脸茫然,勾唇笑了,牵起她的手,淡淡地说:"身体不舒服么?听伯母以前总说你小时候最爱吃烤串之类的,错过今天我可就不能陪你。"

    "……"

    阮忆辛听得出言外之意,就是让她放心,有他在不会发生任何不好的事情。

    可是他也太奇怪了吧,怎么就知道她在担忧这个呢?

    一抹诧异的笑在她脸上僵硬的浮现。

    "没有,我没有不舒服,就是怕我什么都不会,给你们添乱。"

    "怎么会,忆辛你最聪明。"章若利在旁边搭腔,看她的眼神始终慈眉善目。

    阮忆辛却没觉得半分温暖,只是对这种突变的现状很不自在,木楞的笑笑:"哈哈是吗……"

    ……

    然而,她真的就好像把很简单的东西像记忆一样丢掉了,串个鱼豆腐把鱼豆腐弄裂,鹌鹑蛋拿不稳掉到地上……

    "我,好像真的不太会弄啊。"她傻笑。

    荣斐寒一脸黑线,把野餐垫铺好之后,吩咐她:"去买些碳,伯母带的不够。"

    "哦哦,好咧!"

    这种活她总不会出错……

    等她离开,章若利摘韭菜的手停了下来,叹息了一声,问:"斐寒,你答应我的话真的算数吗?"她向侧面瞥去目光。

    "曾经我答应过您照顾好我妻子,我做到了,自然不会不帮季伯父翻案。"

    季常平不单单是惹到荣斐寒才会身败名裂,还有行贿受贿,但他不论在哪个圈子名声都很好,绝不会行贿受贿,所以就打算做生意翻身。

    可是没成想坐了牢。

    章若利眼忍不住红了,季常平是她第二个爱的男人了:"谢谢你了斐寒……只是我就怕是章家那边搞鬼,就算常平翻了案,我身为章家的女儿一定会被他们抹黑。不过,我落个不孝女罪名不打紧,但常平没做错什么,他不应该受到我名声的影响。"

    "伯母,请允许我说句不尊重的话。"

    "什么?"

    章若利盯紧男人深邃的眼。

    他对她说:"您其实完全可以放开季伯父,何必执着。"

    "……"章若利抿紧发干的嘴唇,须臾开口:"那你呢?你对我女儿何尝不是执着?我从前那么逼你们分开,你们现在还不是过得好好的?斐寒……其实我们都是一类人。"

    对爱太执着,太偏执……

    荣斐寒凝住了表情,气场冷了下来,点起了根烟。

    他吸烟很快,瞟了眼章若利那边快要把所有东西整理好,就差碳,冷冷地把烟丢进垃圾桶,朝远处望去时,没注意脚底石头,踩中的同时,心跟着慌了下。

    "伯母,您之前来这里买碳的地方远么?"

    章若利下意识看了下手表:"不远啊,哎?忆辛怎么还没回来,她不是会迷路的人啊。"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荣斐寒手机里传出冰冷的机械女音。

    "忆辛该不会是手机没电,没办法付钱,傻傻的在等我们把吧?"

    "不会!"荣斐寒笃定,面色镇定的播出号码:"维特,马上封锁高新区,封锁沂源公园!"

    维特职业素养良好,不会对主子指令产生诧异,应声道:"是少爷,需不需要查监控?"

    "查!"

    章若利在旁边,听着他们主仆默契通话,满腹心酸,曾经章家管家也很听她话,可后来还是把她出卖……呵呵。

    "伯母,看来这顿野餐是无法吃成了。"荣斐寒眉宇之间凝聚厉色。

    章若利回过神,慌了神,紧张道:"斐寒,我和你一起去找她!"

    两人迅速上了古斯特。

    ……

    夜深了下来,阮忆辛头痛欲裂,半梦半醒之中感觉浑身好痒……

    "棕熊!你先别碰她!"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怒喊,空旷仓库即刻响起回音。

    阮忆辛惊醒,一张近在咫尺的丑陋嘴脸瞬间将她吓得心脏抽紧,崩溃的叫了起来:"你们是谁?放开我!"

    "哟,你醒了?"棕熊色眯眯的摸了把嘴。

    狰狞的男人走过来,毫不留情的踹了他一脚:"德行!"他拿着棍子直着浑身发抖的女人:"放了你也不是不行,除非,让你男人给我们点钱,然后我们再把你的舌头割掉!"

    "为,为什么?我们认识吗?"阮忆辛慌得直冒汗。

    棕熊急不可耐的说:"大哥,能先让我快活一下子在割舌头吗?我要听音儿!"

    "瞧你的出息!"被叫做的大哥的男人冷冷瞥他,而后威胁娇弱的女人:"阮小姐,我们不想遭殃,所以,你欺负我们汪少的女人,林小姐这笔账哥几个必须要讨回来!"

    阮忆辛恍然大悟,她明白求饶没用,尽管怕的发抖,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眼冒冷光直视男人:"你要多少钱都可以给你,但我希望是你们先拿钱在割我的舌头……"

    "凭什么?"

    阮忆辛的想法飞快的在脑子里转,她清楚跟这种卖命人讲道理没用,她深呼吸,努力维持冷静,说:"我想你们应该很清楚荣斐寒权利很大,也很宠我,除了我之外没人能从他手里拿走很多钱,你们如果不想人财两空,就让我想办法弄到钱,而不是你们去威胁谈判,然后,你们在把我舌头偷偷的割了,做的悄无声息。"

    棕熊虎头虎脑,抓耳挠腮道:"也是哦,大哥要不然我们听她的?"

    "煞笔!"大哥凶狠骂他:"脑子瓦特了?她万一求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