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拍到美女上俊男车的女人照片被发布到网上,引起轩然大波。
易言深对音乐兴趣不高,对八卦新闻,特别是午间新闻感兴趣的很。就很巧,他刚把车内音乐换掉,里面女人播报娱乐新闻的声音响起:对于昨晚阮小姐遭遇不幸我们深表同情……
阮忆辛脸色煞白,猛然掐紧安全带的手指骨节泛白。
易言深见大事不妙,连忙换了:"大白天什么谣言都敢乱讲!"
"等等!"阮忆辛挡住易言深去碰屏幕的手,甚至还把声音调高。
易言深面露难色:"哎,这是我车哎。"
阮忆辛仿佛听不到身边人讲话,脑袋嗡嗡的,全是播报员的声音。
据说今天有人看到荣夫人在悠闲逛街,还碰到了易少,我们得很好奇荣夫人对阮小姐遭遇的看法――
阮忆辛呼吸一滞。
人傻了,眼泪夺眶而出。
"喂,元哥……你别哭。"他递来纸。
阮忆辛没接,声线颤抖,她再度陷入崩溃,悲恸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喏,到了。"易言深选择回避问题,停了车。可身边的女人不动,没下车意思,他很无奈,叹了口气,打开车门打算下去找荣斐寒想办法。
说来巧,刚下车,荣斐寒正好从别墅里出现,阴着脸。
"荣。"
"下来。"荣斐寒绕过他,来到副驾驶旁。
里面的小人就那么坐着,人看起来弱弱的,风吹就会倒的样子。
幸好暴雨在他们到景苑之前就停了,现在是大晴天,可阮忆辛感觉不到丝毫温暖,转头,缓慢地视线落到男人身上。
她双眼红红的。
人木愣坐在车上,被衣服包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她带着哭腔:"荣斐寒……"
"芷晴姐出事了对不对。"
荣斐寒迸射厉光的眼,看向车另一边的男人,男人却朝他摆手。
呵。
他一看便知发生了什么,伸手去拉女人藕白的胳膊,万万没想到被躲开。
他听到她隐忍崩溃的说:"告诉我。"
两个人一时间陷入沉默的对视。
易言深在旁边挠挠脑袋:"哎,你们两个啊,真的是……"
容易耽误他大事。
"阮忆辛,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马上下来!"他心里醋意横生。
阮忆辛还是不动,一点面子都不给,脸色冷下来:"凭什么?我是你圈养的动物吗?你说什么我就要听什么?"
"阮忆辛!"荣斐寒怒火狂烧,直接把她从副驾驶上拽下来,拽的她踉跄,栽入男人怀里,不等她挣扎,就被抱了起来。
"你放开我!我再也不要听你的了!"
荣斐寒哪里会放过她。
从看到那张她上副驾驶的照片……听到电视里的新闻,他心里燃气的怒意就已经控制不住。
这样愤怒的他,易言深还是在很多年前见过……
碰,起居室的门被狠狠甩上,而阮忆辛被丢在床上,她连起身都没能来得及,男人已经把她双手牢牢按在床上。
面对男人狂烧的怒意,她害怕了。
阮忆辛难受的再度抽噎,嘴唇发白:"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说呢?"
她怕的手脚冰凉。
荣斐寒何尝不是,见到她哭,见到她和别人有说有笑,表情冷,心更冷,可现在更多的是抓狂的愤怒。
后槽牙被他重重地咬了一下:"和你说有用么?你能解决一切?嗯?还是说,你认为!你能阻止任何悲剧发生!"
看来芷晴姐遭遇伤害确凿无疑。
她悲恸的闭上眼,不去直视愤怒,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我是不能阻止,可最起码你要让我知道啊!还是说,因为我心里有病,你才不告诉我!"
荣斐寒气极反笑,放了手,燃烧怒意的目光因她的话彻底冷了下去,:"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话罢,他从她身上起来,冷漠的似不曾发火,任由她在床上抽噎,大哭,转身走掉。
好像把房间里温暖的温度也带走一样。
她蜷缩在床上哭得直发抖,身下绒被全让泪水浸湿。
楼下,沉着脸的男人点燃香烟。
他深吸一口,在吐出,以往他抽烟会缓解绷起的情绪,而现在,越抽越觉得烦躁,尤其是抬眼瞬间,进入他视线的男人。
他熄灭香烟,吩咐:"维特,把注资合同拿给易言深。"
"是。"
易言深耸耸肩,完全不被刚才影响心情,但还是好心说:"荣,有时候这过日子就像生意场,我没能料到会因为昨天的事你帮我们易家,更没想到会在那家蛋糕店不远处碰见元哥,我可对她没有一丁点意思,当然我也知道你气的不是这个,可就是太巧,她自己听到新闻里讲。"
所以,是季家人把他的话当耳边风,放出昨晚的事?
荣斐寒十指交叉的手发出清脆响声。
……
阮忆辛不清楚自己哭了多久,醒来时外面的天都黑了,而身上多了条绒被,她微微一怔,攥起了被子。
恰好,起居室的门推开,光线撒入,她一时间陷入短暂失明。
荣斐寒瞧见她醒了,没开灯,而是站在门口,负手而立,随即,冷漠声音穿进她耳里:"醒了就下来吃饭,别等我请你。"
阮忆辛一声不吭,在微弱光线的房间里摸索拖鞋。
荣斐寒懒得理她,转身离去。
她跟个木头人似的,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很老实的吃起饭,全程一句话都不说。
荣斐寒手指有规律的敲了敲桌子:"摆脸色给谁看。"
"我想吃完就睡了。"
呵,她不说话还以为她突然之间哑巴了!
睡了吃,吃了睡,猪吗?
可又不是,她一脸哭丧,真像是荣斐寒刚才欺负了她。
心里那股不不满攀升。
要说的话,刚到嘴边,却被他止住,两人默契的一整顿饭都没说话。
阮忆辛用完餐,亲自收拾碗筷,林姨正巧进来,快步到她面前。
"少夫人,我来。"
"不用,我可以。"她淡淡拒绝。
状态柔弱。
荣斐寒恼了:"不用管她!"
"……"哎,林姨在心里叹气。
忽然觉得,这夫妻俩回到从前,可对彼此态度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