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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没人比少爷更爱您

    阮忆辛认为这个言论太可笑,站了起来:"您不能以偏概全。虽然就算我们断绝了关系,我还是您的女儿,但我身上能有什么利益可图?荣斐寒图我的样子吗?世界上长得好看的女人太多,图我的钱吗?荣斐寒富可敌国。"

    章若利气地紧紧咬住牙关,拍案而起:"你如果不离婚就是不孝!对你死去的那个爹不孝!"

    "……"

    她不明白,人正愣,章若利扑了过来,要抢走她戴在手上的婚戒!

    "摘下来!"

    "不,不要!"

    阮忆辛挣扎,她刚醒,身体虚弱,直接被章若利按倒沙发里。

    "夫人!!"林姨路过,见状,立马赶过来拉架。

    章若利怒意狂烧,转身,就给林姨甩巴掌。

    "你算什么东西,敢管我们母女两个人的事!"

    "母亲!"阮忆辛怒吼,立马把摔倒在地的林姨拽了起来,眸光犀利。

    这刻,空气都好像凝住一般。

    章若利整个人僵在原地,先是哑了声音一样,而后,激动得要握住阮忆辛的手:"你,刚才叫我什么?"

    五年了,这是五年来她第一次叫她。

    阮忆辛扶着林姨后退,划清界限:"不管怎么说,您都是我的母亲,我尊重您,也请您尊重身边的人,林姨就算有什么您也不能打她,更何况,林姨没做错什么。"

    章若利见到他们两个,觉得,他们才是母女,惨然地笑起来:"我打她就打了,她是外人,我们才是母女,你应该跟我一条心,更何况,你曾身为尊贵的阮家千金也经常被我打,我打这个佣人又怎么了?!"

    她亲手毁掉慈母形象,愤怒已经烧毁她的理智,毫不顾忌的怒吼。

    "您……"阮忆辛呼吸一紧,把林姨护在身后:"您要觉得以暴制暴能够让您觉得痛快,那么,请您回去,我不想跟您过多交流。"

    "阮忆辛,你说什么?"章若利攥紧了手包:"你今天要为了这个低贱的女人气我是不是?就像你那个父亲一样是不是!"

    她怒吼……

    阮忆辛仍保持心平气和:"请您放尊重,现在不是旧社会,没有阶级低贱之分。"

    "好啊你!你是要气死我!"章若利已然没谈下去的心情,狠狠地推开她,头也不回走掉。

    可空气中弥漫的硝烟久久不能散去。

    阮忆辛踉跄地站了站,紧绷心情,扶林姨坐下:"林姨,对不起,让您受伤了。"

    "没事的傻孩子。"林姨温柔地抚顺她的卷发:"您没有受伤就好。"

    "林姨……刚才我母亲那个意思……"她突然之间感到很委屈:"是她以前经常打我吗?"

    林姨脸色一阵难看,却摇摇头说:"我不清楚,只知道您跟季家关系一直不好。"

    "关系不好啊……"阮忆辛惨然落泪:"那,看样子,可能是我经常被打才会跟他们关系不好吧,之前,我看到季梓烟也是浑身是被打的伤痕。"

    她很不理解打人。

    有话不能好好说?以暴制暴只会增加伤害啊。

    "林姨,我好难过。"阮忆辛靠在林姨肩头,难过的哭了起来:"我又想喝酒了……林姨……"

    "夫人,少爷吩咐过,您现在身子弱,少喝点酒吧。"林姨劝她。

    她也并非是不讲理的人,擦干了眼泪,微微颔首:"也是,嫣然肯定不希望我这么颓废……"

    可是,她心里面真的好难过,很崩溃。

    很痛,但这种痛并不是止身上某处痛,而是,全身心的无力感,带来的精神折磨。

    她痛苦地抱住头,觉得脑袋要炸开了一样,眼泪止不住的流:"林姨,我好累,好累,我不知道我自己该做什么,接下来要做什么,我不知道我存在的意义。"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林姨心疼她,把她抱在怀里,跟着落了泪:"夫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会陪着您,少爷也会。"

    会吗?

    她隐约记得白天喝多的场景,荣斐寒好像又凶她了,没有给她好脸色。

    "您觉得,荣斐寒真的在意我吗,我不确定。"她真的不确定。

    林姨为她擦泪,笃定的说:"在意的,你们相爱了十年,没有人比少爷更爱您,真的。"

    阮忆辛脑袋很乱。

    她想信,想愿意信,可是,总感觉心里有什么在控制她,让她无力的觉得,自己好像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她好像是局外人。

    荣斐寒从外面回来。

    林姨见到,拍了拍阮忆辛的肩膀,轻声在她耳边说:"夫人,少爷来了。"

    阮忆辛满眼泪花的望过去,荣斐寒落入她被泪水蒙住的眼里,她吸吸鼻子,佯装镇定:"你回来了……"

    突然,她被拽了起来,措不及防跌入男人结实温暖的怀里。

    荣斐寒埋在她的肩窝里,低沉的说:"蠢货,再哭,你是这世上最丑的女人。"

    "……"阮忆辛破涕而笑。

    "少爷,我去准备晚餐。"

    "不用,我们去外面吃,林姨您这两天放假。"荣斐寒淡漠说完,把阮忆辛横抱起,去了起居室。

    阮忆辛哭得停不下来:"荣斐寒,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家暴啊,他们不会担心给人带来伤害吗。"

    "家暴是懦弱的行为,哭泣也是,现在你最好给我收起眼泪。"荣斐寒捏起她的下巴,犀利的目光里,警告意味很浓。

    她却哭得更凶:"我再哭你要打我吗?"

    "不会。"荣斐寒冷淡,把她拖进怀里。

    基于常识,凡不是小孩子被抱在怀里,被抱的人位置往往比抱的人高。

    更何况,她175,他189。

    这样被抱着,阮忆辛到不敢哭了,为了止住,打起了嗝,说:"你不会打我吗?你确定吗?"

    "白天吐我一身,换做脾气差的早动手,所以你觉得呢。"荣斐寒挑眉望她。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话不过脑,来了句:"那你以后会因为什么事打我吗?"

    荣斐寒蹙眉:"你母亲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认为我会打你,嗯?"

    "没有……"她摇头:"她到没说你坏话,就是说非要我跟你离婚,还说什么婚姻是巩固地位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