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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我又没让你道歉

    "这里没你什么事,出去。"荣斐寒瞥了眼嬉皮笑脸的男人。

    易言深会意,本子一扬,笑嘻嘻的:"得咧,有什么事叫我!"

    易言深被支走,阮忆辛心情好很多,按住床,撑起自己的身体,她靠在床头上,态度极温和:"谢谢你,他要再待下去,我怕我会跟他吵起来。"

    "跟我有什么关系。"荣斐寒拽了把椅子过来,手里端着温水:"把药吃了,睡一觉,等一下,我要开会不要吵我。"

    "哦。"阮忆辛吞了药:"你最近好像很忙啊。"

    荣斐寒不理她,滑动手中平板。

    "这样吧,等明天我好点,我去趟怡莱阁,把戒指找找。"阮忆辛继续说,话音儿刚落。

    荣斐寒丢了个黑色绒袋来,正好,砸在她怀里。

    "刚才你睡着,维特派去找戒指的人,已经把戒指找回来了,下次再丢,你也跟着丢了。"

    "……"

    看得出他对这个戒指很在意。

    她心里暖暖的:"谢谢你啊,你这么在乎我,我之前还要跟你离婚。"

    荣斐寒戳平板的手猛然停住,幽幽地看向她,漠然道:"现在?"

    阮忆辛心落了半拍:"啊……我。"

    "不好意思,夫人在休息。"

    门口忽然传来声音。

    "那帮我把这个交给忆辛吧,对身体好,还有这个……"

    "这……"

    "让他进来。"荣斐寒放下平板,对门口扬声。

    旋即,门开了,进来的不止有季常平。

    "斐寒啊,我女儿听说忆辛身体不适,我立马买了点东西过来,都是忆辛平时爱吃的。"

    "……"季梓烟在后面的眼都要翻出天了。

    "谢谢伯父的好意。"荣斐寒勾了勾唇,意味深长道:"但,我女人最近肠胃不太好,她只吃医生或者我调配的东西。"

    啥?荣少给她做好吃的?

    季梓烟下意识看向阮忆辛,拳头,忍不住紧紧攥起来。

    季常平小声的说:"呵呵,多注意点是好的,只不过我来还有其他的事情。"

    他把话直接说明白。

    "好,外面说。"荣斐寒挑眉,偏了偏头。

    "烟儿啊,你就在房间照顾忆辛吧,不然她醒了叫不到人。"

    可是,这里有呼叫铃啊!

    季梓烟气不打一处来,可季常平吩咐过,让她来就是要登门道歉的!

    她气的牙齿都要咬碎,见他们出去,立刻走到床边:"我知道你没睡,我刚才看见你的手动了!"

    以免发生冲突,阮忆辛无奈,从被子露头,佯装困倦,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切,我不能来?我是来道歉的!"季梓烟坐了下来,双臂交叉,环在胸前。

    这架势,怎么看都不像来道歉的。

    阮忆辛象征的笑笑:"好吧,你要道什么歉,说来听听。"

    季常平在这,季梓烟不敢动她。

    正因为这样,季梓烟说每句话,都好像在咬牙切齿,她愤愤的说:"那天给你下药是我不对,那天在景苑撒泼也是我不对,现在我希望你原谅我!"

    "哦,可惜了季小姐,那天是那天,现在的我可没必要原谅你。"

    阮忆辛记仇,目光淡淡的。

    季梓烟气地起身,指着她,气势汹汹:"你凭什么不原谅我!本大小姐都屈尊降贵向你道歉,你凭什么!"

    "我又没让你道歉。"阮忆辛拧眉:"你在这里说半天,到成我的错了吗?"

    "阮忆辛!"季梓烟咆哮。

    "烟儿,你干什么呢!"季常平在外面听到她喊,气的,心脏病要犯,一掌推开门。

    季梓烟吓得瑟缩身体,人恐慌:"我,我没干什么,爹地,你……"

    啪,清脆巴掌在她小脸上响起。

    季梓烟当即红了眼,委屈:"你就会打我,自从他们母女出现,你只会打我!"

    她哭着跑了出去。

    "这个逆子!"季常平气地上气不接下气,可转眼之间,面对阮忆辛,脸色难堪,笑得勉强:"对不起,我这个女儿太不懂事,等我回家就好好收拾她。"

    "季伯父,您没必要这样。"阮忆辛看出了什么,皱着眉:"她现在没有伤害我,只是说话声音大了点,犯不着收拾。"

    她的确讨厌季梓烟,可那天,季梓烟身上青紫,触目惊心的伤痕牢牢地印在她脑海里。

    季常平被看穿有家暴行为,觉得难堪:"好吧,你说什么是什么,我先走了。"

    "斐寒,刚才我跟您说的,希望你考虑。"

    ……

    "考虑什么啊?"阮忆辛等季常平走了,呆呆的问。

    "不需要你管,睡你的觉。"他拿起外衣,头也不回走掉。

    他真的好忙啊……

    阮忆辛不想给他添乱,于是,这两天哪怕是在没胃口,也逼着自己吃好多。

    医生见她状态良好,没复发的意思,去向荣斐寒汇报。

    她原以为,荣斐寒还要让她在医院多待,未料,直接出院。

    秋天的安市,叶泛黄,秋雨过后的地面散发淡淡地泥土气味。

    阮忆辛却不觉得心旷神怡,望向湛蓝的天,总有想哭的感觉。

    吸了吸鼻子,从卧室里面出来,她问正在打扫的林姨,说:"林姨,我想喝点酒,带我去好好呀。"

    林姨为难:"这个恐怕我要请示少爷,您这身体刚好,可不能在折腾。"

    让荣斐寒知道?她还能喝吗?

    "那我不喝了,谢谢你啊,林姨,我去睡觉了。"

    阮忆辛说是去睡觉,实则是点外卖……

    她真感谢发明外卖的人,还有外卖商家,上面卖什么的都有。

    然而,她现在所有账户都是用荣斐寒的。

    叮……

    您有一则外卖。

    荣斐寒正在开会,调成震动的手机,在口袋里微微震动,他散会去看,见到外卖订单,脸黑了。

    等他回到景苑,某些人在床上已经喝的酩酊大醉。

    "阮忆辛,阮忆辛!"荣斐寒冷着脸,一连叫了两遍。

    阮忆辛被酒精麻痹,对空气举杯:"来,嫣然!我们喝,不醉不归,一醉方休!"

    看样子,她是真多了。

    "林姨,你去帮忙做几碗醒酒汤。"荣斐寒吩咐,而后,猛地拉下衣领,烦躁地解开衣服扣子,走到床边,按住女人肩膀。

    阮忆辛吓得直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