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忆辛看荣斐寒脸色不太好,害怕的向后躲,并双手护在胸前,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那天你生病的时候我发现不见了,对不起……我……"
"唔……"
荣斐寒扣住她后脑勺,灼热的吻紧接着袭来,贴上了她的唇。
她脑子翁的下,一片空白,全身坠入火海一般,羞得她都没来得及推开,荣斐寒已经结束这个吻。
他们的额头抵着,离得极近,爱美味道在彼此鼻尖缭绕。
"阮忆辛,我早就警告过你要听我的话,现在丢东西,想起跟我道歉了,嗯?"他眼中有股浓郁的爱美,妖冶之色。
阮忆辛看得心直颤,连抵住男人胸膛的手都是抖得:"我,我没忘,只是那天你们聊天,我太无聊了,所以就玩戒指。"
"戒指那么重要的东西你都要玩,是不是,还要玩我嗯?"
阮忆辛刷地抬起头,有光闪动的眼,怔怔地盯着男人,话不过脑的来了句:"你,你是在表白?"
她的呼吸都是沉重的。
"怎么,调戏妻子还犯法?"
调戏?!
阮忆辛当即脸都僵了,泛起波澜的心平静的彻底。
哎,算了。
他能不毒舌她就行了。
阮忆辛闷闷的,耷拉着小脑袋,岔开了话题:"我们等下要去什么地方啊。"
"怡莱阁。"荣斐寒冷冰冰的,车内气氛都跟着他有所不同。
这样也好。
阮忆辛安安静静的坐在车里,不再说话。
距离怡莱阁不到几十米,她的目光让窗外炫丽灯火吸引,她指着悬挂在柱子上的红灯笼,问:"这里在举办什么活动吗?"
荣斐寒正巧电话响了,在接起电话之前,语气淡漠的告诉她:"一个剧为庆祝票房大卖,搞活动。"
"什么事?"
"哦……"
林肯驶入停车位,阮忆辛下车,发现这里只供豪车停靠。
有服务生过来,询问:"您好,请问需要什么帮助?""
"带我太太去换装。"荣斐寒边接电话,边用眼神示意她。
但是,她有点不敢。
维特关上车门说:"夫人,我陪您。"
阮忆辛懵懵地点头,到了间类似四合院的大房子里,里面进出的人穿的都是汉服。
她驻足,看进出的美女们:"他们这个剧是古装吧?"
"是的,夫人,少爷在外面等着呢,我们先进去吧。"’
阮忆辛虽然不知道要干嘛,但还是照做。里面为她换装,梳头的女人认得她,对她敬畏。
"荣夫人,您先来选有没有喜欢的衣服,这样我们好为您搭配发型。"
"就这个玄色的吧。"她选的是件玄色魏晋风的汉服,上面有用金丝线秀的金凤凰,跟凤凰花。
老板娘蹙眉:"您确定这件吗?虽然,您白,可以把这件衣服穿的非常好看,但是我建议您穿色彩艳丽点的,比如这件血红色?前两天古装秀的时候,好些个名模都要穿这件,我都没让穿呢。"
阮忆辛目光落在朱红色汉服的刹那,感觉到强烈的心慌。
她额头溢汗,手及时按在扶手,才没摔倒。
维特和老板娘被她的样子吓到。
"您怎么了,等等,我马上叫医生……"
"不,不用。"阮忆辛大喘气,摆手拒绝:"我去车上坐会吧。"
"好。"维特:"老板娘对不起打扰了,我现带我们夫人离开。"
暗处,季梓烟露出半张脸,阴阴地盯着她,咒骂了句:"贱人就是矫情!"
外面,荣斐寒还在讲电话,看到她被维特搀扶出现,伸手拦住:"怎么回事?"
"夫人好像不太舒服。"
"我没事,可能是这几天不好好吃饭,中午吃太多不好受。"阮忆辛吃力喘气,难受的弓着腰:"我在车上坐会儿就好。"
"逞什么能!"荣斐寒挂断还在继续的电话,轻松的把她横抱在怀里,冷冷地吩咐:"告诉汪石,这里的活动取消!"
哎?
阮忆辛虚弱的喘气:"为什么啊,这样太不公平了吧。"
"本来他们就是沾你的光。"荣斐寒把她抱进车里。
阮忆辛受宠若惊,看到男人伸手摸她额头,心跳的更快了。
"司机,开车回去。"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荣斐寒不耐烦,打断她的话。
可是她想说的是戒指啊……
她无奈肚子开始疼起来,闭上双眸,老实的在怀里躺着。
车窗外那古色古香,灯光炫丽,仿佛将人置身于古时候热闹的上元节景象她恐怕是看不到了。
好遗憾。
……
季梓烟正在四合院里换装,突然冲进来的老板娘,告诉她:"季小姐,活动取消了,我们这里要开始清场,请您把衣服换下来吧。"
"啥?!"季梓烟气的险些没把面具接下来,嚣张跋扈的质问:"凭什么啊!你也和那贱人一样,不想让我见到荣少是不?"
"不不不,我没那个意思。"老板娘连忙解释,不想与她争吵:"取消活动就是荣少的意思。"
"……"
季梓烟在心里谩骂了阮忆辛千百遍,她认为,肯定是阮忆辛看到她了,故意让荣少取消!
可恶啊!
"喂,管家吗?"季梓烟给季家打电话:"我爹地回来,告诉我,爹地把我拉黑了,没办法打电话。"
……
医院。
易言深放下报告单:"荣,她这样跟今儿中午的食物没关系。"
"你好好想想有没有吃过其它食物。"荣斐寒紧紧地盯着她,眉头紧锁。
他这是在紧张她吗?
"应该是没有。"阮忆辛害羞地摇头:"只不过,我好像是在四合院里才出现的反应。"
"对,夫人是看到红色汉服。"维特记起来。
荣斐寒神色一冷。
易言深见状,意识到不对,敲敲本子,打趣道:"你该不会是对红色过敏吧,哈哈哈。"
他嬉皮笑脸,任谁都不会觉得,他刚遭遇家庭不幸。
"我不清楚,我就是突然之间不舒服,很难受。"她别过脸,见到易言深嬉皮笑脸,就想生气。
他对自己的妹妹当真没有一点愧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