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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对恢复记忆有帮助

    由于,阮忆辛这两天有好好吃镇定药物,方才在泳池才会没有犯病。

    荣斐寒的心情忽然间很好,关了灯,起居室陷入黑暗,床上的小人却醒了过来。

    "水……"阮忆辛声音沙哑,迷迷糊糊的,浑身酸痛。

    荣斐寒按开灯,递来了温水。

    阮忆辛被光刺的眯眼,可在睁开,见到只穿浴巾,露出结实肌肉的男人,她羞红了脸。

    特别是想到刚才的场景。

    "刚才……我们……"

    "弥补给你的新婚之夜。"荣斐寒面色淡漠,好像刚才在泳池发狂的人不是他。

    "哦……"阮忆辛脸烧的滚烫,放下水杯,不由自主的往床的另外一边移动。

    忽然,床震动,凹陷下去,她心脏都要提到嗓子眼似的,紧张地抓起被子,脱口而出:"别过来!"

    荣斐寒动作没停,躺进被窝里,拍了拍床:"不想发生刚才的事情,就给我过来睡。"

    他威胁她。

    她对方才的事情,心有余悸,不敢去看荣斐寒的眼神,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裹着被向前移动。

    荣斐寒不耐烦,长臂一伸,直接把她拉到怀里。

    "我又不吃了你,怕什么,之前跟我吵架的时候不还很有勇气。"

    她心乱的狂跳:"只是刚才……我害怕你那,那样。"

    荣斐寒勾起她的下巴,笑容妖冶:"之前是谁说要生孩子,怎么,帮你实现愿望,还不满意,这么难满足,是想再试一次?"

    "哎,不不不。"她拒绝,扬起的脸蛋绯红:"我好累,不想这样了。"

    累?

    她干什么了累?不是他一直抱着她在泳池边……

    罢了,这个蠢女人就会破坏心情。

    "睡吧。"荣斐寒把她搂在怀里,完全没有要撒手的意思。

    她正好困意来袭,懒得挣扎,老实的被抱着,闭上了眼。

    见她睡着,荣斐寒亲吻她的额头。

    他已经有五六年没有这样抱过她了……

    闻到她身上的香甜,他跟着进入了睡眠,这一夜,是他这几年来睡得最舒服的一夜。

    ……

    阮忆辛是被吻醒的,她意识混沌地睁开眼,男人俊美无俦的脸近在咫尺。

    吓得她呼吸都停了下。

    "起来给我打领带。"

    "……"

    阮忆辛很累,浑身酸痛,但还是照做,她掀开丝绒被,并拢的修长双腿搭在床边,没有一点缝隙。

    荣斐寒感到心口一阵闷热,趁她起身,大步上前,直接把她扑倒在床上:"阮忆辛,让你给我打领带,磨磨唧唧的想做什么?"

    "我……"她抵住男人的胸膛,脸蛋燥热:"我就是要给你打领带啊。"

    "你会?"

    呃……她还真不会,只是他说,她便答应了。

    "那你教我啊,别,凑的这么近,好不好……"她脸红的要滴血,有点可爱……

    荣斐寒忍不住品尝她这道美味。

    吻,只轻轻的在她薄唇上落了一下。

    "好。"

    阮忆辛心脏狂跳,等荣斐寒起身,她才跟着起身,问:"荣斐寒,你最近这是怎么了……"

    荣斐寒拿起桌上的烟,点起,他英俊的脸在薄薄烟雾后极为妖冶:"我们是夫妻。"

    夫妻……

    他现在这样,她还真有点适应不过来,何况,之前他讨厌她,而她又做作的想要离婚。

    她便更不好意思了,心情复杂的说:"那好吧……只不过我,我不会打领带……"

    "下楼吃饭,没你什么事。"荣斐寒掐灭刚点燃的烟,打起了领带。

    阮忆辛听话的出去了,可是,心里面仍然闷闷的。坐在餐桌前,切太阳蛋发起了呆。

    荣斐寒眼神冷了下来,全然没了胃口"阮忆辛,你别不识抬举,给我摆脸色。"

    "没有……"阮忆辛吓得叉太阳蛋就往嘴里送:"我吃,我好好吃。"

    她吃的太急,以至于,被蛋黄噎到止咳。

    荣斐寒把鲜奶推到她面前,她拿起来,喝的又太急,不小心喷到他脸上。

    "阮忆辛!"他脸色阴沉的可怕。

    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恶劣,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给你擦擦。"

    她抽了几张抽纸,起身为他擦,结果,撑着桌子的手扯动桌布,餐具噼里啪啦的往地上落。

    "够了!"荣斐寒打掉她的手,怒不可歇。

    阮忆辛害怕垂下头,小身板站的笔直。

    "阮忆辛,你真让我倒尽胃口!"荣斐寒踹开椅子,离开餐厅。

    林姨进来,见地上狼藉,赶紧收拾,还不忘问道:"夫人,您身体不舒服吗?"

    "不知道……"阮忆辛摇摇头,眼眶红了。

    她很想哭,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一整个早上都心不在焉,会不小心打碎茶杯,走路撞到楼梯扶手,从台阶上滚下来……

    林姨把这一切都汇报给荣斐寒。

    很快,两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来到景苑。

    阮忆辛疑惑的问:"这怎么回事啊?"

    林姨解释说:"是这样的,您要定期检查头部,对您恢复记忆很有帮助。"

    "那……"阮忆辛疑惑不解,但想能恢复记忆是好事,抿住了唇,止住了到嘴边的话。

    说是检查头部,这两名医生却没带任何仪器,而是一个人做记录,令一个人问话。

    医生问:"夫人,这两天天气不好,您会容易感冒吗?"

    "不,不会。"她抵抗力算好的。

    医生继续问:"那这几天下雨,您有感觉胸闷或者气短吗?"

    阮忆辛思考,迟疑道:"有吧,就觉得这天气给我感觉很不好,让我很烦躁。"

    "那您只是烦躁没有其它情绪吗?""

    其它情绪?

    阮忆辛扣着手指甲,眼眶不禁湿润,她不安地说:"我会想哭,会难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好,谢谢您的配合,现在请您为我画一幅画,就画窗外的景色可以吗?"

    阮忆辛心中疑惑更大了,但能对恢复记忆有帮助,她按照医生所说,拿起纸笔,把窗外的景色画了下来。

    她并没有美术功底,但还能看的过去。

    只是,医生在见到她成品之后眉头紧锁。

    她的画处处都透露出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