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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十年的爱,两年的婚姻

    "荣斐寒,林姨说你……你在乎我。"

    她压低声音,极小,极细,视线随意的落在某处,看起来在和自己讲话。

    荣斐寒还是听到了,附身凑近她,按住她下巴,霸道的让她与他对视:"你说要证明给我看,你爱我,不一样在骗我。"

    不对,她是在骗自己……

    她面无表情的脸有所动容,似乎用了十二分力气,说道:"荣斐寒,我是说过,只是我,我现在对自己很失望,很绝望。"

    说着,泪珠从眼角滑落,落在男人手上,这次,他没躲,反而褐色眸子的眼微眯,试图洞悉她的心,淡淡道:"那这样,你绝望,干脆 去陪易嫣然,如何?"

    "我。"阮忆辛垂下了眼。

    荣斐寒从没像今天这样生气,他厉声呵斥:"就算你跟易嫣然感情再好,她终究不复存在!你为她悲伤,谁又会为你悲伤?你做这么多无用功,让全天下人都觉得你对朋友深情,有什么用?嗯?!"

    他另只按住她肩头的手稍稍用力,直接把她推倒,趴在了床上,浓密卷发有些许遮住她流泪的凤眼。

    "慢慢哭!"

    碰,起居室的门被狠狠甩上。

    震得她双肩一颤,泪水决堤,闭上了眼。

    林姨路过见状,摇头,无奈叹气。

    她从没见过少爷生过这么大的气,印象中,景苑脾气最大的是阮忆辛,但自从阮忆辛失忆之后,一切都好像变得有所不同。

    "夫人,您今天都没好好用餐,吃点吧。"

    林姨温柔的手掌抚顺阮忆辛的卷发,温柔地声音,绕是她阮忆辛听过很多遍,每次又都不一样。

    就像一些人的外貌,回回见都是不同的惊艳美,林姨的声音就是这样,特别是跟她讲话,没有对荣斐寒拘谨小心,而是像母亲一样的温柔。

    母亲……

    "林姨,您真好。"阮忆辛沾满泪的脸挤出僵硬的笑容,脑海里却全是章若利刻薄的样子。

    林姨按住她的手:"夫人,您别这样说,照顾您是我的指责,能让您满意,我就很心满意足。"

    以前,阮忆辛能避她多远是多远,原因是她是荣斐寒的人。

    导致,他们之间有隔阂误会。

    可她阮忆辛现在失忆,易嫣然的事又在她心里成烙印,任何对她好的人,她都不会回避。

    她擦干眼泪,长呼一口气:"林姨,您如果是我母亲该多好啊……"

    她弯起眉眼一笑,泪就落了。

    看她这样,林姨心疼,抱了抱她,神色温柔:"傻孩子,您的年纪本来就和我孩子差不多大,只是,我那丫头笨,不如您聪明。"她伸手,把阮忆辛的头发别在耳后:"但幸好我们一家有您跟荣少照拂,不然,我可能带着我女儿流落街头吧。"

    从没听林姨提起过女儿呢。

    "是吗?那有机会,带她来景苑吧,人多热闹。"

    林姨脸色变了变,却用笑极力掩饰着眼中苦涩:"看情况吧,我那个女儿野的很,四处跑,有时候打电话都联系不到。"

    阮忆辛没再坚持,开启其它话题,聊到共同笑点,笑得合不拢嘴。

    门口站了半天的男人,推门而入。

    林姨恭敬地起身,问好:"少爷。"

    对于他的到来,阮忆辛一脸错愕,因为,一般他们吵嘴之后,他都不会再理她,甚至好几天都不会再出现。

    这次,他来了,但淡漠目光只在她身上落了一下,旋即,去了浴室。

    林姨不便在卧室多留,出去了。一时间,偌大的奢华起居室,除了她阮忆辛的呼吸声之外,就是浴室传来的淋浴声。

    他要休息了吗?

    阮忆辛的心沉下来。

    竟不知,等会该如何面对他,于是,下了床,打算出去逛逛。

    她来景苑这么久,还没逛过这栋别墅,别墅很大,共分三层,从连接二楼跟顶层的楼梯上去,一个无边泳池落入她眼里。

    "哭够了?"

    低沉的男人吓得她心颤,转身,正巧荣斐寒从她身边儿走过,两人肩头轻轻触碰。

    她攥住拳头,跟在身后,毫不避讳男人只穿泳裤,露出健硕身体的上半身,道:"荣斐寒,对于今天的我,我很抱歉……"

    "别在这装委屈,我不接受。"荣斐寒穿着泳衣进了泳池,扶着扶手,冷眼看她。

    她呼吸一滞,明白现在自己的性格有多让人讨厌,慢慢走到泳池边,蹲下,扬起脸,满天璀璨星光落入她眼中,心里却没半分喜悦:"我不求你接受,只是我觉得,我根本不值得你在乎我,所以我想离婚,而且,易先生也说过,一开始,提出离婚的是我,你也同意的不是……啊。"

    荣斐寒出手太快。

    阮忆辛都没看清,直接被拽入泳池里,她惊慌之间,看到飞溅的水花后面,男人阴沉的脸色。

    "我现在不同意,你又能怎么样?!像以前一样自残?郁郁寡欢?"

    她在林姨面前笑得不是很开心?

    一团怒火在荣斐寒心里狂烧。

    阮忆辛吓得心慌乱直跳,被水呛得直眯眼:"不……我。"

    "闭嘴!"荣斐寒怒意狂烧。

    把她困到泳池角落,感情宣泄一样,凶猛地吻她。

    阮忆辛无可躲避,被禁锢着吻。

    他抓狂,凶悍,把她吻得快窒息,好不容易得到喘息,她完全湿透的衣服发出撕碎的声音。

    阮忆辛惊出冷汗,她恐惧的说:"不要,我是来跟你好好谈……"

    "晚了!"

    荣斐寒变得不可控制,被这些天烦躁地情绪冲昏了头,他现在只有一个目的。

    得到阮忆辛!

    十年的爱,两年的婚姻,岂能再次让她说算就算?

    不可能!

    泳池,水花激荡。

    月亮似乎羞红了脸,躲到乌云后,不一会儿,连绵细雨下了起来,雷声拉回荣斐寒的理智。

    他抱着怀里柔软的女人,薄唇轻吻她红起来的耳,气息很重:"做了我十年的女人,还想跑,天底下那有这么好的事。"

    阮忆辛被折磨的精疲力尽,意识混沌,耳边的话逐渐模糊……

    她被放到床上时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