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她叫顺口的老公二字,心不由得被暖,可瞬间,又觉得这种感觉很可笑,他嗤笑了下:"我陪你去。"
阮忆辛闻言,男人凶狠的样子重现在眼前,她以为,他会随便她去,不管,未料到他要陪同,霎时,心落了一拍,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
她不该把他想的太坏。
很快,他们抵达季家别墅,在富人区最南边,是唯一有梧桐树的地方,夜风拂过,枝叶被吹的作响。
阮忆辛下了车,见到从前面不远处,步态端庄优雅的妇人,几乎是立刻,攥紧了身边男人的手。
荣斐寒顿住,回头看她,她仰起脸,为难的对他开口:"等下,要是提起医院的事情……"
"我在这你怕什么。"
他的话总能直击她心房,荡起涟漪,安全感爆棚。
章若利见他俩牵手,恼火极了,却佯装和善,慈母的模样:"忆辛,我还以为,你在生我的气,要很久以后再来看我。"
这时,季常平从后面上来,脱下外套,贴心的给章若利穿上:"母女嘛,吵架在所难免。"
"都来,外面风大,进来坐。"
季家外观别墅,内部却是古色古香,时不时有古筝传来的声音。
荣斐寒指腹摩挲茶杯璧:"阮小姐好兴致,这么晚还在练琴。"
"这是烟儿。"章若利摆摆手,笑容亲切:"烟儿这个孩子表面上大大咧咧,私下里是个实打实的淑女呢。"
阮忆辛听对话,觉得不对劲,胳膊肘挤了挤男人,问:"我还有姐妹是吗?"
章若利不耐烦:"当然有,只不过她几天太累睡了,明天再介绍你们认识。"
看章若利这意思是要留下他们。
荣斐寒抢在阮忆辛前面开了口:"我老婆认床,怕她不习惯,我们待会就走。"
本来他们是来看章若利怎么样……
但听到他这样说,她被暖到,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章若利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恨在心里。
季常平从门那边出现,坐在沙发上:"看你们这么恩爱,我真放心,小利,你就让他们回去,大家都是一家人,什么时候见面不好,今天太晚了。"
"呵呵……"章若利转身瞪季常平一眼,转过脸,却和颜悦色:"也行,只不过我早些时候做了些甜点,他们没人爱吃甜食,现在你们来了,等我拿给您们啊。"
"老婆,老婆我来帮你!"
"老公……为什么不在这里住啊。"阮忆辛趁客厅只有她和荣斐寒,主动凑到他耳边:"是怕他们害我吗?"
"因为你叫声太大,这里不隔音。"
此话一出。
阮忆辛脸爆红,很想捶他。
什么嘛!
她失忆的这段时间他们都没那个……
为避免在听到虎狼之词,她羞愤的别过脸,往旁边挪了挪。
她也不知道,今晚这男人怎么了,张口闭口的虎狼之词,这不像他啊。
章若利很快把糕点端上来,很精致的小点心,很可惜,这个家只有她爱吃,但刚才阑尾犯了,太腻太甜的东西她不方便吃。
"你们快尝尝,觉得可以,下次多做些,送你们那边去。"
阮忆辛方才没怎么吃,光听他们讲话,记着荣斐寒说的要检验她智商,可到头来,她真的差点被当枪使,变成挑起战火的源头。
肚子恰巧这时叫了起来。
身边的男人拿起甜点,放到她面前。
"刚才就见你没怎么吃,现在多吃点。"
阮忆辛最怕突如其来的关系,她错愕,产生错觉,觉得面前的男人不曾凶过她。
他要天天这样。
那她觉得自己对他讲话声音大就是她不知好歹。
她忍不住笑了:"谢谢啊。"
兴许是真的饿了,差点噎到,咳嗽两声。
荣斐寒伸手端来的温水:"慢点。"
嘴边的蛋糕屑被他用手抚掉。
她受宠若惊的不适应,拿起一块蛋糕就往他面前送:"你也吃~"
章若利看他们两人恩爱的画面,恨不得冲上来把桌子掀了,最看不惯他对她好。
他凭什么?
阮忆辛感受到不友善的目光,看了过去,将要对视上章若利的眼,浑身忽地燥热,她捂住胸口,闷闷的说:"我……好不舒服啊……"
"怎么了?"章若利和季常平异口同声。
荣斐寒身体也出现一样,搂住了阮忆辛,浑身肃杀,狠厉地看向一脸担忧的妇人:"伯母,你在点心里放了什么?!"
"什么放了什么?"
哗啦!
荣斐寒把点心扫落在地,抱住身上开始发烫的阮忆辛,摇晃起身:"没有,就给我们准备一间房间!"
季常平意识到什么,脸色变得难看极了,拽着荣斐寒的手往楼上走:"斐寒,你们上这里来!"
门被打开又大力的关上。
章若利疑惑:"到底出什么事了?"
季常平脸色阴沉的盯着她:"他们好像被……下了东西,我希望不是你做的。"
"什么?!"章若利大吃一惊。
与此同时-
古色古香的起居室里弥漫着隐忍脸红心跳的气息。
阮忆辛躺在床上,难受的把脖子都抓红了,不停地喘气,叫唤道:"老公……我好难受,快来救我……老公。"
"等着!"
刚才点心里药量极强。
荣斐寒一拳砸碎台灯,用玻璃碎片划伤手,感觉到锥心的疼痛,体内的药物侵蚀才得道缓解。
随后,他脚踩玻璃碎片,一步步,滴着血走到浴室里,将浴缸里住满冷水,再把几条浴巾放进去。
出来时,床上的女人已经滚到地上,嘴里不听呢喃:"热,我好热,老公,快救我。"
"别怕,我过来了,我会救你。"荣斐寒用浸泡过冷水的浴巾包住她的身体。
冷意一下侵入她全身,她觉得舒服极了,可是有不够,全身难受的扭动着,不小心碰到了男人的嘴唇。
恶魔住进了荣斐寒的心里,可是,仅存的理智不允许他做什么,他按住了她的薄唇,燃着火似的双眸,盯着满头大汗的她,压低了声音:"阮忆辛……你听着,你不老实我就给你按水里去,或者丢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