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阮忆辛毫不犹豫一掌扇在季梓烟脸上:"这是我妈,嘴巴干净点!"
见状,章若利吃惊的盯着她,发现她嘴角边溢出的血渍,忍不住心软,可是还是选择挡在季梓烟面前,对她发脾气:"阮忆辛,你要翻天是不是,你在敢动我女儿试试!"
那她阮忆辛是什么?
她哑然失笑:"对不起,我打您的女儿是我不对,这样吧,您打回来怎么样?"
"呵,打你,我还嫌你们母女两人演苦肉计!"季梓烟躲在章若利身后捂着脸,不服气的说。
"那你打她一下我看看!"
不怒而威的声音响起,三人不约而同的朝声源看去。
荣斐寒从走廊尽头拐弯的地方出现,信步而来,褐眸噙着危险的冷意:"怎么,看见我,就不敢动我妻子了么?季小姐也未免太胆小。"
"不,是她打我……阿姨可以作证!"季梓烟畏惧他,慌忙解释,把章若利推向前面。
章若利维护她:"烟儿没做什么,是我在管教忆辛。"
阮忆辛闻言心如刀绞。
"管教需要把我妻子打成这副样子么。"荣斐寒指腹轻抚过阮忆辛手上的嘴巴,冷冷地看向她:"疼不会说话么,蠢货。"
她嘴边周围已经青了。
可见章若利手劲儿不小,但她不觉得疼,疼的是心里。
"疼过劲儿就不疼了。"
阮忆辛的语气极轻,极平淡,对于这位刚谋面的母亲来说,她没有当面争辩为什么不帮她,就已经做的够好了。
可是,章若利不打算放过她,冷漠说道:"荣先生,我认为我的女儿我有资格管教。"
章若利再畏惧荣斐寒这个人,作为长辈,也是他的岳母,一些话自然是敢说的。
荣斐寒当然会敬重她,把身旁阮忆辛扯入怀中搂着,淡淡道:"伯母,大概您是关心我妻子,以至于忘记两年前就和我妻子断绝关系这件事情。"
阮忆辛怔住,视线恍惚地看向男人。
章若利自然是没忘,笑笑:"当然是不可能忘,只是,在怎么说也是我亲生的,欺负了我现在的女儿,我定是要问清楚,不能因为断绝关系,就让忆辛胡作非为,我这是为她名声着想。"
"呵呵,辛苦伯母教育,改天我带辛辛登门拜访,好好感谢伯母教导。"荣斐寒话里有话。
季梓烟怕的要死,因为上次就是荣斐寒带阮忆辛来季家,结果导致季父狠狠地收拾了她一番,她可不能让他们来,赶在章若利面前说:"拜访就不用了!改天吧!等过节日的时候,我们一家子来找你们。"
"烟儿……"
章若利声音特别温柔,眉宇间透出的温和是阮忆辛不曾见过的样子,狠狠地戳中她的心,即便,他们道别已走远,她还痴痴的站在原地,回想季梓烟拉着章若利慌忙离开的身影,心酸又委屈。
荣斐寒站在她身边冷冷挑眉,一把握住她的手,淡淡道:"人都走了"
阮忆辛微怔,如烫伤一般,抽开手,目光瞥向一边:"我没有,是他们先欺负我,我才还手。"
"不怕脏了手么。"
他继续说:"早告诉你不准乱跑,不准查以前的事,怎么样,现在挨欺负想起我?"
阮忆辛觉得莫名其妙,低着头,小声嘟囔:"又不是我叫你来的……"
"我看你很喜欢乱跑,一而再再而三把我的话当耳边风。"荣斐寒再次牵起她的手,掌心温度,灼热霸道的不容她拒绝忽视,垂着脑袋,任由被拉着,找了间医务室上药。
"嘶。"她蹙眉。
荣斐寒从她身边坐下,叫走护士,淡淡说:"刚才怎么不喊疼。"
她见他拿起棉签凑过来,受宠若惊,不敢对视:"我总不能让外人觉得我好欺负。"
他几乎是被她逗乐了,给她上药的动作停了下来,笑道:"跟你血脉相连的母亲是外人?"
阮忆辛紧攥着手,听到这样说,心口猛地一震。
她其实挺希望章若利跟她无血缘,否则岂会委屈,她忍不住又要哭,倔强的把脸别过去:"我说的是季梓烟,刚才我听明白了,我母亲是后嫁进季家。"她眼神黯淡下去:"组成了新的家庭,而我啊,遭万人嫌弃,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多余的那一个。"
荣斐寒冷冷地把棉签丢进垃圾桶里,手猛地捏住她下巴:"是谁说不离婚,要证明有多喜欢我,怎么现在就觉得自己多余,没人要。"
她被吓到,一时间失了声音,缓了下才问道:"那你会需要我吗?"
荣斐寒凝视她紧张神色,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方形绒盒,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戴上它,乖乖听我的话,不准乱跑。"
她忽地抬眸,见到绒盒瞬间,目光一下瞥向男人俊美无俦冷漠的脸上,茫然:"这个是什么……"
看这个大小应该是枚戒指,但她不敢想。
荣斐寒看着手腕的名表:"易言深的电话耽误我开会,现在你又要耽误我什么,嗯?要我陪你吃午餐?"
从医院醒来后她就很怕他。
以至于这1个多月以来什么都不敢问,也不敢轻易反驳,除非被惹恼火。
而现在,她脑袋很乱,人还被章若利刚才的态度折磨的毫无精神,非常乖顺柔弱:"你去忙吧……不用陪我,不用的。"
荣斐寒最烦她现在这个样子,不再理她,转身离开,等他完全消失在门口,她才敢去伸手拿桌上绒盒。
绒盒里钻戒出现在她视线里的瞬间,好像烫手山芋,她心惊得险些摔在地上,不可思议的把戒指拿了出来。这枚戒指一看就是婚戒。
而且,和荣斐寒手上的是一对。
在这快1个多月相处的时间里,阮忆辛只在昨天见过荣斐寒戴婚戒,而她的婚戒从没见过,现在出现在眼前到不惊喜,反而紧张。
她不确定这枚戒指能戴多久,小心戴好之后,刚走到医院门口,被人横臂拦下。
"忆辛,你等等,我有话要跟你说。"
阮忆辛以为章若利早离开回去了,见状,一时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