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24章:她的过去

    虽然,她刚认识生母,本应该心无波澜,可是血脉关系以及方才的事情,无法叫她平静下来,正犹豫要不要找借口离开,章若利似乎看出来,手凑了过来。

    "很疼吧。"

    她微怔,方才相亲相爱的母女的场面重现在她眼前,她立刻条件反射躲开,捂着脸:"不疼,刚才荣斐寒给我上过药,等下我要去前面路口等他,抱歉,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

    被她拒绝,章若利心情复杂,清楚现在失忆的她,跟同从前那样,讨厌她,不愿与她亲近,也就没阻拦,只满眼哀愁的叹了口气。

    阮忆辛刚回到景苑,接到陌生号码,接起来,里面传来苍老的男音:"是忆辛吗?我是季叔叔,今晚想邀请你和斐寒来我们这里吃饭。"

    她想恐怕是因为章若利,又或者是在医院的事情,打算委婉拒绝,荣斐寒恰巧从外面走进来,见她在讲电话,解纽扣的动作顿了下,两人默契对视。

    阮忆辛捂住电话,先开了口:"是季叔叔的电话,说邀请我们去晚宴,要去吗。"

    荣斐寒冷然蹙眉:"跟我说做什么,好像我欺负你。"

    他别开眼,懒得理她,去了天鹅绒沙发那里,她望着男人身形,才意识到,自己怕他到这种程度,可是,她现在跟季家人并不熟,他们应该不会觉得她是因为荣斐寒而不去,便委婉的拒绝:"改天吧,季叔叔,我已经吃过了。"

    听见她撒谎,一股烦躁之感在他心里油然而生,冷冷地瞅向她。

    而,电话那头的男人同情搭理,不强求挂了电话。

    阮忆辛抬头,就见荣斐寒正看她,忐忑的解释:"我一个人去谁都不认识,还不如不去,我觉得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万一哪天恢复记忆,别说他们邀请,她恐怕要大闹一场,光是想想这画面,荣斐寒就觉得有趣,扯唇道:"不是吃过了,不睡觉,等半夜三更去遛弯。"

    她这才发现现在八点多了,肚子是时候的叫了一声,傻傻道:"我有点饿,我去找点东西吃,你吃过了吗?"

    他们平常都6点吃饭,但荣斐寒不是很规律,他很忙,收回在她脸上的目光,指尖点了点手表:"吃过了,我要开视频会,不要吵我。"

    "哦。"她应声,吃完回到房间已经是快十点,以为荣斐寒会在书房办公,推开房门刹那,见到身着浴衣的他,吓得要把门关上,但被男人看见,怔住停在门口。

    荣斐寒合上电脑:"怎么,食物中毒,石化在门口?"

    "不,不是……"阮忆辛佯装平静的回答:"我以为你睡了,那你现在要不休息的话,我去洗澡了。"

    荣斐寒沉默不回答。

    她逃荒似的跑进浴室,推开门时差点摔倒,而后,快速锁上门靠在门上,长呼一口气。

    她倒也不是怕他,只是他这段时间很少住景苑,等下又要第二次经历跟他躺在同一张床上,难免会紧张。

    而且,她刚才要看的没错的话,荣斐寒刚才的样子应该是洗过澡的。

    果不其然。

    她从浴室里出来,就见原本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躺在床上,目光慢慢地落了过来,她脸上的为难神色尽收入他眼底。

    "放心,上次在浴室发生的事情,不会在发生第二次。"

    阮忆辛的脸在灯光下微微泛红,尴尬道:"上次当你喝多了,只是希望你别睡觉不老实……另外,他们说我会做噩梦,所以希望你见我梦游的时候把我叫醒。"

    她不安的绞着手,走到床边,沐浴过后的身上浓郁香味充满整个房间,完美的身材曲线在略微修身的薄薄睡衣里若隐若现。

    荣斐寒自制力一向很好,可哪会有人不会多看两眼美女,特别是她这种给人一种媚骨天成气质的女人,他觉得嗓子里有些发干,不理会她,背过身去。

    见状,她仍是不会平静。

    他感觉到床微微塌陷下去,闭上的眼眸再度睁开,道:"知道为什么不允许你提孩子么。"

    她盯着他的背,明明伸手就能碰到,却不敢,怯怯说道:"等有一天我恢复记忆……也许一切都会真相大白,所有我不问……"

    "唔……"

    她万万没想到,荣斐寒会突然起身,让她后半句话咽回肚子里,瞳仁猛缩,难以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她嘴巴一痛,脆弱的嘴唇渗血,害怕的用手去抵男人的胸膛。

    但实力悬殊的关系,她根本不可能阻挡,他桎梏的她快要窒息了,她一但逮住喘气机会,就试图叫住男人,慌张的说:"荣……荣斐寒……"

    荣斐寒似乎着了魔。

    两年来的积怨与感情如关不上的闸门……

    无人能让他冷静下来。

    阮忆辛吓坏了,猛然之间,来自心底的恐惧让她全身不可控制的颤抖,她视线涣散:"不!放开我!放开我!"

    "荣斐寒你快来救我!我需要你!救命啊!"

    着了魔的男人听到她喊需要他,理智一瞬间被强制拉回,可惜,阮忆辛晕了过去。

    恢复风平浪静的卧室也难掩疯狂过的气氛。

    易言深来到这时,感觉到了,不禁唏嘘:"害,真是元哥一折腾,三个人都别好过,她这被强的阴影什么时候才会好啊。"

    "你说什么?"床上迷迷糊糊醒来的女人闻言,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荣斐寒眼底一片寒意。

    易言深见要瞒不住,可又不敢说,打岔道:"既然你醒了,就不用输液了,我,先走了啊。"

    卧室里静得落针可闻。

    她虚弱的先打破安静:"荣斐寒……我身上有病是不是……我不是做噩梦这么简单是不是?我前段时间输液也是因为你对我做了什么是不是?要不然,我嘴巴的伤口为什么会那样……"

    "还有,你不让我怀孕是不是……因为,我被……易河……"她呼吸一紧。

    因为,男人的手正掐在她脖子上,浑身肃杀:"你当真以为你恶毒的名声只是被小人举报么!"

    他恨!

    她恐惧,生怕他生气把她给掐死,害怕道:"那你倒是告诉我啊,究竟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