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一落,丁春河丁春江两个抄起靠在墙边的木棍,向两人冲过来。
丁春梅在一旁恣意的笑着,恶狠狠的说:“你们都别留手,把这对狗男女的腿打断!”
温夏瞬间急了,江月亭还挡在她的前面,他的腿有残疾,到时候肯定来不及躲闪,伤到他了这么办?
温冬见情况难以挽回,急忙的跑到丁春梅的旁边,去求丁春梅:
“春梅,你放过他们吧!夏夏毕竟也是你的妹妹,咱们还是一家人啊!”
丁春梅甩开她的手,冷哼一声道:
“她把我放过一家人了吗!今天这事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的!”
眼见丁春河手里的木棍就要打到江月亭的身上了,温夏急忙要把江月亭拉过来。
江月亭却纹丝不动,并给了她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只见他轻轻巧巧的躲开了丁春河的木棍,同时快速伸手擒住丁春河的双手,接着一个手刀劈在了他的脖颈上,丁春河当场晕了过去。
他手中的木棍“啪——!”的一声掉落在旁边。
丁春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就被被江月亭压制在了地上,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温夏也愣在了原地,她没有想到江月亭的身手如此的敏捷,甚至根本就不用自己操心。
丁春江见丁春河竟然就这么被打倒了,见江月亭正背对着他,他趁着这个机会想要去偷袭江月亭。
温夏发现了他的意图,急忙之下,从旁边抽出一个大扫帚,用来档丁春江的木棍。
然而,温夏的扫帚还没有来得及接触到丁春江的木棍,江月亭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
以迅雷不及的掩耳的速度,抽走了丁春江手里的木棍。
并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棍子打到了他的腿上,剧烈的疼痛让丁春江:“砰——!”的一声,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他三两步走到丁春江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阴冷的开口:
“你这样辱骂温夏,还对她怀有不轨之心,你说我应该怎样对付你呢?”
说着便将目光转移到了他的腿上,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说:“要不废了你一条腿吧!以示惩戒?”
丁春江害怕的往后猛缩,跪在地上求饶道:“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我以后再也不会对温夏……不对,是温姑娘有半点想法,只求大哥你绕了我!”
丁春梅见自己的两个兄弟,落了下风,她害怕江月亭真的废了丁春江的双腿,立刻收了刚才誓要报仇的气势,转而来求温冬。
“温冬这件事是我不对,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放过我的兄弟们吧!”
温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想要息事宁人,觉得到了这个地步就已经差不多了,就对江月亭说:
“他们已经知错了,江兄弟,你就放过他们吧,毕竟都是一家人”
闻言,江月亭皱了皱眉头,人家是找上门来的,都被欺负到了这个份上,对方说因为落了下风才求饶的。
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被原谅了,这一次性不教训一个彻底,下次肯定还要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