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他也不理会温冬,转头问温夏:“毕竟他们是想要对付你,所以这个决定权在你,你想要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温夏看了他一眼,然后对走到丁春江的面前,冷冷的开口道:
“我要你为之前的粗言秽语,向江月亭道歉!”
闻言,江月亭诧异的看着她,随即心头涌上的全是感动。
她自己被丁春江骂成那样,都没有在意,反而第一想到是自己被丁春江的言语侮辱。
丁春江愣了一下,然后低头道:“对不住,是我这张嘴不会说话,冲撞了您,我向您道歉,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
“温家都是由我来保护的,你以后不要靠近温夏半里,否则我见到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如果再听到你对温夏的言语上,有所不敬,我就把你打到说不出话来”江月亭眯着眼道,声音冷硬。
“全听您的,我绝对不会这样做,我……我以后再也不会来这里一步,求您放过我吧!”丁春江哀求道。
江月亭放开了他,然后看着温夏,温夏会意,走到丁春梅的面前说言语冰冷的说:
“你若是想要继续留在这里,就要收起你的那副臭脾气,学会干活,家里不养闲人!
不要再兴风作浪,我哥惯着你,我可不会!”
丁春梅见自己的两个兄弟,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暂时应下了。
顶多正面上不和她起冲突,想要让自己真正的服她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丁春梅假意低头说:
“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嫂子,咱们也算是一家人,我怎么可能害你呢!”
温夏自然也明白,丁春梅这些话里,妥协的成分居多,绝对不可能真的这么想,要是真的这么想,她就不是丁春梅了。
温冬见事情终于平复了,他也不想一家人做过多的纠缠,就对温夏说:
“春梅都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咱们也是一家人,就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温夏不咸不淡的点点头,走到江月亭的面前,很诚恳的说:
“真的是太感谢你了,你帮我做了这么多,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江月亭看着她,眼神讳莫如深的说:“你对我不需要说这些,既然事情已经处理完了,那我就走了”
说完他看了温夏一眼,就转身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却没有拿走他打的那些兔子。
“这些东西你忘记拿了!”温夏追上去说。
江月亭看着她,淡淡的道:“这些东西都是给你的,我还可以去打别的”
江月亭的话永远都带有一种不容反驳的意味,温夏也就只好留下了。
丁春梅看着两人之间亲密的感情,眼神里有些恶毒。
丁春江丁春河两兄弟,气势汹汹的来,结果万分屈辱的回去,连带着把丁春梅的那股傲气也给带走了。
纵然万分不愿,也只得顺从温夏。
事情结束了,就要开始干活了。
温夏和温冬忙着给青核桃削皮,丁春梅却一个人站在那里不动。
“我已经说了,我我们家不养闲人,你要是不做这个就去做饭,在家里干活的才有吃的”温夏冷冷的说。
“这个鬼东西,吃不能吃喝不能喝,怎么可能卖的出去,这就是白费力气!”丁春梅推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