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温夏明显感觉到,江月亭的眼神瞬间一冷,语气也有些凌厉:
“这种时候你让我走,不可能!就这些人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说着他上前一步,将温夏护在身后,安慰道:“别害怕,我护着你,不会让这些人伤害你的!”
温夏的心里一阵温暖,她真的是感动到无以复加,自从来到这里之后。
为了自保,不被人欺负,整天都把自己伪装的的像一个刺猬一样,谁来惹她,她必定狠狠的扎回去。
这是第一次有人毫不犹豫,完全站在她这里的,对她说‘别害怕,我护着你’,她怎么能不感动。
丁春梅见到这一幕,愈发的生气:
“温夏啊,你的的魅力还真的是大啊!不愧是个狐狸精,连一个瘸子都不放过”
“你这姘头多的,恐怕这个金山村都装不下了吧!”
“丁春梅,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温夏怒道。
她可以接受丁春梅骂自己,但是她不能忍受无辜的江月亭因她挨骂,而且还是以江月亭的身体缺憾为攻击目标。
丁春江听到温夏有了姘头,还跟这个黑衣服的瘸子关系密切,瞬间就坐不住了。
“我说温夏,这瘸子有什么好的,又老又丑,还是个残疾,身份不明不说,家里就一间破房子!
你跟他有什么好,我们来之前呢,就已经商量好了,只要你嫁给我!
再给我姐道个歉,磕个头,我们就可以宽宏大量的原谅你,这么便宜的事,哪里找去?”
“再说了,你都是一个十八岁的老姑娘了,一会儿勾搭这个,一会儿勾搭那个
就是一个破鞋的名声,除了我也没人愿意娶你?这是你几百辈子修来的福气,我也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
听到这话,温夏都给气笑了,为什么她遇到的这么多男的,一个刘有财,一个丁春江都这么自恋呢?
听到丁春江的这番话,一直没有说话的江月亭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目光寒如刀,直直的劈向丁春江。
“你这种东西也配娶温夏!闭上你的狗嘴,否则我会让你永远也张不了嘴!”江月亭冷冷的道。
他摄人的气势,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震撼,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再敢说话。
温夏也颇为惊讶,这种气势绝对不是一个乡野村夫会有的,这是久居上位者的气势。
她上前一步,用如同看一个滑稽小丑的眼神,斜眼看着丁春江:“我说你是不是天天不照镜子啊?”
丁春江一脸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啊?”
“要不然怎么不清楚自己就是一坨狗屎,苍蝇闻见都绕道走的人,哪里来的脸还以为自己是一朵人见人爱的鲜花呢!
要是家里没镜子,就随便找一个杆子,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是个什么狗东西,省的一天到晚的跟个疯狗一样,到处乱叫!”
以丁春江的智商,反应了半天才明白温夏这是在骂他是狗。
他脸上青筋四起,眼睛气的通红,对旁边的丁春河说:
“咱们别跟他们废话,直接动手,这对狗男女是不见棺材不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