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不要对所有你听不懂的话都提出问题!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们走到了那个小村子,还没走进去,一辆破旧的车就从村口冲了出来,开得又急又快,我皱皱眉毛,我身上刚晾干不久的白衬衫上给溅上了两串泥点。
这时一个大婶气喘吁吁的跑出来,手里拿了根长擀面杖,她站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哇的一声大嚎起来坐在满是泥巴的地上。
我走过去,大婶,您怎么了?
她听我这么一问,眼圈立刻红了,泪水顺着眼角的皱纹流下来,我家的车刚才被偷了。
呃大概就是刚才那辆车了。我想不出来该说什么安慰她一下,更何况我自己前不久还坐着偷来的车呢。这种时候是要说节哀还是说别担心,会找到的呢?
我正犹豫着,库洛洛向我走近,我疑惑的看他一眼,听到有车子疯狂朝这边冲过来。
几秒钟之后,大婶家的车跑回来了。
不过,那不是因为匪徒良心发现,而是因为匪徒发现在村口一瞥而过的两个人就是他们的猎物。
大婶愣了一下,用擀面杖拄着地站起来就想往车那边冲。库洛洛的手动了一下,打中她的后颈,她昏迷过去,被我轻轻抱住放在路边。
这次的对手实力相当强,我不想让任何人出现在这里,因为我不能有任何计算上的差错。
库洛洛和我对视一眼,把背包丢在路边,向前走了一步。
坐在车里的两个人跳下来,是两个三、四十岁的大叔,一个留着小胡子,另一个是络腮胡,他们浑身散发着念力。
那个络腮胡大叔看了我们几眼,问库洛洛,你就是幻影旅团的团长?
库洛洛简单的说了句是。
那就好。那大叔说完就跳起来向我扑来。
我用手肘挡下他的拳脚,手臂被震得发麻,这大叔是个强化系的。
不过,还好,芬克斯的力气可比他大多了。我跟他噼噼啪啪打在一起,另一个大叔也跟库洛洛打起来了。
那个大叔好像更厉害,他武器是一对短刀,左手那把大约五、六十公分长,右手那把只有二三十公分。
如果他只是这样的话,我一点也不担心库洛洛,可是看他那对短刀有差不多十公分长的手柄,像是装了什么东西在里面。如果他的两把短刀可以合起来,那就有点棘手了。没法使用坚或者硬,库洛洛现在的情况不适合中长距离的战斗。
想到这里我转动一下,调整位置,尽量让跟我打起来的那个络腮胡大叔跟库洛洛保持在同一条水平线上,这样一来如果他的同伴把刀合起来攻击,就会因为怕伤到他而有所顾忌。
络腮胡大叔又跟我打了几招之后像是发现了我的意图,他变换了攻击的方式,向后跳跃,和我拉开将近两米的距离,双掌一并。
他要放出什么东西了!这是我的第一个反应。这一刻我很着急,右手一抖把加了隐的气粘在双刀大叔身上,用力把他抡起来摔向他的同伴。
双刀大叔被我横着扔出去的时候一脸惊异,他在空中转体的时候突然用刀柄对着我们。
他的刀柄里果然有暗器之类的装置!我急忙收回手里的气防御,却没想到他那是假动作。在我收回气的那一瞬间,他双手握住两只刀柄用力一合,双刀在他手里变成一条一米长的铁棒,两端是锋利的刀刃。
他调整姿势站好,把刀在手里舞动得好像风扇一样,一片蓝盈盈的残影,那刀刃一定能够毫不费力的切开筋肉骨骼。
库洛洛手臂上有一两条血痕,他靠近一点,表情仍然沉着,他交给你,另一个我来解决。
我点了点头,向四周看了看想找到什么可以用来做武器的东西。我左手一探把那大婶身旁的擀面杖粘过来。如果西索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直接用气粘住双刀大叔的武器,可是无论是控制气的力度还是准确度我都和他还差得太远,对于这种两边都很锋利的锐器我没有太大把握,更何况他后面还有个不知道是强化系还是放出系的大叔,我担心在我夺武器的时候会被偷袭,我对气的运行转换速度还是不够自信。
那络腮胡大叔已经和库洛洛打起来了,我对库洛洛的防御很有信心,不去看他们,专心应付双刀大叔。
他似乎对我拿了一根木棒作为武器这事觉得很可笑,手腕一转,长刀的刀刃几乎擦着我的身体唰了一声割破我的衬衫,我趁他收刀的时候想要扑近他,他的手腕再一转,短刀像匕首一样刺向我的喉咙。我连忙屈膝避开,长刀夹着风声从我头顶飞过,我向后一跳,几根头发拂着我的脸颊掉在地上。
他大喝一声攻势如同奔涌的大河一样,无论我进退攻防,总是被他罩在刀影之中。这件既可以近身快攻又可以覆盖差不多一米以内距离的武器的确非常棘手。
我一手出拳以攻代守另一只手握着木棒不断想要戳中他的刀刃侧面。
他一步步逼近,把我向身后的石壁逼去,到了退无可退的时候大概我就要任他宰割。
傻瓜!就算你是强化系的也没法用一根木棒折断我的刀的!他狞笑的时候小胡子一翘一翘的,害怕了吧?现在求饶已经晚了!投降的话也许叔叔会好好疼疼你的!叔叔的口口可是像叔叔的刀一样厉害!
唰的一下,我的衣服又被他割了一条长长的口子,我向右躲的时候衬衫随着我的快速移动飘起来,肌肤凉凉的,不知是被风吹的还是因为他的紧追过来的刀寒光浸骨。
这大叔更开心了,他的鼻孔因为兴奋翕张着,刀挥舞的很快,把我逼向角落,长刀的刀刃像是炫耀又像是戏弄绕着我转成无数个光圈,我还是执著的把木棒不停戳在他刀身侧面,木头击中金属的声音和刀锋割破棉布的声音混在一起,还有大叔猥琐的笑声。
哈哈哈!没想到幻影旅团团长的女人是个小女孩!你究竟几岁了?他不会是因为那里不行才找你这种小女孩吧?嗯?没关系,叔叔我会好好教你的,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哈哈,他有没有让你跪在他面前口口口他的口口呢他一面边把刀舞得呼呼生风,一边说些奇怪的话来扰乱我的心思。
又有没有把你的腿张开成一百八十度口口到口你口口呢?哈哈哈,他还没对你做过那种事吧?交给叔叔吧,叔叔一定会把你口口得一直口口口
笨蛋,我怎么会因为你那些我都听不懂的话而失去冷静呢!我早就想好怎么对付你了臭变态大叔!他越来越恶心的话像是突然被踩成两段的蚯蚓,他的表情也像是吞掉了一条蚯蚓——
我伸直手臂侧着手腕把那根大约七十公分长的擀面杖正对着他的长刀刀刃直直的迎上去,嗤的一声轻响,锋利的刀刃像是被套在刀鞘一样没入木棒,直至刀柄——他的锋利武器这一刻变成了我的。我一直退让就是在计算他的刀转动的速度和角度,这大叔过分依仗他的武器,尽管他的总体实力可能也比我高一点,但是夺走他的刀之后我猜他会非常惊慌,那时就是我打败他的机会!
我在他的惊愕中握紧木棒向下猛刺,他只好撤手向后跳开,我举起木棒笑了,这双刀现在变成我的长矛,哦不,是短矛了。
把手里的气粘在木棒那一端,我用力一甩,气柱带着短矛挟着利器破空的声音像条链子枪一样朝他刺过去,变态大叔仓惶向后退去,然后身体在倒退奔跑的同时几乎是九十度的转弯,掉头就跑。
这招逃跑的招式是挺厉害,可惜对我没用。我转动手腕调整角度,松开手里的气,那根短矛像被弹弓打出去的石子一样嗖的追着他的后背射去。
可惜我的准头很差,没有打中他的后背,变态大叔被我射中的膝弯,惨号着倒在地上。我追过去,刚好看到库洛洛把手里的匕首送进络腮胡大叔的心脏。他轻轻甩了一下手,匕首上的血珠划了一条线落在那大叔大睁着双眼的脸上。
我不敢再看,抬起头问他,你——才说了一个字就觉得嗓子里干干的没法说下去。
我没事。他朝我走过来,打量我几眼,把外套脱下来扔给我,现在去问问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行踪的。
我把外套穿上之后深呼吸几下,努力想平静下来。我的手心渗出汗水,都被我悄悄擦在库洛洛外套的袖子里了,刚才握着擀面杖上还有一些面粉,现在和左手上的汗水混在一起,也被我抹在口袋里。原来把手插在口袋里除了可以装酷还可以擦汗。
我走近那个膝盖被钉在地上的变态大叔,开始询问。
他这时候完全没有刚才那股威风劲了,簌簌发抖,脸色灰白,我问什么他答什么。他说,是两个赏金猎人卖给他们的情报,说就在一天前在西林附近遇到过我们。现在赏金已经被提高到六十亿了。
我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问他那对赏金猎人把情报卖给了多少人。
他说买断情报要一亿元,他们没那么多钱。
我歉疚的看看库洛洛,他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咪路,把包提到那辆车上吧,我们走。
我答应一声,走过去提背包,听到背后有轻轻 喀嚓 一声,像是麦杆被折断的声音。我心里清楚的知道这是什么声音,身体僵了一下,吸了口气继续走。
库洛洛很快赶上来,我来开车吧。
嗯。
他调整座椅的时候嘱咐我,不要系安全带,也许还会有山崩。
嗯。我看看还昏迷着的大婶,想起她流着泪水的脸,把这车开走好么?那大婶刚才好像要跟偷车的人拼命的样子
她不会报警的。她怎么解释这两具尸体?而且,闹了这么久都没人出来,说明村里的青壮年都不在家。我猜村民们会选择沉默,把尸体埋了,拿走他们的钱包作为补偿。更何况这里人好像不相信警察能够保护他们。库洛洛一边开车一边解释。
我想他误会我的意思了。
算了,如果那大婶真的像库洛洛说的那样拿走那两个赏金猎人的钱包作为补偿,应该可以再买辆好点的车。反正一开始车就是那两个人偷走的,我和库洛洛不过是把车从他们手里接收罢了。
这么自我开解的时候库洛洛忽然说,我必需杀掉那两个人。
啊?我怔了一下,看着他。
他们已经看出来我不能使用念能力
对不起。
这都是我的错。在油站放走的那两个赏金猎人。
不知道他们把这份情报卖给了多少人?他们的实力已经算是不错,如果他们不是猝然不防的油站里遇到我们,并且天气又极为不利,而是经过精心策划之后布下层层圈套,很难说谁胜谁负。
他们失败之后卖出消息的对象一定是比他们更厉害的赏金猎人。就像刚才那两个大叔。
我沉默了很久,还是有些疑惑,库洛洛,你你在油站的时候为什么不杀掉那两个人?
他看我一眼,继续开车,并不回答。过了几分钟他突然说,你要让我替你杀人么?
我愣住,想起在布塔遇见他之后第一次被追杀的情形。车里的气氛又凝重起来,这时他呼了口气,我就知道这么说的话你一定又会生气。
我预感到他接下来的话会让我非常不悦,忍不住捏紧衣角。
果然,他说,去秋利的时候你也放过了那个司机,后来几次你一直没有动手杀人,昨天也是。你说过‘在什么地方就要遵守那个地方的法则’对吧?这些法则是谁制定的?你心里也清楚杀了他们才是最安全的选择,可是你就是不动手,你到底在怕什么?他说到这里突然把车停下来转过脸盯着我,黑眼睛里有什么咄咄逼人的小尖刺,直刺到我的瞳孔里面,然后,他忽然又笑了,上唇微微翘起一点,咪路,我很期待你第一次杀人呢。
怎么会有这种人!我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年轻男人,他漂亮的嘴唇里说出的话简直像是恶毒的诅咒!
昨天你放过了那两个人,今天呢,今天死了两个,也许明天还有,后天还有,你的法则让更多的人死去,这是慈悲么?还是懦弱?他靠近我一点,继续对我微笑,让我看看你的手
他用力的、坚决的抓起我的双手,把它们握在手里,慢慢举到自己面孔前面,他的睫毛垂下一点,遮住他的眸子,他的嘴角弯起来,呼吸吹拂在我握成拳头的手上,看,多漂亮的手,崔锡大婶说什么?好像糯米面团一样是么?他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语。
我的心突然怦怦乱跳,激烈到全身都能感受到那种跳动。
库洛洛把我的手捧起来,捏着我的掌心强迫我的手掌张开,从我的指缝里我可以看到他的眼睛里流动着让我恐惧的光芒,他稍微抬起一点下巴,凑近我的手指,嘴唇微微张开,口中的热气轻轻呵在我的手心和指尖上,咪路,你的手什么时候才会被染红啊?
我的身体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僵硬,他说完这话又笑了,猛然把我的手朝他拉过去。我啊的大叫一声闭上眼睛拼命后退,不知为什么有种手指会被他咬断的感觉。
可是,我只感到有什么温软的东西轻轻贴在我左手的食指尖上,碰了一碰,倏然而去。他已经松开我的手,正看着我笑,像是觉得吓得我叫起来是件很好玩的事情。
这个变态!我靠在车门上瞪着他,忽然想起友客鑫那间有纷乱烛火的房间,他也是这样坚决的抓着我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的移到他的嘴唇上面
此时我身上穿的外套上面还有他身上的温度和血腥味,让我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包围在他的气息里,然后,仿佛能听到哗的一声轻响,我的脸颊、下巴、脖子一下子热得发烫。我把双腿蜷起来放在座椅上,身体向后缩了缩。
我这种反应让库洛洛十分意外,他怔了几秒钟,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跳动,他垂下眼皮,呼吸先是被刻意压制住,然后变的悠长轻细。
他把扔在后座的背包拉过来,拿出地图册翻了一会儿。
他翻书的时候我坐正身体,把腿盘起来放在座椅上盯着后视镜上挂的那个塑料小猫看。
我不会对你做那些事情的。他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嗯?我回过头,他还在捧着地图册研究,什么?
没什么。他把地图册递过来,假设还有至少两组赏金猎人买了最新的情报,平均实力都像刚才那两人一样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条峡谷,我们从这里穿过去,去特勒。
不去梅里了么?
看来暂时不行了。库洛洛合上地图,我担心的是这些赏金猎人之间如果认识的话,恐怕他们能够猜到我们要去的是帕里群岛。接下来他们会守在通往群岛的交通要道上等我们。
这都是我的错。我呼了口气,那我们去特勒之后呢?
嗯,到时候再说吧,他用手向后拢了一下额前的头发,也许从那里去美埃里然后开车过桥去卡塔尼亚,也许直接去别的什么地方,坐船去鹏托岛。
莱尔大叔的旅行图册上说这一带很少有人去,我们去的话刚好可以做些调查丰富一下图册的内容。我把包里的书拿出来看。
嗯。那到前面就弃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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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
——那些个口口到底是什么啊?
——嘿嘿嘿~检验大家想象力的纯洁程度的时候到了!少女们!都给我夹(飞~
——你改不了啦!说实话!
——嗯,其实只有第一个口口我的确是写了很糟糕的东西,但是我的最后一丝理智不,最后一丝正直拉住了我,于是我换成了%#¥之类的乱码,又然后,我觉得还是口口一下吧,顺应民心嘛~民意测验显示p民们非常欢迎新的和谐政策啊!
——(扶额)我现在看到口口就习惯性的代入各种ooxx的词汇。
——这是哈默尼文字阅读症。
=====熊猫有话说========
嘿嘿嘿,大家完型填空做得怎么样?混蛋们不要在文下留言的时候填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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