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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6 乱调收音机的按钮会引起不可预测的后果!比如遗失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不知道是因为糟糕的天气,还是因为糟糕的路面,库洛洛开车的时候虽然还是很冷静,可是他明显的不高兴。

    幸好他没有像我这样不高兴的时候就会急躁,不然我们这会儿一定已经把车开到山崖下面去了。

    这两百公里的路很难走。难怪老板娘说梅里有很多为了钱不怕死的渔夫会愿意载我们,即使他们捕到了鱼也没办法运出来吧?即使运出来走到一半的时候也会有一半的鱼被甩下车回归山崖下面的大海吧?另外一半已经摔死在凹凸不平的公路上了。

    我无聊的看着窗口外面云雾缭绕的山崖,雨下得这样大,这样密,连崖壁上的树木都看不清楚。

    一路上不断有大大小小的石头从山顶上滚下来。

    在坑坑洼洼的盘山公路上又走了大约两三个小时,我们的车陷在一个水坑里。库洛洛试了几次,车轮没法转出来,而且我们偷的那辆破车不知道是因为颠簸的时候排气口进了水还是什么别的原因,熄火了。

    我爬到后座,套上雨衣跑下车,把车轮从泥坑里抬出来。库洛洛在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一直看着被密集沉重的雨丝打出一片片水花的公路,不知在想什么,嘴唇和下巴的线条绷得紧紧的,显得十分任性。

    在这种天气跑出来根本就是十分任性的举动啊!我是怎么会同意的?!

    把车弄出来之后我又从后座钻进去,把雨衣脱下来,领口还是有点湿了。库洛洛没等我爬到副驾驶座就又发动车子,被晃了一下,我的裤子蹭在湿漉漉的雨衣上,腿上一片水渍。

    在心里抱怨了几句,我坐过去继续盯着窗外雾蒙蒙的悬崖,不想跟他说话。

    这车里的气氛比车外面的天气还要阴郁。

    库洛洛也不说话。

    没过多久,我们的车又陷住了。

    他沉默着把车停好,盯着雨刷哗哗擦着车玻璃。我爬到后座,穿上雨衣去把车轮搬出来。这次是后面的车轮。

    走了大约十公里,又陷住了。

    再走了没多远,又陷了。

    雨水积在路面上,和从山上冲刷下来的泥土混在一起,泥汪汪的一片,难以分辨哪里有坑。我的鞋子已经湿透了,裤子从小腿一直到膝盖都被雨水浸湿粘在身上,雨衣的帽子被风吹掉了几次,雨水从脖子灌进来,前胸后背全是湿的。

    他还是目不斜视的看着雨刷,看都不看我。我把外套脱下来扔在后座,烦透了。

    车子再次陷进水坑的时候,我一动不动。随便你吧,要是你能把车搬出来你就下去吧,我不想再管了。这种天气根本只有疯子才会出来!走了一路只有我们这一辆车!

    车里只能听到雨刷有规律的刮着玻璃的声音,还有雨水从天上浇下来被疾风时缓时急打在车顶车身的声音。

    我和库洛洛之间的空气像是加了凝胶的果冻。而且还是黑色的。

    这任性的家伙还在生着闷气,轻轻皱着眉毛对着什么都看不清的车窗发呆。

    我能感觉到这家伙好像对我的什么举动非常、非常的不爽。

    突然间我有种自己都觉得变态的想法,我想看看库洛洛失去冷静对着我大吼是什么样子,会露出最里面那颗牙齿上的蛀洞么?像他这种任性的孩子最里面那两颗牙一定是龋齿!

    唔,那后果肯定不大好,可是会让我有种隐隐的快乐。就像反复按了人家的门铃之后迅速跑开躲在暗处看主人打开门气急败坏一样。

    我打算坐在车里跟他僵下去。又坐了一会儿,黑色果冻已经变得像墨汁那么黑了,我无聊又焦躁,于是拧开车里的收音机。库洛洛还是盯着挡风玻璃,仿佛在那里上演着一部微生物文明的兴衰史。

    不知道是因为西林这里没有像样的电台,还是因为雨太大了暴风已经把广播塔吹倒了,还是因为这车里的收音机根本就是坏的,一阵叽叽、溜溜又兹兹咕咕之后,那收音机还是固执的发出各种奇怪的叫声。

    我把调节频道的旋钮来回扭动,发现不同的速度这收音机发出的噪声还是有规律的呢。

    这么不停拨弄了十几分钟,库洛洛终于转过脸,用你是傻瓜么的表情质问我。我一脸平静继续摆弄那旋钮,还猛的把声音的旋钮拧到最大,和一阵雷声混在一起刺耳极了。

    他眉头蹙起来,你刚说了一个字,就仰起头,像是在听什么声音。

    我还想问我怎么了?却突然听到那阵雷声由远及近轰隆隆席卷过来。

    打雷么?我还在疑惑,库洛洛啪的打开车门,向外跳的同时揪住我的领口粗暴的把我往车外拽,我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样做,还没来得及反抗腿就狠狠的撞在车档上。

    不过这都没什么了,因为他把我从车里拽出来的时候我明白发生什么了,那不是打雷的声音——山体滑坡了!

    我被他从车里拽出来的时候失去平衡倒在他身上,和他一起摔在地上。还在发愣,库洛洛抓着我的肩膀把我从地上揪起来向后跳了几次。就在我终于站稳的那一刻,我们的车头被一块一座小木屋大小的石头砸扁,那块石头像是块磨盘一样碾碎车子上的金属、玻璃,各种车里的机械零件吱喳乱叫着跟着它滚在公路上。

    公路边上的铁栏一点都没能阻止巨石继续向山崖下面滚动,它像根软面条被挤弯,发出吱纽一声,石块已经冲下山了,发出一阵阵比雷声更可怕的轰鸣。

    心有余悸的看看云雾缭绕的山崖,再回头看看我们那辆像个被踩扁的鞋盒的车,我侧过脸抬头看着库洛洛想要跟他说点什么可是张了张嘴唇,嗓子里像有块湿棉花,发出一点点颤声,肩膀轻轻发抖。

    他的头上全是雨水,水珠顺着鼻梁和眉毛流下来,嘴唇微微张开,显然也和我一样吃惊。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松开抓着我肩膀的左手,把脸转到一边,用手把额前的头发向后拢了一下。

    这时无数小一点的石块和泥巴从崖壁上冲下来,它们很快就会把我们那辆可怜的车给埋起来,我的声音抖抖的,你觉得还能拿出来么?我们的背包?

    我给你那根金属线呢?库洛洛拉着我向车尾走,把它握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用拳打车后面那块玻璃,在泥浆冲进去之前用气柱试着把包拉出来。

    他的方法很有效。

    我的拳头打在车玻璃上,它出现像蛛网一样的裂纹,然后啪一声整个掉下来,我发出许多条气,也不看粘上了什么东西一律向外一拉扔向库洛洛那边。

    泥浆只两三秒就填满了那辆车,发出咕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打了个饱嗝。

    我向后跳了几次,腿上全是淤泥。库洛洛提起包,拉住我的手,快走!

    我跟在他身后飞跑,回头时看到数以吨计的泥浆和石块从山崖上滑落下来,像是有数十台建筑工地的搅拌机一起倾倒水泥,那些泥浆发出可怕的咆哮顺着山崖扑下来,像头灰黑色的巨兽。

    那不知名的巨兽吞食了那辆车之后正在迅速扩张它贪婪的触角,那段公路被填平了,泥浆像是有生命一样继续不断的从山顶奔泻而下,它像条刚刚进食了的巨蟒,向下游动,冲断路边的铁栏,带着那辆车扑下山崖。

    这时我的心才嘭通嘭通的狂跳起来,撞得我的胸口微微发疼,紧紧抓住库洛洛的手,如果晚几秒钟,我们就可能睡在那辆被泥浆填得满满的车里被推下山了,他握了握我的手,对我笑了一下。

    他的笑容有让人安心的奇异力量,我胸腔里扑扑乱跳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他的手湿漉漉的,雨水顺着他的肩膀和手臂流下来,弄得我的手也湿湿的。

    我松开他的手,抹抹脸上的雨水。

    库洛洛找了个突出一点的石壁,我们站在下面清点都抢出了什么东西。幸好莱尔大叔送给我的两本书都装在他背的那个大背包里面,那包里还有我的全套营具。此外我还抢出来一件雨衣,我的小背包被我从车里拉出来的时候不知让什么东西刮开了个大口子,我丢了一些衣服。最让人难过的是我的宝贝鸭子不见了。我嘟起嘴抖了抖破裂的背包,靠在石壁上。

    到了这时候互相埋怨是毫无意义的,所以库洛洛没有说什么如果你早点把车子推出来就没事了之类的话,当然,我肯定也不会说这都是因为你非要在这种天气出门才造成的。

    在那角石壁下面站了几分钟,我们决定向山上走,暂时找个安全的地方避雨。

    泥石流、山崩什么的可不是好玩的,我们也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幸运。库洛洛把雨衣扔给我,站在路边用手遮在眼前看了看,带着我向一块光秃秃的,好像一整块熔岩冷却之后形成的巨大崖壁爬。

    沿着山岩攀爬了一会儿,他找到一块平整的岩面,四周开阔,上面长了些爬藤类的植物,边缘上有棵孤零零的松树。 我从背包里取出铁锤和长钉,打算把帐篷支起来。

    还好这时候风不算太大,不然整个帐篷都有可能被吹走。好不容易扎好了帐篷,库洛洛把气垫拿出来用拉泵充气,我看他总算是明白了我们在大雨结束之前最好别再向前走了,打算在这里住到雨停为止。

    气垫充好气之后,我们总算有了一块干的地方可以坐下了。

    他取出一个应急灯挂在帐篷顶,橙黄色的灯光让帐篷里看起来暖和了点。

    我这才觉得湿衣服粘在身上很不舒服,连忙把雨衣脱下来。再看看库洛洛,他比我还糟,浑身都湿透了,头发一绺一绺的贴在脸庞额角,水珠汇集成线顺着他的下巴尖一滴一滴掉下来。

    原来粉红色银河的店长淋了雨是这样子我正暗暗发笑,坐在我对面的库洛洛看了我一眼把目光别开,用手向后拢额前垂下的头发,咪路他的声音比平时要稍微低沉,找件外套穿上。

    外套?啊?我低头看看自己,脸颊腾的一下子烧得可以在上面煎蛋!我的白色短袖衫领口被他扯得变形,掉了几个扣子,右边的肩膀完全露在外面,被水浸湿的细棉布现在看起来像是透明的,别说是绣着蔷薇的花边了,连里面的

    我缩紧肩膀,无地自容,忽然觉得想要哭。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要我出去么?他绕过我,捡起雨衣。

    我抓着衣角不出声,听见他穿上雨衣出了帐篷。

    他一走我立刻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牛仔裤粘在腿上脱得时候很困难,袜子和鞋子都在滴水还有恶心的泥巴,我用衬衫擦了擦身上的泥沙,把背包提过来倒出所有的衣服,先换了干的内衣,然后,我呆住了。啊,啊,原来不是丢了一些衣服,是除了内衣和袜子还有一双鞋之外几乎所有的衣服都丢了只剩下黛美太太偷偷塞进包里的秋季校服短裙,还有薄妮大人送给我的洋装。还有装洗漱用品的小袋子。

    我看看短裙又看看洋装,看到库洛洛刚从大背包里拿出的深蓝色外套,唔不行啊!我不是西装姐姐啊!这种三粒扣的外套我穿上完全不行啊如果里面没穿衬衫的话!

    你还没好么?

    就快了!我大喊。真是倒霉啊!我所有值钱的衣服都在这包里啊!

    把睡袋里那条毛毯裹在身上,我探出脑袋,那个

    他回过头,脸上全是雨水,什么?

    我没衣服了

    你要穿我的么?

    哎?我愣愣的看着库洛洛,外面的天色变得更黑了,我忽然想起曾经有人这么问过我

    你要穿我的衣服么?他又问了一遍。

    我动了动嘴唇,刚想说些什么,天空上有一条金色的闪电闪了几下,我闭上眼睛说了声好的。

    大背包是防水布做的,里面的衣服还有几包饼干都是干燥的,我随便拿了件短袖衬衫,没解开扣子直接往头上一套,又抓了条牛仔裤穿上。裤腿长了点没关系,可是腰也很大。算了,先将就着吧。我手忙脚乱的收拾起散落在气垫上的内衣袜子,大声喊,我好了。

    库洛洛把雨衣摊开挡在帐篷口,还是有风把雨水吹进来,水珠排成一条线在帐篷和雨衣上缓缓滚动。

    他抓起两件衣服看我一眼,我赶快转过去背对着他。切~你那高中生一样的身材有什么可看的啊。

    我拿出毛巾包在头发上,库洛洛换好了衣服,在气垫边上坐下,头发上的水顺着鬓角流下来,很快浸湿了圆领衫的领口。我抓着毛巾在脑袋上揉了揉,把半湿的毛巾递给他。他接过毛巾,放在脑袋上擦了两下,把它搭在脖子上。

    没有办法生火,我和库洛洛吃了几块压缩饼干,又接了点雨水喝,然后各自看了会儿书。换了衣服,又吃了点东西,心情好了很多。虽然外面的雨夹着风还下得好像鬼哭狼嚎一样,还时不时有雷声轰隆隆的,不过帐篷里面暂时是宁静温暖的。

    我们还是不怎么说话,但是那种像凝胶一样让人难以忍受的气氛倒是不见了,除了必要的对话,也会有一两句类似我从来没见过更大的雨了那你一定是没去过新奥比尼的闲聊。

    这雨又下了几个小时,直到深夜雨势才慢慢小了一点。

    我要睡着的时候库洛洛还在看书,他捧着书屈膝坐在灯下的剪影是我睡着之前最后看到的景象。

    早上我醒来之后,发现天已经晴了,有微风,帐篷外面生了火,铁锅里在热着罐头汤,我的衬衫挂在一边用树枝搭成的木架子上晾着,已经快干了。 我抓抓头发走出来,有种库洛洛这仆人真不错啊的感慨。

    正在眯着眼睛呼吸新鲜空气呢,仆人从我身后冒出来,你你怎么这样就跑出来了?

    我转过身,他手里提着一只小铁锅,看着我的腿。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惊恐的捂着脸低叫一声钻进帐篷。难怪!难怪我走出来的时候觉得双腿特别自由呢!裤子呢?

    我拉起毯子,果然!那条对我来说大太多的裤子,它忧伤而平静的皱成一团,缩在睡袋一角。

    可恶!一定是睡着的时候被踢掉了!我真想躲在这帐篷里不出去算了,可是那不可能。

    把这不听话的裤子穿上,我割了一截扎帐篷用的尼龙绳当作腰带,然后做了会儿心理建设:啊,他什么没有见过呀,他早就什么都见过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啦。这么自我催眠了一会儿,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走出帐篷,哈哈哈~天气不错嘛,你早啊库洛洛。

    他丝毫没有嘲笑我的意思,把手里的铁锅递给我,去洗脸吧。

    我洗完脸回来,他抬头看了看我,嘴角抿了几次,终于弯起来,你的裤子

    啊?你想说什么?那是你的错觉!是错觉!我一边这么想一边凶狠的盯住他。

    我是在说那一条——他指了指帐篷另外一边。

    哇咧!这是什么?我嘴角抽动了几下捧腹大笑!

    昨天我换下的那条牛仔裤,上面沾满了泥浆,现在干了之后竟然可以站在地上!我跑过去绕着它转了个圈,这是后现代派的雕塑吧?一定是的!这件作品充满了对人类的控诉啊!不要再破坏环境了,不然大自然就会用黑手党对待叛徒的手段对待你哟~会被丢进森林精灵们做的水泥搅拌机里的!

    我又笑了一会儿才想到,幸好我及时换下了衣服,不然今天早上我就会变成森林精灵们报复人类的展示品了啊!那个神话里下半身变成岩石永远孤单的凝望大海的少女一定也是没及时脱下浸满泥巴的裤子!

    昨天晚上雨停了就想把衣服晾一下,没想到成了那样。库洛洛用树枝把火堆拨了拨,放上一个小吊锅,里面是清水,他把汤倒进罐头盒里递给我,吃完我们继续走?

    还走啊?我小口喝着他给我的汤,我们的车都完蛋了,你要步行么?

    我原本是在开玩笑,可是说完之后想了想,我们大概已经开车走了一百多公里的样子,如果天气保持晴朗的话

    库洛洛翻开地图册指给我看,这里有个小村庄,也许到了那里可以找到车。

    那小村距离这里大概有二十公里。

    就算我们现在想要往回走回到西林搭船,如果从西林到这里的路也坏了,按照卡米特联邦的效率,十天半个月肯定是修不好的,还不如继续往前走。

    收拾了帐篷,库洛洛把他那吊锅里的水倒进保温壶里,告诉我那是昨天晚上他接的雨水。

    我真的觉得这个仆人太有用了。

    我们很快走到昨天出事的地点,泥浆还没有干涸,在公路上堆起几座小丘,上面有一些带着树叶的树枝,有些地方则是倒立着的小树,可怜树根在阳光下看起来像是几根白骨。

    我站在公路边向下看,天虽然晴了可是被太阳蒸发的水汽雾茫茫的遮盖着山崖下面,完全看不到我们的车掉到哪里了。

    尽管我早就知道找到宝贝鸭子的可能性很小,可是现在还是觉得很失望。

    你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库洛洛走到我身边向下望了一眼。

    没什么。我垂着脑袋转过身向前走,走了一会儿我闷闷的说,我的鸭子丢了。

    鸭子?他跟在我后面,就是那个收音机么?

    才不是什么‘收音机’呢!我小声嘟囔,它可是会在浴缸里转圈游泳唱歌的终极浴缸伴侣,不仅有眼睫毛,还

    还会做许多我想象不到的事情!他接着我的话,和我并肩走着,去了卡塔尼亚之后再买一个好了。他无所谓的说。

    我就知道库洛洛是不会理解的,我低着头走了十几米才开口,你不懂的。有些东西像同伴和朋友一样是没法代替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问我,那鸭子是西索送给你的?

    我迟疑一下,嗯。

    他没再说话。

    </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

    ——这是怎么回事团长!

    ——就像内容提要上说的!团长可是个正经人!

    ——他是正经人?他是正经人?

    ——怎么?除了这个有别的介绍么?

    ——停!再说下去又会不可遏止的猥琐起来啦!

    =====熊猫有话说======

    呃,木话!熊猫正在坐车去游玩!</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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