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说话时觉得没什么,这是紫莹的要求,与她无关,说完就发现这误会深了,正常人听了都会以为她这是在暗示他,明晃晃的在告白呢。
赶忙改口:“也不是非得与你过这二人世界,只是我有礼物要送你,送礼自然要有惊喜,他来了,我计划也就泡汤了。”
“礼物?”
她回过头看他:“对呀,这些时日你供我吃供我住,我不是那种不懂知恩图报的人。”
“我为你做的,你不用报答。”他幽幽望着她,墨眸里是捉摸不定的深光。
她被他这样望得脸红,突然身后有人大喊:“抓贼啊!我的荷包被贼偷了!”
那小贼速度飞快,而且听他奔跑的动静,体积一定很大。他正往他们这边跑来,墨婉婉下意识地就朝身后抡刀,刀背正中那小贼的脑门上,小贼当场晕倒在地,紧跟着响起咔嚓一声,刀枪裂成了两段。
她转身一看哐啷掉地的大刀,嘴角一抽:“这也太劣质了吧!”
其实这得怪她,是她的力道太大,刀枪承受不住,就断开了。
后面跟上气喘吁吁的荷包主人,她带来三个官差把这鼠族绑好。一名官差对另一名抱怨:“今天都几次了,还让不让人好好过节了。”
“哎,干这活就得别人轻松时我们苦,也只有这种时候他们赶来抢劫。被狼王断粮三年,鼠族人口十不存一,前两年也不敢到狼王城里来闹,现下急了眼,可能是快要亡族了吧。”
墨婉婉听到两人的对话,觉得这件事内有蹊跷,老鼠的生存能力在地球上都是无人小觑的,何况在云曦大陆这种兽世一样的存在,生育能力只会更胜一筹。
她好心地给两名官差送了一堆袋子,官差询问:“你这给的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他们对她的感官不错,一女子长得美颜,不仅能单撂一只兽化的鼠族,还能见义勇为,在这动荡的乱世里不多见。
墨婉婉笑说:“老鼠药。”
官差互看彼此一眼,追问:“吃死老鼠的药?”
她颇坦诚地回答:“不然呢,药效不强我给你们做什么。”
官差懂了,就打算回去把这几袋老鼠药送给上级,顺便邀功。
他们上级的最最上级是二皇子白云莲,当老鼠药转到白云莲手中,他叫人把那两名官差找来,查问他们给老鼠药的是何人,官差把此女的长相描绘出来,将她的美貌夸上了天,又有乌发褐瞳的描述,白云莲听到一半就明悉这些老鼠药是谁给的好东西了。
他负手站在酒楼上看向火光通明的王城大街,他的位子在角落里,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听一声轻笑:“有意思。”
抓完老鼠小贼,墨婉婉盯着腰间存放的金子深思了半晌,找到一家当铺用金豆豆换了一袋碎银子和三串铜板,不然一路用金子支付也太招摇了。
笙榕出门没带银钱的习惯,银袋一直都是寄放在蓝羽身上,他没要,蓝羽就没给了。反正蓝羽不怕主子饿着,他清楚墨婉婉有的是钱,她养主子就行了。
墨婉婉在街上一路吃,一路玩,乐不思蜀。
她左手一张手抓饼,右手一串烤鱿鱼。笙榕凝目瞅她满满全是食物的圆腮,她这张嘴从出宫到现在就没停过,咀嚼食物的速度都能赛过仓鼠了。
他不由眉间深蹙:“你这无底洞的胃里到底装了什么,这么能吃。”
墨婉婉从当铺兑换来的银钱全被她买零嘴给花得只剩两块铜板了,一整袋银子的零嘴堆起来都能养整条街的人吃两天,用无底洞来形容她的胃真是太贴切了。
她的肚子一直在跟她做抗争,巴不得她再吃的快一点猛一点呢。
她只顾吃没理他,没一会儿,她又眼尖地逮到街头对面的糖葫芦,立时一对瞳仁亮堂了起来,她麻利地把食物都吞下去,露出笑容道:“你等我一下!”
她喜欢吃糖葫芦是因为糖葫芦吃起来脆脆的口感,冰糖包住的山楂含有青涩的酸味,吃起来甜而不腻。
她转身把烤鱿鱼和手抓饼流畅地塞到他手上:“你帮我保管一下。”
他捏住快要掉落的烤鱿鱼的签子,脸色黑沉,再抬眼时,她已经迈起欢快的步子又跳又走地奔着糖葫芦去了。
到了糖葫芦这,墨婉婉对卖糖葫芦的老太太说:“奶奶,过节还出来做买卖呀。”
老太太笑得满脸褶子回她:“是呀,孩子们爱吃,我可不能因为过节就自己偷懒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