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184/504871184/504871207/20200512081349/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云玺被他蹭得颈窝痒痒,咯咯笑着道:“忠正王连家都不回,就急急忙忙赶来见本宫——你说,这算不算是想本宫了?”
言喻失笑:“是,就是想殿下了,才来的。”
他抬头,问:“殿下可是觉得,臣一路风尘仆仆,心疼有加?”
云玺听了,顿时警惕地朝他望去,满脑子想着若她应一句“是”,言喻会怎么接话?
言喻见她就不答话,又垂眸问道:“莫非殿下觉得,臣辛苦为殿下跑腿数日,还不值得心疼一二?”
云玺:?
他长叹了声。
为了自己能早点带上云玺回他们自个儿的地盘,他还是不和她卖关子了吧?
“殿下可是想留在尚书府用午膳?”
此话一出,云玺顿时明白过来——倘若她在他提出头一个问题时说了“是”,恐怕言喻就牵着她回忠正王府去了!
不过……
她拽着言喻道:“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话一出口,便看见言喻眼中有微光闪过。她又急忙道:“我是说,回去还有话问你——”
言喻挑眉,也不揭穿,径直带着人绕出假山,钻上了马车。
“不同临深说一句吗?”
“不必。你这小姐妹是个有眼色的人。”
话音刚落,他便看见自己的马车里塞了个人。
——被五花大绑、正呜呜乱叫着的尚书府庶小姐。
云玺瞧见里头的人,也是一愣,立马招来了尚书府的门房,命他们将他们小姐弄走。
门房一脸为难:“殿下,这是夫人吩咐的,说是小姐开罪了您,现将她绑了、交由您处置。”
云玺:“……”
言喻:“……”
云玺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她实在是不打算与一个小小庶女计较那么多。
并非她大肚能容,而是她实在不觉得这么个将脑子充作肠子用的小女孩儿值得她去多费口舌。
言喻尚不知晓两个姑娘间有什么过节仇怨,只望向云玺,等她的处理。
“咕——”
云玺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张扬的脸蛋上崩了老半天的神情顿时垮掉。
言喻无奈,看向门房,代云玺吩咐道:“无妨,你们扶了贵府小姐回去,就道是长定皇姬见了本王,无心与之计较。”
“是——”
待车轱辘渐渐将马车外的喧闹声掩盖下去之后,云玺才挑眉笑道:“什么叫做,我见了你便无心与之计较了?”
“难道不是?”他只反问一句,便将云玺尚未说出口的戏弄尽数堵在了喉间。
好吧。
是这样没错。
一看见他,她满脑子都是他的样子,那还有心思去考虑其他?
就算是有,也是要拿去想家国大事儿的,哪有工夫去理会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小丫头啊?
“你想去哪家酒楼用午膳?”言喻瞥见她捂着肚子,憋着笑,好心地问道。
云玺撅着嘴道:“安澜城中的馆子我都尝了个遍,倒是你,鲜少到酒楼里头用膳……”
她灵光一现,凑在他脸边,勾着他道:“不如你说说,喜欢吃什么,跟着本宫去大饱口福?”
“想吃殿下。”言喻顺势便将人搂入怀抱之中,张嘴便在云玺唇上咬了一下,“唔,殿下今日铁定吃了不少甜食……”
老狐狸见势不对,稍稍松开了云玺些许,满脸得逞的笑意:“好了,剩下的,便由殿下决定罢!”
不同于他的魇足,云玺小脸上明晃晃写着“你不要脸”几个大字!
“我听闻城外有户饭食不错的小客栈,不知殿下可曾尝过?”言喻鸡贼地转移话题道。
云玺一挑眉,果真中了言喻的计,却未往他预想中的方向想去。
她冷声道:“如今你我出城,恐怕都在他人的监视之下了。”
“你二哥?”
云玺冷哼了一声,只恨自己亲兄长去了边疆,否则调配城门守军岂不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儿?
“那,殿下可还想去尝尝那边的手艺?”言喻却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听闻掌勺的老头子原先是岭南名厨,老伴儿喜欢看雪,这才举家迁到安澜城来,在城外置办了一处院落,做客栈生意……”
简单的一番话,却成功地勾起云玺的食欲。
她抿了抿唇,坐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都怪云璧!
害得她出不了城门、吃不着美食!
还有言喻!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他们出去必然会引起云璧怀疑了,他还恶意勾起她肚子里的馋虫!
云玺一愣,顿时想到什么,又搂上言喻的胳膊,笑道:“索性,瞒天过海?”
言喻轻笑着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笑道:“我收回曾经拿殿下同唐凌那蠢材比较的话。”
——那句“孩子心性、蠢得讨喜”。
云玺又露出了一口尖利的白牙。
“先让他怀疑一二,殿下再解释清楚;再让他心生疑窦,你我再想法子打消他的疑虑——待我们真的不是为了吃喝才出城、或是做些旁的手脚之时……”
“趁其戒备懈怠,一举拿下!”小狐狸顺着他的话接道,“常言道,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忠正王,好手段!”
她是由衷地夸赞他。
寻常人生长在山野市井,就算是有再好的先生教导,未能亲身经历一二,也终是纸上谈兵罢了。
可言喻不同。
他虽没有考状元的本事,却多得是能用于实际的心思;他此前虽不曾卷入权力之争中,却有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本事!
也就毋怪天子一眼看中了他、给了他盛宠了!
他值当!
言喻看着他的小丫头趴在自个儿怀里,眼冒星光,一副崇拜之态——纵是老狐狸如他,也经受不住,轻咳了一声,便抬手掩上了云玺的双眼。
他稍侧身,长臂一伸,便将车帘掀开,朝车夫道:“调头,从西边出城,沿着官道走。本王叫停再停。”
“是——”
云玺轻而易举地挣开了言喻的手——他本身也不过是想缓解一下他自己的尴尬罢了,并不打算锢着她。
这会儿正是用午膳的时候,街道上的行人少了许多,马车很快便到了城门。
出入安澜城本就无需搜查,挂着忠正王府旌旗的车驾一路无阻地奔上了官道,几匹马到了空旷处,无需车夫催促,撒丫子就跑了起来。
云玺这才开口问道:“听雨阁可发现了什么?”
“殿下派去保护楚地小将的四名禁军,与云璧派去的人鏖战,尽数殒命。”
“那我派去跟踪他们的那几个禁军呢?”对于这个结果,云玺并不意外,“他们可看清了这是禁军间的自相残杀?”
“自然。”言喻挑眉笑道,“听雨阁的人,自会让他们看清楚,是谁下的手。”
“如今,暗中护送的几人兵分两路,一路昼伏夜行,赶回向殿下复命;一路护着那命楚地小将,回楚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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