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184/504871184/504871207/20200512081349/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尚书府,二堂,一片静谧,落针可闻。
云玺一行人声势浩大,硬是打破了这片表面的宁静。
庄笙瑶一路飞奔到了二堂,一双杏木便望向了正平静饮茶的忠正王。
一如那天,她在忠正王府中园水榭时所见那样。
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今天的忠正王抬眸看了她一眼,一双狐狸眼中有微澜掀起。
她心思一动,紧接着便看见忠正王放下了茶盏,大步走了过来。
不等她回过神,忠正王便已走到那个戴着兜帽的女孩儿面前,一言不发地拉了人就走。她正要去追,便被自家兄长拦了下来。
宋临深见此情形,知道自己不该在这儿继续待下去了,也迈步跟上了他们。
笑话!不跟着两个颇是养眼的人离开,难不成还留在这儿跟些蠢货唠嗑么?
不同于庄府的两个小辈,尚书府夫人是知晓兜帽下的人是谁的,满脸平静地望向庄启他们:“你们怎么来了?”
“母亲。”
两人这才想起向夫人请安。庄启惑道:“忠正王不是来等长定殿下么?怎与那位姑娘一同出去了?”
方才后园之事,夫人也从随从那儿听说了些。这会儿又见这二人神色慌乱,顿时将茶盏重重往桌上一放:“启儿,说说吧,方才你们都闹腾了些什么?”
庄启忙道:“回母亲,方才妹妹与司马府小姐闹着玩儿,房姑娘落了水;被忠正王牵走的姑娘不明所以,有些愤愤,遂将妹妹也踹入了水中。所幸人都救了上来,并无大碍。”
“什么没有大碍?”
方才庄笙瑶一门心思扑在言喻身上,哪顾得上催促逼迫那两个不知好歹的女子道歉?此刻主母重提此事,她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她那一脚下来,我吓了个半死……”
她正要哭诉一二,便听“啪——”的一声,满堂皆惊!
尚书夫人的手重重落在案上,向来端庄的面上怒意尽现:“怎么着,你还想让她给你跪下磕头不成?”
“那敢情好……”
“咳——”
庄启的一声轻咳,可算是将她的思绪扯了回来。
“呵……笙瑶啊笙瑶,你可知道那姑娘是何许人也?”
庄笙瑶一愣,随即笑道:“母亲说笑了,那些比我们家显赫的人家里头的姑娘,我都是认得的,可没有这号喜欢遮遮掩掩、背地里下黑手的人物!”
夫人冷哼一声,偏头去看庄启:“启儿,你可有想法?”
庄启迟疑一阵,才试探着问道:“可是哪位深居简出的王公之女?”
“不是。”
听见夫人否认,庄笙瑶顿时松了口气。
随即又听夫人道:“长定皇姬不喜张扬,跟着宋将军府的车驾来的府上。”
庄笙瑶:?
庄启:???
若他所记没错……方才那个救了人的姑娘,就是宋将军府上的嫡小姐吧?
庄启一时大骇,忙问:“娘,您是说,方才兜帽下的姑娘,便是长定殿下?”
“正是。”夫人望着庄笙瑶,冷笑道,“笙瑶,我愿以为家中就你一个姑娘家,惯着也就惯着了。不料竟给你骄纵出这么副目中无人的脾气来!”
现在……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庄启连忙上前一步,道:“母亲,方才,妹妹当着长定殿下的面,连唤了许多声长定殿下的名讳——”
且还是在宋家姑娘的提醒之下,反复……挑衅。
尚书府夫人愣了愣,许久才道:“罢了,不过是个庶女而已。”
此话一出,便是庄笙瑶也明白了她话语中的意思。
“母亲这是,要舍弃我了?”
“这声母亲,我当不起。”夫人冷声道,“启儿,将她绑了,待会儿忠正王他们离府的时候,送到长定殿下手上——任殿下处置。”
她又瞥了脚边的庄笙瑶一眼,目光中尽是轻蔑:“没有长定皇姬的命,还骄纵成性——长长教训也好,省得哪日犯了更大的事儿,牵连尚书府!”
…… ……
云玺可不管尚书夫人会怎么修理家中的庶女!
她整个人都快黏糊到言喻身上去了。
可怜言喻,一边急着找个无人的去处说话,一边还要不停地把扒在身上的小丫头拽下去。
跟在后头的宋临深现在在很认真地反省自己——是不是待在二堂里才是正确的选择?
眼看平时比她还要凶狠的死丫头这会儿都快成了一只小猫,宋临深终于是忍无可忍了,猛上前两步,拽着云玺的披风,便将她从言喻身上扯了下来。
她这么想都不对劲,越看言喻脸上抗拒的神情,就越觉得这位忠正王是被云玺这死丫头……那啥,屈打成招的。
云玺双脚都碰不着地,在宋临深手下眨巴了两下眼睛才反应过来,顿时哇哇挣扎起来:“宋临深!你怎么还在这儿呢!”
“我不在这,任你欺负忠正王呗?”
“我什么时候欺负他啦?”
“你……你这叫强买强卖!”
云玺:“……”
她歪头去看言喻,笑了笑,说:“忠正王好姿色,就连本宫的好友,都被你收得服服帖帖啊!”
言喻无奈,上前朝宋临深一揖,道:“宋姑娘,本王与殿下有事相谈,姑娘可要先去旁处玩玩?”
“对对对,你快去找你的小表妹!”
宋临深只觉得自己就是个被奴役的命,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种。
她认命地叹了口气,遁了。
言喻这才望向云玺,等着她开口。
云玺总不能在这儿问他云璧的阴谋是什么吧?到时候被人听了去,只怕阴谋都要变成阳谋了!
她眼珠子一转,搂上言喻的胳膊,笑眯眯地问:“你才回来,怎么不回王府好生歇息?”而是来了这尚书府上?
言喻耷拉着眉眼,道:“我回了王府,王府空荡荡;又去了昭彰台,东宫寂静——我这才知晓,我的小殿下是来了赏花宴上。”
云玺:“……”
她心底一软,正想要安慰一下这可怜巴巴的驸马,便见老狐狸一扬眉:“殿下可是想不守承诺,来这赏花宴上物色几个面首带了回去?”
云玺:“……”
她再心软她就不配当长定皇姬!
她猛推了言喻一把,终还是解释道:“本宫是陪临深来尝尝尚书府厨子的手艺的!”
云玺忽然回过神,一看自己被带到了前园无人的假山石后,顿时展颜一笑,勾着言喻的脖颈儿就凑上去亲了他一口,道:“先生,你可不知道,今天我们可是救了个有点意思的人呢!”
言喻垂眸,看着自己怀里的姑娘眼中光芒闪耀,顿觉胸腔之中有春水划过。
“你可还记得安澜刺史府的司马大人?”
他沉吟片刻,道:“记得,那个瞧见了血洗刺史府惨状后,还沉静如斯的人。”
当时就连刺史大人都险些失心疯了,可这位司马,却能从容地将当时情形娓娓道来。
云玺勾唇一笑,道:“就是他。我今日救了他女儿,看他明日拿什么报答我!”
她救人,不是闲得慌,亦非一时兴起。
无用之人,她断不会去救。
那些为了救人,结果反将自个儿搭进去的,在云玺看来,不过是些没有本事也没有头脑的人罢了。
言喻听了,轻笑一下,问:“殿下不是都已知晓了幕后之人了?”
“那不一样,我总需知晓那像极了磺水的东西是何物。”
从前只有听雨阁有这么样东西,而听雨阁又在言喻的掌握之中,她自不必担心;可若是旁人也能做出类似之物……
“殿下觉得,他会将如此机密之事,告知一个小小司马?”
“不会。”云玺倒是有自知,“只不过,我听说司马大人就此一个独女。以救命之恩相挟,还怕司马日后再帮着他不成?”
这天子脚下,总不能让一个云璧一个欲反之人拿捏着。
言喻无奈,知道云玺总觉得不安稳、想要多掌握些事儿才能安心,便由她去了。
他将人圈在怀中,笑道:“殿下心里有数便好。”他在她颈窝里头蹭了两下,又道:“不过离开三日,竟已甚是想念殿下……”
云玺面上一红,忙伸手去推他,道:“是是是,我知晓了——”
“如何知晓……”
他眯着一双狐狸眼睛,一副舒服极了的模样,又缠着她道:“殿下如何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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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玺不会吃那啥尚书府庶女的醋的!因为在云玺眼中,尚书府的姑娘太蠢了,根本入不了眼、构不成威胁。
要是这都拿去跟男主闹,就显得太斤斤计较啦!
云玺:我是干大事的皇姬,不跟恋爱脑的小姑娘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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