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的中秋节过去,就是紧张刺激的乡试了。
洛城所有的才子们都向洛城书院走去,有没有机会去上京参加明年的科考,就在此一举了。
这次不成,再想参加可就要三年后了。
;好羡慕陆家二公子啊,可以不用参加乡试就去上京科考。
;是啊,但人家是凭真才实学获得保荐的。
;我等只能努力了!
洛城书院中,众学子们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小声议论着。
突然,随着一道人影的出现,所有人都默契的闭了嘴。
来人正是陆越,感受着落在自己身上怀疑、不屑、鄙夷的目光,拳头越攥越紧,关节泛出了骇人的青色。
麻木的提笔写着,陆越只觉得那一道道目光如同利刃般不断割在自己的身上,心上。
书院中,乡试正严肃的进行着。
洛城外,早已得到了保送的陆砚则穿梭在木人桩中。
一股暖意缓缓从丹田中升起,散入四肢百骸中,仿佛体内有用不完的力量般。
陆砚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感觉中,手起掌落,周遭的气息逐渐被丝丝缕缕的带动起来。
;不是吧?这小子这么快就练出了内力?
正倚在摇椅中的秦飞见到这一幕,身体顿时坐直了,不可置信的看着陆砚。
尽管秦飞知道九宫步和八卦掌对内力和技击的效应更加显著,也不至于半个多月就练出内力吧?
要知道他当初练出内力,整整用了一年的时间!
即便是天才如睿王,也差不多用了大半年的时间。
这小子,半个月?
这还是人吗?
秦飞盯着陆砚整个人几乎石化了,良久,才口齿不清的呢喃道。
;不愧是他的儿子……
直到陆砚收功从木人桩中走出来,秦飞这才回过神来。
看到秦飞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陆砚微微一愣。
;秦叔,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怎么做到半个多月就修炼出内力的?
内力?
原来刚才体内那股暖洋洋又源源不断的力量就是内力。
随后在秦飞对面坐下,挠了挠头道。
;这很简单啊,一个人最大的宝藏就是自己的身体。只要足够了解自己的身体构造和生理极限在哪里,根据情况每天不断突破极限。
;在突破生理极限的同时,身体内的潜力就会被激发出来,从而增加身体强度。身体强度上来了,内力自然就有了。
秦飞:;……
话是人话,每个字都听得懂,为什么连在一起就听不懂了呢?
到底是你教我还是我教你?怎么听这意思你比我还懂?
而且,每个人的生理极限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万一训练的力度没掌握好,很容易就练废了,或者留下什么隐疾,这辈子都别想再问鼎武道巅峰了。
再看陆砚一副轻松的模样,秦飞心里就没由来的郁闷。
这段时间他算是看明白了,陆砚那套训练自己的方法,自己从来都没见过。
东陵国没有,南越国没有,西秦国也没有。
可能这就是天才吧!
天赋异禀,无师自通,这种事情羡慕不来。
完成了今天的训练后,陆砚算了算时间,乡试也快结束了,和秦飞父女二人打了一声招呼后便向城中走去。
与此同时,衙门里,王简之将张大申几人叫到书房中。
;张捕头,你带几个人去陆砚那,帮他抓个蟊贼,到时候听他指挥就行。
一听到陆砚的名字,张大申脸上的神色微变。
前段时间刚得罪了这位爷,今天可要好好表现一番!
低头看着水路开发事宜的王简之,并没有察觉到张大申脸色的变化,自顾自的嘱咐道。
;难得陆贤侄如此侠义心肠,一心为洛城着想,你们千万要保护好他。他要是有什么闪失唯你们是问,快去吧。
没有给张大申说话的机会,王简之说完后就摆了摆手。
张大申从王简之书房中走出来,随便点了六七个捕快便向陆砚家走去。
;头儿,抓什么蟊贼,我们怎么不知道?
;是啊,那个陆砚不是个读书人吗?怎么还管抓贼?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瞧不起哥几个咋的?
一路上几人七嘴八舌的问着,张大申笑了一声。
;还记得半个月前送来衙门那几个山贼吗?
;当然记得!
说起那几个山贼,几人眼中顿时露出了惊艳的神色,连连点头。
;不知道是哪位高手所为,能把他们的关节全部废掉还不伤人性命。
;肯定不是我们洛城人,否则我们怎么会不知道?
;头儿,你知道是谁吗?
张大申指了指陆砚的宅子,;出手的正是陆砚。
;头儿你搞错了吧?
;一个书生?
显然,没人相信张大申的话。
摇了摇头,张大申换上了一副恭敬的神色,站在宅子门前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陆小川。
;是王大人派各位来的?
张大申自然认得陆小川,连忙点了点头。
;公子让我给捕头传个话。
随后,陆小川便在张大申耳边说了什么。
张大申也不多问,带着捕快们向吩咐的地方走去。
到底要抓什么贼,到时候就知道了。
;这穷酸书生架子够大的,我们头儿亲自来了,就让一个小厮传话?
;一会儿见了先揍丫一顿!
;都给我安分点!出了差错,我看你们回去怎么交代!
张大申低喝一声,就你们这些三脚猫的功夫,还揍人家?
到时候谁揍谁还不知道呢。
这时,已经参加完乡试的陆越,阴鹜着一张脸急匆匆回到了陆府。
随后便带着一名带着斗笠的人驾车离开了。
马车中,刘阿二正坐在陆越对面。
;公子,那个庶子今天回到城中后,就到西市去逛了。刚才有人来报信,说他正在西城门外的茶摊边,还拿着纸和笔。
;在西城门外?陆越阴测测的一笑,;真是时也命也,省了本公子把他骗出去的功夫!
;庶子!你就等着死吧!
马车直径向西门疾驰而去,掀开窗帘,只见陆砚正看着远处的一条河发呆,手中的笔久久没有落下。
;先生,就是他。
陆越对李洵涛努了努嘴,始终都闭目养神没有出声的李洵涛,这才漫不经心的睁开眼睛,向马车外瞟了一眼。
这一眼并没有看清陆砚的容貌,只是看着他瘦弱的身形,淡淡点了点头。
蝼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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