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鹰没多想,点头说道:“是。
时岩叹了口气,起身,说道:“走吧。
她也没问时三典跟柳玲是怎么闹事的,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她作为当事人必须得去处理。
梁弈城也是起了身,往门外走去,面色虽平静,但眸中透着冷意。
时岩刚开了门,见喜鹊神色紧张的踩着小碎步跑了过来,张口说道:“大夫人,不好了!
时岩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说道:“我已经知道了,这就过去。
喜鹊楞了一下,抿着唇重重的点了点头,退开一步,跟在时岩的身后。却依旧显得很焦虑。
梁府家规,也约束着仆人与丫鬟,不到危急的时候,一定要稳住情绪。
喜鹊此时这样的神色,恐怕事情严重了。
梁弈城跟时岩两人朝着正庭去,这才刚走到正庭,就能够听见门外传来的一阵阵议论声,指责声,穿过空旷的庭院,能看见正门处围着很多人,伸手指指点点着一些什么。
走的近了一些,时岩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这梁家的少主母也太不是东西了!竟这样待自己爹娘还有弟弟。
“我看她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看不起家人了,还说要跟家人断了关系?
“要我说啊,是梁府的人纵容她,否则她哪儿来这个胆子对父母不孝?
“说的是,说的是啊!
时岩隐约听见这些, 勾唇讽刺的笑了笑,跨出门槛,看了一眼周围,约摸六七十人,都是些街坊邻居。
有人见到她出来了,立刻将矛头转向了她。
“她出来了!
“还有脸出来?
“看看这可怜的孩子都被她害成什么样子了?
‘孩子’说的便是躺在地上的时迟了。
时岩将视线落在了时迟的身上,见他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脸色惨白,皱了皱眉。
这幅样子,显然是生了病。看起来还挺严重的。
时三典抱着时迟,低着头脸色也很难看,痛苦的说道;“迟啊,你醒过来吧!你这样,让爹怎么办啊?
柳玲神色憔悴,颤抖着双唇,发不出声音来。
时三典仿佛没注到时岩来了,直到身后有人提醒他时岩过来了,才抬起头看向时岩,痛心疾首的道:“小芸啊,我们是你的家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时岩平静问道:“我如何对你了?
时三典低下头,抚着时迟的额头,说道:“你教唆迟儿去窃取王家财物,他才会被王家的人打成这样!
时岩垂眸,原来不是生病,而是被打了。
柳玲自时岩刚出现的那一刻,就用毒蛇一般怨恨的目光盯着她,此时见时岩平静的神色,再也忍不住,冲了上来,边吼道:“都是你!都是你!你为什么要害迟儿?
虽然你与他不是亲姐弟,可是他一直将你当成亲姐姐,你说什么他都听你的!你为什么要教唆他去偷东西?
时岩皱眉,往后退了一步,身后的护卫上前,隔开了柳玲。而柳玲,依旧在张牙舞爪,说是泼妇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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