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陌认为郑景乾不会敢来拦她,可是她从来看不透郑景乾。
实际上,郑景乾没停下脚步。
郑景乾很了解卫陌,明白卫陌不敢动刀,即便动了刀,其他人,死了便死了。谁让这位梁夫人自己要趟这趟浑水?刚才她故意去敬酒,当他看不出来?
卫陌见郑景乾渐渐靠近,只好拉着时岩往后退。
梁弈城对卫陌并不了解,曾经从未见郑景乾带着卫陌来访,自然不了解卫陌,此时绝不容许时岩出事,沉声道:“郑景乾!
见郑景乾并不停下,梁弈城朝着前方一跃,拦在郑景乾的身前。
郑景乾神色冷的可怕,眼底的阴霾越发的浓重,说道:“让开。
梁弈城并不说话,却一直留在原地,显然是不想让开位置。
此时的时岩脸上闪过诧异的神色,脚底也僵了一下,来不及后退,锋利的刀刃立刻割破了她颈间的皮肉。
疼!
时岩从小就怕疼,但是她来不及呼疼,只想着一件事——
梁弈城也会功夫?
刚才他用的明显是轻功,显然是会功夫的。
可是梁弈城从来没施展过,也从没提及过。
此时的时岩很庆幸自己大婚当天没有逃跑,否则岂不是头都得被打爆?
郑景乾看了一眼时岩,见到脖子上的血痕,又将视线转向了卫陌,见她脸上的决绝与恨意,指尖不断的收紧。
郑景乾周身的戾气似乎影响到了席间的所有人。
而梁弈城的周身则是带着一股骇人的寒意,与郑景乾相比,仿佛是冰火两重天。
没人说话,冯娣筠第一次见到梁弈城这样的一面,有些害怕。
梁弈元也是从没见到过大哥与郑景乾会有这样的神情与气势。他印象中,梁弈城与郑景乾,从来没有过这样争锋相对的时候。
渐渐的,郑景乾周身的戾气仿佛达到了一个极点。
便是在所有人以为郑景乾要发怒的时候。
郑景乾冷笑,说道:“让路。
森冷的声音,语调平静却令人不寒而栗。
一众的士兵只听命令行事,很快让了一条路。时岩从这一端,能够很清晰的看见正庭外的大门。
卫陌也是看见了庭院的正门,松了一口气,神色放松了不少。
时岩如一个局外人一般,并都不慌张,哪怕颈上破了一层皮,也只是觉得疼罢了。
或许是因为有梁弈城在的缘故。总觉得,他在,她就不会出事。似乎她是觉得心安?
时岩没仔细的探究自己脑海中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想法,也没时间去想。
卫陌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跟我走。
时岩应声,两人朝着门外走去。
约摸走了十步,郑景乾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仿佛自地狱而来,又如同诅咒一般:“你以为你能逃得掉么?
卫陌的脚步顿住,似乎是生气,又或者是害怕,捏着匕首刀柄的直接泛白,轻轻的颤抖着。
但很快,卫陌恢复如常,温婉的面容上勾起一抹弧度,说道:“我想活着。可是逃不掉,也有逃不掉的办法,若再被劫回来,我这条命大不了不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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