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岩心惊,九皇妃跟九皇子之间到底有多大的仇?命都不要了?
郑景乾的眸中很平静,平静的不像话,周身的戾气,渐渐的消失。准确的说,不算是消失,而是被他压制了下去。
京城中,文武百官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即便招惹阴险狠毒的太子也绝不要去招惹九皇子。
为什么?
因为九皇子理智的可怕,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左右他的喜怒,更没有人能用手段控制住他。同时他的手段比太子更为可怕,自然没人敢招惹。
一个人,到了这样的地步,也只有他控制别人的份。
郑景乾平静的说道:“你逃不掉,也死不了。除非我让你死。
卫陌没再理会郑景乾,挟持着时岩一路出了正庭。
门外,千里马被杂役牵在手中。
杂役见到这一幕,立刻慌了神。
卫陌冷声说道:“马给我,你可以走了。
杂役没见过什么世面,整个人都颤巍巍的,看向了时岩,说道:“少……少主母,您……您。
时岩无语,说道:“行了,你回去吧,九皇妃要逃跑,将我挟持了,用来威胁梁弈城。
杂役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将绳栓交给了卫陌。
卫陌收回刀,自行上了马。
时岩伸出手,交给卫陌说道:“拉我一把,我送你出城门。
卫陌没有犹豫,一伸手,将时岩拉上了马。
杂役在一旁看的怀疑人生。为什么少主母看起来一点都不慌张,还似乎在微笑?这是一个农家女子该有的表现么?
杂役还在想这些问题,马早已经远去,街道上有三两行人,并不是很多。
梁府中,等到时岩跟卫陌离开之后,梁弈城与郑景乾两人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颜色。
郑景乾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平静,说道:“你倒是迁就这位梁夫人。
‘这位’两个字,明显是加了重音。郑景乾鲜少会流露出这样的情绪,可见是真的生气了。
梁弈城深吸一口气,看向正庭门外已经消失的身影,说道:“我不想她出事,万一九皇妃真的下手,你没什么损失,我岂不是要守寡了?
郑景乾:“……守寡?这种话,他还真说的出口!
听见梁弈城这番话,周围的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即便是郑景乾的脸色也有些许的诡异。
梁友泉难得见梁弈城开玩笑,也没说什么。
梁弈城说完这些,也并不耽误,吩咐周围的杂役说道:“备两匹马!
梁弈元一脸认真的说道:“三匹马!我也去!
梁弈城还没说话,梁弈元皱了皱眉,说道:“你掺和什么?还不去戒堂领罚?方才是看在九皇子的面子上,没有点破说你,你还不知悔改?
梁弈元苦着脸,说道:“爹,我这是担心大嫂!
梁友泉自然不信,梁弈元闹了这样一出,谁都看出来是想栽赃给时芸,怎么可能会担心她?立刻说道:“去戒堂领罚!
梁弈元此时是真的担心时岩,刚才他想过了,时岩出了事农家女子,其他好像也没什么缺点,还帮他们说话,比起赵璇岚要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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