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记得上次他陪时芸回门的时候穿的并没有这么华贵!
细看之下,还能发现那衣服上表面还隐隐透着金光,显然是在墨色的布料中嵌入了金色的丝线。
这样的布料,想来仅仅是这布匹就得花上不上钱,更何况是这样制作精良的衣服?
还有梁弈城头上的那支玉簪,质地通透没有丝毫杂质,那花纹雕刻的手法很精细,与集市上卖的那些簪子完全不同,或许连那些专卖玉器的铺子中的玉器也比不上。
这些东西,在她的眼里可都是钱,她怎么能就这样走了?
时三典咬牙,狠狠的攥着柳玲的手腕,另一只手牵着还在哽咽的时迟离开。柳玲咬牙,只能跟着时三典离开,心中却元气十足。凭什么就这样离开?
只是她也明白此时的情况对她有害无利,只能憋着不说话,先行跟着时三典离开。
围观的一些厨子如流水般退散,给这两人让开了道路。
不出半分钟,厨房中的人都尽数回到自己位置。梁弈城在这里,他们也不敢偷懒。
时岩看了一眼梁弈城。她其实本来没打算理梁弈城的,这件事情是她的家事,不,准确的说,是时芸的家事,需要她来处理,与梁弈城无关。
只是梁弈城那周身的气息是在骇人,视线还一直落在她身上,而那道视线并不友善。
时岩想了想,冲着梁弈城咧嘴笑了笑,说道:“你不是在招待客人么?怎么过来了。
梁弈城眉眼之间一片冰冷,睫毛投下的阴影中仿佛又散不开的阴霾。他没有说话,伸出手,直接将时岩一拽。
时岩完全没料到梁弈城不按常理出牌,拉着她直接出了厨房,上了二楼,穿过走廊之后,进了一家屋。
一楼是大厅,散客居多,二楼就是类似于包间一般的规格,聚餐专用。
梁弈城直接跟拽小鸡一般将她拎到了包间中,往凳子上一丢。
下一刻,门倏的被梁弈城关上。
时岩坐在圆木桌边,揉了揉手腕,心底庆幸还好梁弈城没有抓她另一只手。
那些伤,都是真的。
却不是想演苦肉计。只因为梁府有家规。
便是回门的那天,她与梁弈城坐在马车上回了梁府拉拉扯扯这事情。
她开始挺庆幸梁弈城没为拉拉扯扯这事儿罚她,但是后来想了很久,决定还是表一下决心,她是想着梁弈城嘴上没说让她去领罚,但是肯定都看在眼里,便去领罚了。
梁弈城关门后,保持着关门的姿势半天,良久才回头,问道:“你手上的伤怎么回事?
时岩在等了半天才等到梁弈城说话,回答说道:“就是回门那日,我与你拉拉扯扯,所以自己去领罚了。我说要戒尺,管理戒堂的高轩不给我那戒尺,我只能自己打自己了。
梁弈城:“……
时岩无辜的朝着梁弈城眨了眨眼,说道:“你突然这么生气,又拉我到楼上来做什么?我……
梁弈城眸中的光芒微微闪烁,喉结动了动,打断说道:“为什么不与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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