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2137/469572137/469572159/20180816223214/"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十五的月分外的圆,明月和寒星点缀在黑夜的幔布上,写成了一曲思乡的歌,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轮属于自己的明月。
慕容府的餐厅内,情绪不高的秋子谦放下和桂翔敏对饮的酒杯,眼中蕴怒地看向慕容飞白,不客气的口吻:“做事情,别太过分。世上任何东西都能用钱买,任何事情都能用手里的权利夺,唯独真情,千金难买,权势难夺。你得到时,不珍惜,等你失去时,定会后悔莫及。”
“哦?”慕容飞白带着三分醉意,眯着眼反问,“你在说自己吗?”
秋子谦自斟自饮了一杯葡萄酒,摇晃着空空的酒杯:“我倒是希望说的是自己,可惜我从未得到过,谈何失去?”
“哈哈,好,真性情的汉子。”慕容飞白端起酒杯,“为了真情,干杯!”
“干杯!”桂翔敏的目光敏感地流连在程岚若的身上,喝下了泛着苦味的酒。
“痛快!”慕容飞白爽朗地放下酒杯,站了起来。他看向窗外皎洁的圆月,耐人寻味地说道:“我要去寻找刚刚失去的人。”
“飞白哥哥!”程岚若撅起了红唇。
慕容飞白刻意地看向桂翔敏:“让翔敏陪你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程岚若不情愿地点头,用怨恨的目光看向窗外。
窗外,一个孤独身影站在清冷的月色下,富奕诺的心情失落苦涩,整个人都失去了旧日的光华,添了几分女儿家的忧愁。
又是一年的中秋,她记得,丰经理就是在中秋节那天遇害,她被诬陷为凶手,是锦*书帮她及时解围,那也是她和锦*书久别重逢的纪念日。
最让她惊喜的是:他竟然和她一样,都是坚定的革命者。
表明彼此的心意之后,她和他不再掩饰彼此的身份,不再压抑内心的情感,他们在老皇城联手查案,并肩完成一次有一次的革命任务。
她仰望着他,他宠爱着她,她许他一世欢喜,他许她一世爱恋。
她天真地以为,他们是幸运的,他们会永远地在一起,得到永久的幸福。
可是,上天跟她开了一个无比残忍的玩笑,夺取了她的爱,拿走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将她一个人孤零零地遗忘在人间。
她和他终究逃不开命运的捉摸,逃不开劫难。
“锦*书,你到底在哪里?”富奕诺看着池塘里一团团浮动的暗影,流下了伤感的眼泪。
她的心里充满了困惑,也保留着侥幸。在心底的角落里,她一直偏执的认为,慕容飞白就是锦*书,他们本就是一个人,尤其在两人独处时,她的执念越来越强,锦*书,锦*书,她的泪再次夺眶而出。
动情的眼泪落入池塘,水润层层荡漾,激起了一片涟漪,模糊的水面更加妩媚动人。
慕容府的布局环环相扣,各个院落之间用曲折的回廊连接,这是富奕诺第一次来池塘,她从不知道府内还有这样风景优雅的地方。
小池塘的尽头是奇形怪状的假山,假山的倒影虚晃地映在水中,遮挡着一切的暗涌。
偶尔,秋风吹过,几片枯黄的树叶落入水面,一群顽皮的锦鲤争强地玩耍,浑然不知潜在暗处的危机。
团圆的夜,不团圆的心。
富奕诺无意欣赏美景,心情落寞地转身。
忽然间,水面一道暗影急逝而过,假山背后似乎传来陌生的声音。富奕诺屏住呼吸,仔细聆听着微弱的声音,是革命暗语,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数字。
是潜伏在慕容府中的革命同伴?
她警觉地跟了过去,太湖石堆成的假山背后,空无一人,只听到几声呱呱的蛙声。
听错了,她迟疑地看着平静的水面。
一块小石块落水,水上跃起一条肥硕的锦鲤,锦鲤甩着尾巴,激起一串串欢快的水花。
富奕诺闻到了浓浓的酒气,她后退了几步,却落入了温暖的怀抱。
“啊!”她大声惊呼。
“别叫!真是麻烦的女人。”醉意熏熏的慕容飞白霸道地将她拉在怀里,蛮横地吻上了她的唇。
“呜呜……”富奕诺之前的怒火还没消退,新的火苗又窜了起来,她用力地用手肘撞击着慕容飞白,
慕容飞白粗鲁地将她禁锢在怀里,狠狠地撬开了她的唇。
“呜呜……”他将她当成了什么?她愤怒地挣扎,“放开……”
慕容飞白哪里听得进去,他眼里充满了浓郁的**,他心里有一团火,炙热的火烧着他的身,他需要冰,极寒的冰来稀释他身上的燥热。
显然,富奕诺就是他的冰,他的猎物。
他用舌尖反反复复地撩动着她的心,释放着无尽的**。
甚至掀起了她的裙角,不可描述……
羞愧愤怒的富奕诺为了保护自己,发力地咬下了他的舌。
血腥的味道充斥在两人的唇舌间。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打破了暧昧的气氛,打碎了富奕诺内心对慕容飞白所有的念想。
慕容飞白擦过嘴角的血迹,怒气地看着富奕诺:“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他又扬起了手臂。
富奕诺捂着疼痛的脸颊,傲气地仰起头:“我不怕你。”
“不怕?”慕容飞白揪住她的衣领,粗暴地撕下衣领上的盘扣,冷语:“你不怕我?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害怕。”他扯断了她的衣,锋利的指尖划过她的肌肤,留下一道刺痛的血痕。
“放开我!”富奕诺对慕容飞白的期望在火辣辣的疼痛中全部幻灭。
慕容飞白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他又开始一轮不可描述的侵犯。
“求求你,不要,不要!”富奕诺大声地呼喊。
慕容飞白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反复摩挲着富奕诺光滑的肌肤,勾唇说道:“你留在盛京驿,必须要做好随时成为我的女人的准备。今晚是月圆之夜,你我在花前月下,莫要错过良辰美景,不如,取悦我,跟了我。”
他的手故意停留在富奕诺的敏感部位上,他贴在她的耳边:“放心,我会很温柔的爱你,不会让你疼。”他用指尖轻划低挑逗了一下,“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快乐的女人。”
“无耻!”富奕诺扬起了手。直到现在她才知道慕容飞白的可怕,他拥有超凡的技能,能够冷静探心,而且胆识过人,满腔热血,她差点就将他当成了以家国天下为重的少帅。
但是,他是双面人,一面光鲜耀眼,另一面狡诈阴险,他滥用私刑,没有经过律法便杀了黄老板和红袖,他贪图女色,喜好钱财,对她一次次的侮辱。
她好恨自己,竟然错信了他,陷入了他精心编造的陷阱。
富奕诺的心痛如锥,懊恼得无地自容,原本想打慕容飞白耳光的手,方向对准了自己。
“我好傻!”她要打醒自己。
慕容飞白强忍着痛感,狠绝地抓住她的手腕,重重地甩落:“别在我装成可怜兮兮的模样,别在我面前演戏。你刚才不是还骂我无耻吗?我哪里无耻?我在做男人应该做的事情。”他紧紧盯着富奕诺的双眼,说出了世间最世俗的话:“今晚你若取悦了我,我就迎娶你过门。否则,就让你父亲用富家的银子为你来买慕容府少夫人的名号。”
“慕容飞白,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富奕诺情绪激动地看着他,伤感的眼底噙满了泪水,泪水成云,飘在遥远的天边,将近在咫尺的人隔成千里之外,“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有不得已的苦衷是不是?你是锦*书,最爱的我的锦*书!你告诉我,你不是慕容飞白,你是锦*书。”
富奕诺使出浑身的气力,抱着心底最后一丝希望,她看着他,就像当年站在塘沽的码头上,送锦*书离去时的模样,她要告诉他,她一直在等他,从未放弃。
“我是慕容飞白!”慕容飞白避开她咄咄逼人的眼神,遥望着天上的明月,内心对明月说了无数遍的对不起,他咬着牙,撑着硬气,“我最后说一遍,我是慕容飞白。”
“慕容飞白!”富奕诺摇晃着单薄的身子,泪流满面。她也抬起头,望向天边的明月,哽咽,“锦*书,你在天上看着我,对不对?”
慕容飞白的心里长满了锋利染血的荆棘,每一次呼吸,都刺痛得遍体鳞伤,他希望再痛些,再痛些,再痛些,只有承受世间的极痛,他的心才会得到救赎,才能弥补他对她的内疚。
两人遍体鳞伤的人各自看着天上的明月,他们的心里也都有属于自己的一轮明月。
暗处,一个狡猾的人影偷偷地注视着他们,眼里满是阴暗。
良久,经历一次又一次伤害的富奕诺惨笑,泪水涌出眼眶:“我知道,你不是锦*书,锦*书怎么会欺骗我,锦*书怎么会不认我,锦*书怎么会打我?你是冷血的慕容飞白!慕容飞白,收起你假惺惺的情意,收起你自大轻狂的嘴脸!告诉你,我从来没想过要做你的未婚妻,也不稀罕做你的未婚妻。自始至终,我的心里只有锦*书一个男人,即使他死了,我也爱他!我生生世世都爱他,你永远比不上他。永,远!”她将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她在用生命告诉他,她只属于锦&书。
她的话像锋利的刀刃剜着慕容飞白的心,
慕容飞白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他怕自己会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告诉她所有的真相。
他的眼底流淌着隐隐的痛惜,心如刀割。
他只能忍着剧烈的痛,用肩上的重任武装着坚硬的心。
他犹豫地停顿了一下,锋锐的目光无意间落在水面,假山倒影异常的浓重。
有人?他的眸心黯淡了下去,缓缓褪去了所有的内疚和伤感,他用余光扫过暗影下的假山,做回冷血的慕容飞白。
“你的意思是我不如裴锦*书,我堂堂慕容军的少帅,比不过一个死人?”他的语调中散发着杀意。
“没错,在我心里,谁也比上他,包括你!”富奕诺再次仰望着天上的圆月,仿佛看到锦*书如玉的脸颊,他在天上温柔地看着她。
“你再说一遍?”慕容飞白的眼里染着怒火,他用大手钳住富奕诺的下巴。
富奕诺毫无畏惧地看着他,勾起了蔑视的嘴角,一字一句:“你,不,如,他!”
她成功地激怒慕容飞白,慕容飞白满身怒火,他硬着心,残酷地将她推进了冰冷的池塘。
一时间,池塘里锦鲤乱游,惊起水花,水花之下是杀人不见血的暗涌。
“咳咳!”富奕诺泡在寒冷的水中,满身狼狈,她挣扎出水面,吐出口中的脏水。此时,她的心比身子更冷。
岸边,慕容飞白绝情的身影,在她的眸心渐渐的模糊,消失……
她彻底地清醒,他的确不是锦*书,他是冷血的军阀冷少慕容飞白。
她握紧了掌心一片残缺的树叶,破碎的心里只剩下两个深刻的字——锦*书。
锦*书,对不起,我认错了你。
锦*书,等我,我来了。
岸边的人影愈加清晰,高大,她恢复了理智,那个人终不是他。
她放弃了挣扎,将头沉入水面。
第三卷完,开启第四卷《鸟妖》。其实,我一直认为本文的甜宠文,我没有虐女主,没有,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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