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2137/469572137/469572159/20180816223214/"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慕容飞白眯着双眼,眼里闪过隐隐的暗芒:“从今晚起,你要加强对奕诺和子谦的保护,尤其是奕诺,不能让她任何伤害。”
桂翔敏快语:“少帅放心,我会加派人手保护奕诺千金和秋探长,只是……”他扬起手中的密函,密函上赫然写着富奕诺和秋子谦的名字,神秘人要求,若不能为己所用,便杀之。
这是神秘人对慕容帅的要求,也就是对慕容飞白的要求。
“神秘人以这种合作的方式要求你争取奕诺千金和秋探长为他所用,他明知道奕诺千金和秋探长性情耿直,为人正义,根本不会与他狼狈为奸。他故意提出这种阴险的要求,莫非已经怀疑你的身份,试探你?”桂翔敏说出了心里的顾虑。
慕容飞白目光深邃地盯着窗外,自从他卷起这场惊心动魄的漩涡,来到盛京驿,他才知道盛京驿的水,深不见底,在他看不见和看得见的地方都有锋锐的剑,剑锋死死地指向他,指向他身边最亲密的人,他没有保护好义父,万不能以身涉险。再没有挖出神秘人的真实身份,挖出隐藏在盛京驿的秘密之前,他必须要小心行事,不能前功尽弃。
他的筹划不仅仅是慕容军,还有百年盛京驿,这片充满热情和情意的土地,他必当用性命守护。
神秘人通过樱花密函提出的要求,是他始料未及的,打乱了他之前的计划。
他知道,神秘人的手段凶残,毫无诚信。他不能冒险,更不能拿奕诺和子谦的性命开玩笑。
他思前想后,一个痛苦的决定在脑海中盘旋:“送他们走。”
“走?”桂翔敏愣住了,他惊讶地盯着慕容飞白的眼睛,“我们好不容易设局,将他们从老皇城引来,以飞鹰号游轮的沉没为点,挑开神秘人的身份,就这样就放回去,那你和奕诺千金的未来?”
慕容飞白默然地摇头:“我和她之间的情谊,三言两语能够说不清楚。我引她前来,也是存私心的,一来是想保护她,二来也断了子谦的念想,三来,是不想她活在痛苦中,给她希望。但如今看来……”
他握紧拳头,“如今看来,是我思虑欠佳。我低估了她对我的情意,低估了她内心的执着,更低估了神秘人的手段,他的手比我想象中伸的还要长。我更没有料到程熙英会和神秘人联手。”他的眼底隐藏着几分懊悔,细细地抚摸着掌心的纹络,思索着盛京驿内复杂交错的形势。
桂翔敏心疼地看着慕容飞白,在他的眼里,慕容飞白是热血澎湃的兄弟,是运筹帷幄的少帅,是心系家国的壮士。他的世界里,五彩缤纷,绚烂多彩,只有对,没有犹豫。
他清楚地记得,在老帅昏迷,盛京驿危急,慕容军混乱的时候,是他力挽狂澜,用勇气和智慧扛起了所有的压力,苦心经营,步步筹谋,才换来了今日的局面。
在性命攸关的时候,也没有见过他的眉头皱一下,如今他却犹豫了,桂翔敏苦叹,情字缠人,自己何尝不是为情所困,为情所伤?
他们都想平淡一生,与相爱的人执手到老。
可是身处乱世,国不将国,哪有小家?桂翔敏的国字脸上映着淡淡的忧伤。
慕容飞白继续说道:“对,送他们走,如果他们不走,就逼他们。不管用什么方式,都要让他们离开盛京驿,回到老皇城。在老皇城,秋家势力庞大,没人敢动子谦,子谦可以保护奕诺。富家在老皇城也有名气,对富家人下手,绝对不会占到任何便宜。反之,盛京驿地处关外,慕容军背景复杂,盛京驿未来的局势,目前还不明朗,鹿死谁手,谁能笑到最后,不得而知。或许我们能笑到最后,或许我们败在阴谋之手,自身难保。何必……”
他的话说了半句,剩下的半句藏在心底。
他想说,若是失败,何必再去骚扰她,何必给她希望的同时,再给她无尽的痛苦,她承受的痛苦太多,太多……
“难道你不怕她忘记你?”桂翔敏直接戳中他的痛处,“如果,我们在盛京驿赢了,你却失去了她,你不后悔吗?”
“只要她幸福,我认!”慕容飞白大气凛然地站立,挺拔的身影映在白色的墙壁上,好像站在悬崖峭壁上的雄鹰,散发着王者的荣耀和孤寂。
慕容飞白的背影深深刻在桂翔敏的脑海里,每每回味,都是别样的情怀。他知道,这辈子,他没有跟错人。
“功不唐捐,我们一定会成功。”
两人的眼神会意地交融在一起,彼此传递着内心坚定的信念,渐渐的,渐渐的,外面的天蒙蒙地亮了!
接下来的几日,忙碌而安静。富奕诺和秋子谦在警察署忙着杏园女尸案和长丰镖局灭门案的结案卷宗,慕容飞白和桂翔敏整日在军营训练慕容军,四个人只在吃早餐时才聚在一起,说几句不相干的话语。
慕容飞白对富奕诺的态度急转直下,不冷不热,让富奕诺摸不着他阴晴不定的思绪,不过,这样也好,她很安心。
转眼到了中秋佳节,按照历代慕容帅的习惯,慕容飞白和桂翔敏要在军营与士兵同乐,再回到慕容府吃团圆饭,赏月。
这也是慕容飞白开启计划的第一天,他和桂翔敏从军营出来之后,按照既定计划,慕容飞白要去接计划里至关重要的一个人。
他和桂翔敏分开之后,独自骑着拉风的骏马,一路高调地来到程府,接程岚若和程老来慕容府吃团圆饭。
程老以丧儿,丧妻的理由留在家中,程岚若兴高采烈地随着他出了府。
他暧昧地将程岚若抱在马背上,两人亲密的共骑一马。
中秋佳节是盛京驿的传统节日,街上的人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大家都见证了慕容飞白对程岚若的柔情呵护。
原本三个人的流言,从此多了一个人,成为了四角恋爱,被大家传得神乎其神,程岚若的心里乐开了花。
当她和慕容飞白抵达红绸缠柱的慕容府时,刚好撞见从警察署归来的富奕诺和秋子谦。
慕容飞白居高临下地看着富奕诺,抱紧了程岚若的腰。
程岚若刻意娇羞地回头,刚好抵在慕容飞白的耳边,她悄悄地说了几句贴心的话。慕容飞白笑而不语。
“奕诺,我们去吃福星楼。”秋子谦怕富奕诺伤感,他避开慕容飞白的马,将她护在怀里。
富奕诺神色淡然地看向马背上秀恩爱的两人,心底莫名的刺痛,她越是不愿对无谓的人在意,越是伤感,她陷入了纠缠不清的魔咒。
她深深吸了口气,尽量调整着不安的情绪,美丽的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礼貌地问了一句:“岚若妹妹,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是飞白哥哥接我回来过中秋的。”程岚若傲气地应道。
“哦?”富奕诺冷冷地看向在马背上装腔作势的慕容飞白,朝他露出一丝苦笑,转身迈过慕容府高高的门槛,只有她自己知道,转身的瞬间,她的心有多疼。
“飞白哥哥,奕诺姐姐好像生气了,你还是送我回去吧。”程岚若不怀好意地说道。
“别怕,我就是要治一治她千金小姐的脾气!我带你进府。”
慕容飞白拉紧缰绳,抱住她的腰,身手潇洒地从马背上跳下,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程岚若看着他冷冽俊朗的侧脸,心中好不得意。
空中,圆月正明,皎洁的月色温暖着独自伤心的人。
慕容府的厨子已经准备好中秋晚宴,餐桌上美食丰盛,摆满了特色美食,糕点,水果,当然还有香甜的酥油皮五仁月饼。
许久没有回府的程岚若在用餐中出尽风头,句句针对富奕诺。
富奕诺一再忍让,终于忍无可忍,她将矛头对准了慕容飞白,含沙射影地怼了几句。
慕容飞白却不以为然,当着众人的面,他亲自为程岚若夹了一块软绵的雪绵豆沙,命令的口吻说道:“岚若年纪小,连我都要照顾她,你更应该让着她些。再则,你既然是我的未婚妻,就要适应慕容府的生活,我是慕容军的少帅,早晚会成为大帅。世间哪个大帅不是妻妾成群,莺莺满门?”他瞄了富奕诺一眼,眼神迷离地勾唇微笑,“我也打算多娶几房姨太太充充场面,十二房怎么样?”
他笑意浓浓地喝下程岚若端来的葡萄酒,连说了三个乖字。
富奕诺气愤得火气上涌,内心似乎被锋利的刀刃掏出一个大窟窿,大窟窿里血流如柱,疼得她无法呼吸。
“十二房姨太太太少,撑不起场面,我觉得迎娶二十四房姨太太才好,让她们天天给岚若妹妹请安敬茶。”她冷冷地看着举止亲密的两人,不客气地怒怼。
“好,奕诺千金真是大度。”慕容飞白畅快大笑。
程岚若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依附在他的身边:“奕诺姐姐说得对,人多热闹,而且,慕容家枝叶繁茂,老帅一定会高兴的。”
“知我心者,岚若也!”慕容飞白心情更是大好。
他的话像一块大石头重重地压在富奕诺的胸口,她索性站起来,以赏月为名离开宴席,准确地说是逃离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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